白洛惜緊緊握著手中散發著神秘光芒的玉佩,看著遠處那陣奇異波動傳來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她微微仰頭,目光有些悵然,輕聲說道:“若這時間能療愈一切,就不會發生這件事了。”
眾人聽著白洛惜這話,一時都有些沉默。他們明白,白洛惜所指的“這件事”,或許不僅僅是當下玉佩出現和莫名危機將至,更是他們一路走來所經歷的種種波折,那些失去的記憶,以及和黑洛惜之間驚心動魄的對抗。
齊風走上前,拍了拍白洛惜的肩膀,試圖安慰道:“別想太多了,雖然過去發生了很多事,但至少現在你找回了自己,還得到了這塊神奇的玉佩。也許這就是新的轉機呢。”
白升星也點頭附和:“沒錯,既然時間無法改變過去,那我們就把握現在,利用好這塊玉佩,去應對接下來的一切。”
白洛惜深吸一口氣,緩緩將玉佩收起,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你們說得對,一味地感慨過去無濟于事。不管前方有什么危機,我們都要一起面對。”
就在白洛惜等人嚴陣以待之時,一個長發男子手持長刀,如鬼魅般突然出現。他目光如炬,死死盯著白洛惜,二話不說便揮刀出手,口中怒喝道:“你以為你換上另一個面貌,改成另一個身份,往日罪孽就一筆勾銷了?你甚至連死都沒有經受過!”
白洛惜完全沒料到男子會突然發難,躲避不及,被長刀擊中。與此同時,四周原本平靜的霧氣像是受到某種力量的牽引,迅速朝著白洛惜靠過去。在霧氣的包裹中,白洛惜的氣息陡然一變,竟緩緩變身成為了另一個模樣——白婉昕。
男子見狀,冷哼一聲道:“我說的對吧,白婉昕。”此時已變為白婉昕模樣的白洛惜,心中滿是疑惑,但仍堅定地回應:“我早已不是你認識的白婉昕。”
男子卻步步緊逼,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的罪孽是在上一世中,妄圖用玉佩的力量,復活本應死去的人,也就是我。憑什么像她這樣的人卻能被埋葬,而我卻要在無盡的痛苦中掙扎?我只需要你變回白婉昕給我一個解釋。”
一旁的蘇硯忍不住開口:“上一世?別把話說得那么玄幻。”男子斜睨了蘇硯一眼,繼續說道:“每一個覺醒玉佩的人,都會進入一個輪回,盡管時間在推動,可我卻被困在這一遍又一遍的輪回中,直至瘋掉。”
隨著男子的講述,白洛惜腦海中竟如潮水般涌入上一世的記憶。那些塵封已久的畫面不斷閃現,她逐漸想起了與男子之間的糾葛,以及上一世妄圖使用玉佩力量所引發的一系列事件。然而,這些記憶卻又如同亂麻,讓她一時理不清頭緒。
白洛惜沉浸在上一世的回憶中,那些畫面清晰如昨。她看到了自己,那時還是白婉昕,與應天相處的點點滴滴。他們曾在繁花盛開的庭院中嬉笑,在月光如水的夜晚互訴衷腸。然而,命運卻對他們開了一個殘酷的玩笑,應天的離去讓白婉昕痛不欲生,才妄圖用玉佩之力復活他。
白洛惜緩緩回神,眼中滿是愧疚,看著應天輕聲說道:“應天,對不起,我只是不想失去你。”應天的神色依舊冰冷,他微微搖頭:“應天已經死了,我如今只想要個答案。你若給不出答案,我會在上一世的城市等你。記住,只有你一個人能來,畢竟那里已經從現實中消失了。不管到時候你看到什么,都不要表現得太驚訝,因為你是這座城的公主。”
說罷,應天身形一閃,消失在眾人面前。齊風著急地問道:“白洛惜,你真的要去嗎?那地方聽起來太危險了,誰知道會有什么等著我們。”白升星也附和道:“是啊,而且只有你一個人去,萬一出了事怎么辦?”
白洛惜神色堅定:“我必須去,這是我上一世欠下的債,我要去面對。況且,只有我能給應天一個答案,也只有我能解開這前世的糾葛。”蘇硯思索片刻后說:“那我們在外面等你,你要是遇到危險,想辦法給我們傳個信號,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
白洛惜,此刻以白婉昕的身份,踏入了這座已從現實消失的上一世城市。城門處,早已匯聚了許多人,他們身著華麗服飾,口中高呼:“恭迎公主歸來!”聲音整齊而洪亮,回蕩在整個城門前。
白婉昕抬眼望去,整座城金光閃閃,每一處建筑都雕琢得美輪美奐,氣勢恢宏,看上去竟比她如今所處的現實世界還要壯觀幾分。這如夢似幻的場景,讓她一時有些恍惚,仿佛真的回到了前世。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了。是應天,或者說是應天的殘影。他的面容依舊英俊,眼神中帶著一絲復雜的情緒。應天緩緩走向白婉昕,然后輕輕地將她抱住。白婉昕心中一暖,下意識地想要回應這個擁抱,然而,就在她伸手的瞬間,應天卻如煙霧般消失不見,只留下她抱了個空。
“應天……”白婉昕輕聲呼喚,聲音中滿是失落與惆悵。周圍的臣民們依舊歡呼著,仿佛剛剛什么都沒有發生過。白婉昕知道,這一切或許都是過往的幻影,但卻又如此真實。
白婉昕正沉浸在失落與迷茫中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這邊。”
她猛地轉過頭,只見應天的殘影站在不遠處的一條街道旁,正對著她招手。
白婉昕來不及多想,立刻朝著應天的方向奔去。隨著她的靠近,應天的殘影開始緩緩向前移動,始終與她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仿佛在刻意引導她。
街道兩旁的建筑飛掠而過,城中的百姓依舊各自忙碌,對這奇異的一幕視若無睹。白婉昕滿心疑惑,緊緊跟著應天的殘影。一路上,他們穿過熱鬧的集市,集市上擺滿了琳瑯滿目的商品,叫賣聲此起彼伏,但卻都如虛幻泡影,觸摸不得。
終于,應天的殘影停在了一座宏偉的宮殿前。宮殿的大門高聳入云,門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散發著古樸而神秘的氣息。應天的殘影轉過身,看著白婉昕,卻并未說話,但眼神中似乎在示意她進入宮殿。
白婉昕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向宮殿大門。
白婉昕推開那扇厚重的宮殿大門,踏入其中,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宮殿內部遠比外面更加豪華奢靡,墻壁上鑲嵌著璀璨的寶石,地面由光滑如鏡的大理石鋪就,華麗的吊燈從高高的穹頂垂下,散發著柔和而耀眼的光芒。
在宮殿的盡頭,國王正端坐在王座之上,目光威嚴地注視著白婉昕。看到白婉昕略顯驚訝的神情,國王皺了皺眉,說道:“不要擺出這種沒見過世面的眼神,不然外面傳出我國公主沒見過世面,就不好了。”
白婉昕趕忙收斂神色,還未等她開口,國王便又冷冷說道:“你與應天的事,我不同意。我給你找的那些人,哪一個不比這應天好?應天只不過是我手下的一個領帥罷了。”
白婉昕心中一緊,忙說道:“父王,我與應天是真心相愛的,身份地位并不能決定什么。”國王卻不屑地哼了一聲:“真心相愛?在這世上,權勢與利益才是最重要的。你身為公主,肩負著國家的責任,怎能因兒女私情而誤了大事。”
就在白婉昕試圖說服國王時,一個身影緩緩從國王身后走出,與國王一唱一和道:“就是,公主怎么能因為這點兒女私情,而壞了國家大事呢。”白婉昕定睛一看,心中猛地一震,這不正是前世發動內戰,導致國家陷入混亂,最終奪取政權的罪魁禍首嗎!
白婉昕瞪大了眼睛,滿心的憤怒與震驚,她張口欲喊,想要揭露此人的真面目,讓國王看清他的險惡用心。然而,無論她如何用力,喉嚨里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氣流聲,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時,一旁應天的殘影微微動了動,眼神中流露出痛苦與掙扎。白婉昕瞬間明白,這一幕與殘影所經歷的過往相呼應,想必在當初,應天也面臨著同樣的困境,即便知曉真相,卻無法改變這既定的局面。
眼見那陰謀者與國王說完話后,便帶著一臉得意離開了宮殿。白婉昕心急如焚,她深知此人一旦離開,必然會立刻集結軍隊,準備攻上城邦,而國王的生命也將就此進入倒計時。
看著這一切如同既定劇本般上演,白婉昕滿心焦急,她一次次試圖呼喊,想要提醒國王危險將至,可聲音卻始終被禁錮在喉嚨里。而應天的殘影,雖然與她一同目睹這危急場景,卻也只能無奈地佇立著。因為這只是過去的殘影顯現,并無可能改變歷史的軌跡。
白婉昕眼睜睜看著國王依舊渾然不覺地坐在王座上,對即將到來的滅頂之災毫無察覺。她的心中充滿了無力感,卻又不肯放棄。突然,她靈機一動,開始四處尋找能夠留下警示信息的東西。她在宮殿的角落里翻找,希望能找到紙筆或者其他可以傳遞信息的物件。
在城外敵軍毫無預兆的猛烈攻擊下,城邦內的國家軍隊毫無防備,頓時陷入一片混亂。喊殺聲、慘叫聲交織在一起,戰火迅速蔓延。
應天的殘影身處這混亂之中,盡管明知是虛幻的過往,卻依然展現出英勇的姿態,試圖抵抗。然而,終究難以抵擋敵軍的攻勢,在一陣刀光劍影之后,應天的殘影倒下了。在消散前,他用盡最后一絲力量,只留下一句斷斷續續的話:“我……是這世間必要的……”
白婉昕看著應天殘影的消逝,心痛如絞。就在這時,她忽然發現地上有一塊散發著奇異光芒的玉佩。來不及多想,她下意識地撿起玉佩,心中強烈的渴望讓她嘗試用玉佩的力量復活應天。奇跡發生了,應天的殘影竟再次浮現,可隨著他的復活,周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扭曲,最終,應天的殘影也徹底消失,而白婉昕眼前光芒一閃,陷入了無盡的黑暗。
不知過了多久,白洛惜緩緩從床上醒來。她發現自己身處熟悉的房間,床邊圍著涼冷軒陽、白升星、齊風、葉萱和蘇硯等人。眾人見她醒來,臉上紛紛露出驚喜的神情。
白洛惜還有些恍惚,腦海中還殘留著幻城中的畫面。冷軒陽關切地問道:“白洛惜,你終于醒了,你已經昏迷好幾天了,到底在那座幻城里發生了什么?”白洛惜深吸一口氣,開始努力整理思緒,準備將自己的經歷講述出來。但她知道,那些幻城中的謎團,尤其是應天那句沒說完的話,恐怕會成為接下來解開所有秘密的關鍵。
白洛惜緩緩坐起身來,冷軒陽的話讓她精神一振。冷軒陽繼續說道:“我記得網上有個傳聞,在以前有一個金光閃閃的城邦。而且還有一本古書,不過這本古書是個非賣品,正常路子是搞不到的。我記得網上說是在一個姓應的家中。”
齊風眉頭一皺,思索道:“姓應的?難道和應天有什么關系?這也太巧了吧。”白升星接口道:“不管有沒有關系,這都是一條重要線索。說不定那本古書里就記載著關于那座城邦,還有玉佩的秘密。”
蘇硯推了推眼鏡,說道:“可問題是,我們怎么才能從姓應的家里搞到這本古書呢?既然是正常路子搞不到,想必他們家對古書保管得很嚴密。”葉萱也在一旁點頭表示認同。
白洛惜沉思片刻后,說道:“不管有多難,我們都要試一試。那座幻城和應天身上的謎團太多了,也許古書就是解開一切的關鍵。冷軒陽,你再仔細回憶回憶,網上還提到關于這個姓應家族的什么信息嗎?”
冷軒陽閉上眼睛,努力回想:“嗯……我記得有人說這個家族一直很神秘,似乎在守護著什么秘密。而且他們家好像在收藏界有點地位,很多珍稀的古籍都在他們手中。但具體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眾人聽后,陷入了沉默,都在思考著如何才能接近這個神秘的應家,獲取那本至關重要的古書。
白洛惜、蘇硯、葉萱、冷軒陽、白升星和齊風六人踏上了尋找應家的旅程。經過一番波折打聽,他們終于來到了應家府邸前。這座府邸氣勢恢宏,朱紅色的大門緊閉,透著一股神秘而莊重的氣息。
眾人上前敲門,不一會兒,門緩緩打開,一個年輕的應家子弟探出頭來。當他的目光落在白洛惜身上時,不禁微微一怔,脫口而出:“這位女士,不會是白婉昕吧。”這時,一位年長些的族人走過來,斥責道:“別亂說,怎么可能。”
就在兩人爭論時,應家的長老聽聞動靜趕了過來。長老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最后落在白洛惜臉上,微微瞇起眼睛,思索片刻后,竟客氣地說道:“請諸位進來吧。我們應家有個代代相傳的規矩,若是遇上長得像白婉昕的人,都要請進來。即便誤會一場,我們也會給諸位一些補償。”
眾人對視一眼,心中既疑惑又驚喜,沒想到竟如此順利地被應家請入。走進應家府邸,內部庭院深深,建筑古樸典雅。在前往客廳的路上,白洛惜心中滿是疑問:應家為何會有這樣奇怪的規矩?他們與白婉昕又究竟有著怎樣千絲萬縷的聯系?那本至關重要的古書,是否就在這應家之中?
應家長老微微一笑,吩咐下人給白洛惜上了一杯茶。當茶端上來時,白洛惜輕嗅茶香,不禁說道:“這杯茶我的確喜歡。”長老聞,眼中閃過一絲深意,緩緩說道:“關于白婉昕的任何事,哪怕是一點喜好,我們都有記載。因為我們祖上的一位與白婉昕有著莫大的關系。”
白洛惜心中一動,直接說道:“是應天吧。”長老微微點頭,臉上露出些許驚訝之色,似乎對白洛惜能猜出感到意外。隨后,長老命人取出一幅畫卷,展開一看,正是那座金光閃閃的城邦。長老看著畫卷,神情凝重地說:“那本古書大部分只記載有關于白婉昕的事,若你們知道這背后的事,不妨說來聽聽?”
白洛惜深吸一口氣,目光坦然地看著長老,說道:“我正是白婉昕。最近應天的殘影找我要答案,但我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所以才找上你們。如果你們不相信,我還有很多關于此事的記憶。”
此一出,客廳內頓時一片寂靜。蘇硯、葉萱等人緊張地看著應家長老,不知他會作何反應。長老凝視著白洛惜,眼神中透著審視與思索,似乎在判斷她話語的真假。過了許久,長老緩緩開口:“姑娘,此事太過離奇,僅憑你幾句話,實在難以讓人信服。但你既然知曉應天與白婉昕,又對這杯茶的喜好分毫不差,或許其中真有隱情。你且說說,你都記得哪些事?”
白洛惜見狀,知道僅靠語難以取信于長老,她沉吟片刻,緩緩從胸口處拿出一個殘缺的玉環。那玉環雖已殘缺,但質地溫潤,隱隱散發著古樸的氣息。
長老大驚失色,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白洛惜手中的玉環,聲音都不禁有些顫抖:“我們從未對外部說起過有這個玉環。”說罷,他急忙命下人去取另一半玉環。
不一會兒,下人匆匆趕來,將另一半玉環呈到長老面前。長老雙手微微顫抖著,把兩半玉環輕輕拼接在一起。令人驚奇的是,兩半玉環竟嚴絲合縫,仿佛本就該是一體。
長老看著完整拼接的玉環,又看看白洛惜,滿臉的不可思議:“有生之年居然還能看到歷史中的人物,真是了不得。”然而,當他試圖將玉環復原時,卻發現盡管能拼接如初,但玉環終究已成兩半,不再可能復原。
白升星忍不住問道:“長老,這玉環究竟有什么來歷,為何能證明白洛惜就是白婉昕?”長老輕撫著拼接的玉環,緩緩說道:“這玉環乃是當年應天與白婉昕的定情信物,世間僅此一對。如今兩半玉環能完美契合,或許眼前這位姑娘,真的與白婉昕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齊風在一旁好奇道:“既然如此,那古書里記載的白婉昕之事,能否告訴我們?”長老微微皺眉,陷入沉思,似乎在權衡利弊。白洛惜的身份既已得到部分印證,長老是否會愿意分享古書的秘密?
正當長老思索是否要將古書的秘密告知眾人之時,應天的殘影毫無預兆地出現在客廳之中。他的身形依舊虛幻縹緲,但眼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
應天的殘影直直地看向白洛惜,說道:“白婉昕,忘記給你加時間了,限你們一個月時間內,找出答案。”
聲音回蕩在客廳,眾人皆感一陣寒意。
白洛惜心中一緊,忙問道:“應天,究竟要找出什么答案?你倒是說清楚!”然而,應天的殘影并未回應,只是靜靜地佇立著,仿佛一座冰冷的雕像。
冷軒陽忍不住說道:“這也太莫名其妙了,一個月時間,找什么答案都不知道,這不是故意刁難人嘛!”蘇硯則皺著眉頭,分析道:“既然應天這么說,想必答案一定和他、白婉昕,以及那座城邦有著緊密的聯系,或許就藏在應家的古書中。”
應家長老看著應天的殘影,臉色變得十分凝重。他深知此事非同小可,若不能在一個月內找出答案,不知會引發怎樣的后果。猶豫片刻后,長老終于下定決心,說道:“罷了,看來此事已迫在眉睫。我這就帶你們去看那本古書,但其中內容晦澀難懂,能否找到答案,就看你們的造化了。”
應家長老將眾人帶到一間密室前,輕輕轉動機關,密室門緩緩打開。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只見密室中擺放著一個古樸的書架,書架上陳列著不少古籍,而在正中央的位置,一本散發著微弱光芒的古書格外引人注目,那便是記載著白婉昕之事的關鍵古書。
長老小心翼翼地將古書取出,遞給白洛惜。白洛惜接過古書,翻開一看,上面的文字正是她前世城邦所使用的文字。作為前世城邦的公主,她自然認得這些字。只見她目光快速掃過書頁,開始了一波快速翻譯。
隨著白洛惜的翻譯,眾人圍在她身邊,緊張地聆聽著。書中記載了許多關于白婉昕的生平事跡、城邦的歷史,以及一些神秘的儀式和玉佩的傳說。就在眾人沉浸在古書的內容之中時,應天的殘影再次出現。
應天靜靜地看著白洛惜,眼神中似乎多了一絲期待,說道:“希望你能找到答案,白婉昕公主。”白洛惜停下翻譯,抬頭看向應天,堅定地回應:“我一定會找到答案,應天。無論這過程有多艱難。
應天的殘影佇立在原地,目光與白洛惜交匯,仿佛跨越了時空的界限。就在眾人驚訝于應天突然出現之時,應天的殘影緩緩上前,輕輕地將白洛惜抱住。
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白洛惜也瞬間僵住,感受著應天那虛幻卻又仿佛帶著溫度的懷抱,心中五味雜陳。許久未曾有過的復雜情感涌上心頭,那些前世的記憶如潮水般翻涌。
蘇硯、葉萱等人面面相覷,不知該作何反應。應家長老微微皺眉,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神色。應天的殘影抱著白洛惜,輕聲說道:“白婉昕,我多么希望這不是虛幻,而是真實。我等待這個答案,已經太久太久……”
白洛惜眼眶微微泛紅,說道:“應天,我會努力的,一定會在期限內找到答案。”應天的殘影松開懷抱,看著白洛惜,微微點頭,隨后身影漸漸消散。
應天的殘影剛剛消失,白洛惜便忍不住對著空蕩蕩的密室抱怨起來:“應天,你玩狗呢,這記載中什么有用的都沒有,記錄的全都是我已經能想起的事。”
她煩躁地合上古書,眉頭緊緊皺在一起。
眾人圍上來,試圖安慰白洛惜。齊風說道:“別急,白洛惜,說不定是我們還沒找到關鍵地方,再仔細找找呢。”白升星也點頭附和:“是啊,這古書如此晦澀,也許有用的信息藏得很深。”
葉萱則輕聲問道:“會不會應天要的答案根本不在這古書里,而是在別的地方?”蘇硯推了推眼鏡,沉思片刻說:“從目前的情況看,古書是我們最直接的線索,如果這里面都沒有,那我們可能真要重新尋找方向了。”
應家長老在一旁緩緩開口:“或許,我們可以從應家其他的古籍記載中找找關聯,說不定能發現新的線索。”
白洛惜聽后,眼中重新燃起一絲希望:“那就麻煩長老了,我們時間緊迫,一個月期限轉眼就到。”
眾人立刻行動起來,在應家長老的帶領下,開始在應家浩如煙海的古籍中尋找。
白洛惜看著那一本本翻閱過卻毫無收獲的古籍,心中滿是疲憊與無奈,她嘆了口氣說道:“要不回去吧。在這里耗費這么多時間,卻還是沒有頭緒。”
冷軒陽面露難色,看了看四周說道:“從這里到我們的住處需要很久,來回折騰不僅浪費時間,大家也都很累了。”
這時,應家長老微微一笑,說道:“諸位要不先住我們這兒吧。一來省去來回奔波的時間,二來我也好召集族中長輩,一同幫你們翻閱古籍,興許能加快找到線索的速度。”
白洛惜等人對視一眼,心中權衡利弊。蘇硯率先點頭:“長老所極是,如今時間緊迫,留在應家確實能更高效地尋找線索。”其他人也紛紛表示贊同。
于是,應家長老安排下人,為白洛惜等人準備了舒適的客房。白洛惜躺在客房的床上,望著天花板,思緒萬千。她深知這一個月的期限如同高懸頭頂的利刃,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珍貴。然而,目前線索中斷,未來一片迷茫。
白洛惜在客房中輾轉反側,難以入眠。她索性起身,在房間里踱步。不經意間,她的目光掃到了書架上一本不起眼的書。出于好奇,她走過去拿起那本書,封面上赫然寫著“應天”二字。
白洛惜心中一動,急忙翻開書本。書中的內容讓她心跳陡然加快,上面竟詳細記載了應天具體被困在哪。其中有一段話寫道:“飄零他鄉,身隕在即,幸不辱天職。”
看完這些內容,白洛惜深知這或許就是解開一切謎團的關鍵線索。
她沒有絲毫猶豫,決定獨自前往書中所記載的應天被困之處。她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確定外面沒有人注意后,便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應家府邸。
月光灑在地面,為她照亮前行的道路。白洛惜一邊趕路,一邊思索著書中的話語。“幸不辱天職”,應天的天職究竟是什么?他被困的地方又會有怎樣的危險等待著自己?她不知道獨自前往會面臨什么,但為了找到答案,為了解開應天的困境,她義無反顧。
白洛惜按照書中的指引,在那片陌生之地四處尋找,卻一無所獲。夜色漸深,疲憊不堪的她無奈之下只能返回應家。回到客房后,她一頭栽倒在床上,很快便沉沉睡去。
在夢中,白洛惜見到了應天。應天正與一群面目猙獰的怪物激烈交戰,刀光劍影閃爍,喊殺聲震耳欲聾。應天雖身處險境,卻毫無懼色,他手持長刀,身姿矯健,每一次揮砍都帶著凌厲的氣勢。
只見應天目光堅定地盯著眼前的怪物,大聲說道:“作為領帥既然參戰,就要盡力爭勝,哪怕我的背后已不再是我的故鄉。”
聲音中透著決絕與悲壯。白洛惜想要呼喊應天,卻發現自己仿佛被定住一般,只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
突然,一陣敲門聲將白洛惜從夢中驚醒。她猛地坐起身,發現冷軒陽、白升星等人正站在門口叫她。白洛惜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一個噩夢,臉上還殘留著未干的淚水。眾人見她神色不對,紛紛關切詢問。白洛惜連忙擦去眼淚,說道:“沒事,就是做了個不太好的夢。”
然而,夢中應天的身影和那番話卻深深印在她的腦海中,揮之不去。她深知,這夢或許并非毫無意義,而是隱藏著某些重要的信息。
在白洛惜醒來的同時,那個奇異夢境中的場景仍在繼續上演。怪物首領身形巨大,周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它俯視著正在浴血奮戰的應天,發出低沉而沙啞的聲音:“軟弱的野獸會乞求強者的庇護,強大的野獸會為自己撕開一條血路,身為狼,我們是恐懼的制造者,而不是恐懼的傀儡。”
它的話語仿佛帶著某種蠱惑人心的魔力,回蕩在這片虛幻的戰場上。
可惜此時白洛惜已然醒來,再也聽不到怪物首領這些充滿深意的語。應天面對怪物首領的挑釁,沒有絲毫退縮,手中長刀舞得密不透風,刀光閃爍間,不斷逼退靠近的怪物。
而在現實世界中,白洛惜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她知道必須盡快從這錯綜復雜的線索中理出頭緒。冷軒陽等人雖然對白洛惜的夢境充滿好奇,但看到她不想多談,也并未追問。眾人圍坐在一起,開始商討接下來的行動。
正當眾人圍坐商討對策時,應天的殘影毫無預兆地再次出現。他的身形比之前更加虛幻,仿佛隨時都會消散,而且已經有些站不起來,搖搖欲墜。
白洛惜見狀,心急如焚地沖上前去,想要扶住應天,卻只能穿過他的殘影。應天看著白洛惜,眼中滿是疲憊與無奈,聲音虛弱地說道:“可能我堅持不到一個月后了,如果這次失敗,我們將在下個輪回見。”
眾人聽后,皆是心頭一緊。白洛惜眼眶泛紅,焦急地說道:“應天,你撐住!我們一定會找到答案的,你不要放棄。”應天微微搖頭,苦笑道:“時間不多了,每一次出現,對我來說都是巨大的消耗。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在不斷消逝。”
冷軒陽忍不住問道:“應天,你就不能多給我們一些提示嗎?到底要我們找什么答案?”應天看著眾人,緩緩說道:“答案就在與白婉昕相關的過往中,那是解開一切的關鍵。但具體是什么,我也無法明,只能靠你們自己去探尋。”
說罷,應天的殘影漸漸模糊,白洛惜大聲呼喊:“應天,你別走!”然而,應天最終還是消失在了眾人眼前。
應天的離去讓房間里的氣氛變得格外沉重。一個月的期限本就緊迫,如今應天又危在旦夕,眾人的壓力倍增。
應天的殘影消失后,白洛惜滿心憂慮,她將目光投向眾人,緩緩說道:“昨日我終于夢見了應天,他正與一群長得像狼的怪物打仗,而且他的身后也不是我們熟悉的城邦。”
冷軒陽皺起眉頭,思索著說:“狼形怪物?這或許是個重要線索。應天說答案在與你相關的過往里,會不會這些怪物和白婉昕的經歷有什么聯系?”
白升星點頭表示贊同:“很有可能,說不定古籍里會有相關記載。咱們之前翻閱的古籍有限,應家長老既然說會召集族中長輩幫忙,或許他們能從更多藏書里找到線索。”
蘇硯推了推眼鏡,分析道:“應天提到‘背后已不再是故鄉’,結合你夢中所見,也許這場與怪物的戰斗發生在城邦之外,甚至可能是導致城邦變故的關鍵事件。”
葉萱在一旁補充道:“而且應天說自己堅持不到一個月,這表明事態緊急。我們必須盡快梳理線索,找到答案。”
眾人立刻決定,再次向應家長老尋求幫助。在應家長老的安排下,應家的長輩們紛紛拿出自家珍藏的古籍,與白洛惜等人一同仔細翻閱。一時間,應家的藏書閣內,眾人忙碌的身影穿梭其中,氣氛緊張而凝重。
白洛惜在翻閱古籍的過程中,腦海中突然靈光一閃,像是想起了什么至關重要的事。她急忙伸手入懷,掏出那本名為《應天》的書。這本書是她之前在客房偶然發現的,記載了一些應天被困之處的相關信息。
她拿著書,匆匆走到應家長老面前,急切地問道:“長老,您看看這本書。”長老接過書,仔細端詳起來,只見封面古樸,紙張泛黃,的確透著一股陳舊的氣息。
長老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看上去的確有點年頭,但在祖上傳下來的古籍名錄里,并沒有這本《應天》。應家的藏書雖多,但每一本都有詳細記錄,我確定從未見過此書。”
白洛惜心中疑惑更甚,既然不是應家祖傳之書,那它為何會出現在客房之中?難道是有人故意放在那里,引導她發現某些線
冷軒陽等人也圍了過來,聽聞長老所,皆是一臉詫異。蘇硯推測道:“會不會是應家的某位先輩,出于某種特殊原因,將這本書隱藏起來,不讓它出現在公開的藏書名錄里?”
齊風則搖頭反駁:“但為何又會出現在客房,讓白洛惜發現?這其中疑點重重。”
就在眾人對著這本神秘的《應天》書一籌莫展時,應天的殘影再次現身。他的身影依舊虛幻,卻比之前出現時更加透明,仿佛一陣微風便能將其吹散。
應天看著眾人疑惑的神情,緩緩開口說道:“這本是我寫的。我在虛幻中呆得太久,已然不太記得城邦的字該如何書寫,便轉而用了虛幻中的文字記錄。”
長老聽聞此,再次仔細端詳手中的古書,發現書中的字體確實并非應家所熟知的任何一種古老文字體系,想來便是應天所說的虛幻之字。白洛惜忙問道:“應天,你為何要寫這本書?又為何會將它放在客房里,讓我發現?”
應天微微嘆息,說道:“我雖被困于虛幻,但一直試圖給你留下線索。這本《應天》記載了一些與我困境相關的關鍵信息,我將它放在客房,期望你能發現。只是虛幻與現實之間的聯系極為脆弱,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
白洛惜緊緊握著書,說道:“應天,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從這本書里找到救你的辦法。”應天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我相信你,白婉昕。只是時間緊迫,你們務必爭分奪秒。”說罷,他的身影逐漸淡去。
眾人深知時間緊迫,立刻圍在白洛惜身邊,看著這本神秘的古書。
白洛惜緊皺眉頭,仔細端詳著手中那本由應天所寫的神秘古書,緩緩說道:“我只看得懂11個字,分別是‘狂月讓那群怪物瘋了起來’。”眾人聞,紛紛湊近,目光落在那行晦澀文字上,試圖從中挖掘出更多深意。
冷軒陽率先開口:“狂月?難道是指某種特殊的天象?在月圓之夜,那群像狼的怪物就會發狂?”白升星點頭表示贊同:“很有可能,應天既然特意記錄下來,這狂月與怪物發狂之間肯定有著緊密聯系,說不定這就是解開他被困謎團的重要線索。”
蘇硯推了推眼鏡,思索道:“如果真是天象引發怪物發狂,那應天與它們戰斗的場景或許就與這‘狂月’有關。但我們還不清楚這狂月出現的規律,以及它和應天困境之間更深層次的關聯。”
葉萱也在一旁補充道:“而且我們不知道應天寫下這些時,是在什么情況下觀察到的,這也為解讀線索增加了難度。”
應家長老微微皺眉,說道:“應家古籍眾多,或許能從中找到關于特殊天象的記載,說不定能對應上‘狂月’。”眾人聽后,立刻振奮起來,決定再次深入應家藏書閣尋找線索。
然而,應家藏書浩如煙海,要在其中找到相關記載談何容易。
在那片神秘虛幻之地,狂月高懸天際,散發出詭異而清冷的光芒。應天手持長刀,再次與怪物們陷入激烈對戰。今日正是狂月之夜,那群怪物像是被注入了瘋狂的力量,進攻愈發兇猛。
應天奮力抵擋,身形在怪物群中穿梭,每一次揮刀都帶著決然的氣勢。這時,怪物首領緩緩踱步而來,它的眼中閃爍著嗜血的光芒,與應天對峙。
應天直視著怪物首領,大聲說道:“假設我們生來就要死,那么,我們又為何會為了死亡而生存,就好比如說我的刀灌滿了鉛。”
聲音在這狂月籠罩的戰場上回蕩。
怪物首領發出一陣低沉的咆哮,仿佛在回應應天的質問:“生存與死亡,不過是虛幻的概念。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里,唯有力量才是永恒的真理。你們所謂的生存意義,不過是自欺欺人。”
應天冷笑一聲,道:“若生存只是為了力量,那與行尸走肉何異?即便我的刀沉重如灌鉛,我也會為了心中的信念而戰。”說罷,他猛地沖向怪物首領,長刀帶著凌厲的風聲斬下。怪物首領毫不畏懼,身形一閃,與應天展開殊死搏斗。
在狂月的詭異光輝下,戰場的氣氛愈發凝重。應天渾身浴血,卻依舊身姿挺拔,他高聲宣告:“我是天城之槍,身后城池的領帥,我是這輪回中必要的傷痕。”
聲音堅定,宛如洪鐘,響徹在這片充滿廝殺的戰場之上。
怪物們似乎被應天的氣勢所震懾,竟緩緩圍出了一個空位。怪物首領從包圍圈中踱步而出,它的眼中閃爍著兇狠與不屑,卻又隱隱透著一絲對眼前對手的忌憚。
“既如此,那就讓我們來一場最后的單挑,看看你這所謂天城之槍,究竟有幾分能耐。”怪物首領咆哮道,它周身的氣息愈發狂暴,強大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應天毫不退縮,緊緊握住手中長刀,刀身映照著狂月的光芒,閃爍著冰冷的寒芒。“正合我意,今日便要讓你知道,我守護的信念,堅不可摧。”應天回應道,眼神中滿是決絕。
雙方對峙,大戰一觸即發。應天深知這將是一場生死之戰,關乎他自己的命運,更關乎身后城池以及輪回的走向。而怪物首領也同樣志在必得,企圖用應天的鮮血來證明自己的強大。
應天與怪物首領的單挑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你來我往,招招致命。就在怪物首領凝聚全身力量,準備給予應天致命一擊時,它卻突然間口吐鮮血,身形搖晃。
應天微微一怔,趁此機會拉開距離,警惕地注視著怪物首領。原來,在戰斗之前,怪物首領抓了一個藥師并吸食其鮮血,卻不知這藥師事先喝下了劇毒。此時,倒在地板上的藥師氣若游絲地說道:“若世間劇毒能挽回一個生命,也可以稱作為良藥。”
應天心中一動,似乎明白了藥師話語中的深意。這劇毒雖能重創怪物首領,但要徹底擊敗它,還需把握時機。怪物首領怒目圓睜,發出震天的咆哮,它強忍著劇毒帶來的痛苦,再次向應天撲來。盡管實力大打折扣,但其攻勢依舊猛烈。
應天手持長刀,靈活地躲避著怪物首領的攻擊,同時尋找著反擊的機會。每一次躲閃,他都能感受到劇毒正逐漸削弱怪物首領的力量
在應家藏書閣那堆積如山的古籍中,白洛惜如獲至寶般地發現了一則重要信息:“狂月在每一次輪回中顯現一天,顯現時就是這次輪回中的最后一天。”
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
冷軒陽等人圍攏過來,臉上皆是又驚又喜的神情。蘇硯迅速分析道:“這么說,應天現在與怪物首領的戰斗,極有可能就發生在這次輪回的最后一天。如果我們不能及時找到解救他的辦法,一旦輪回結束,后果不堪設想。”
葉萱焦急地說:“可我們現在只知道狂月的這個時間規律,對于如何真正幫助應天,還是毫無頭緒。”
白升星皺著眉頭思索片刻,說道:“既然應天說答案在與白婉昕相關的過往里,或許我們還得從白洛惜的記憶以及應天所寫的那本古書中找線索。”
此時,眾人深知時間緊迫,每一分每一秒都至關重要。白洛惜再次翻開那本記載著虛幻文字的《應天》書,試圖從僅認識的“狂月讓那群怪物瘋了起來”這11個字以及其他晦澀字符中,挖掘出更多信息。
白洛惜的目光在應天所寫的那本神秘古書的字里行間飛速游走,突然,她的眼神定格,臉上露出震驚的神情。她發現書中記載著每一次輪回的時長竟為一個月,而巧的是,今天正好就是這個月的最后一天。
幾乎在同一時刻,應天那帶著疲憊卻又堅定的聲音在白洛惜的腦海中響起:“白婉昕,今天就是這個月的最后一天了。”
白洛惜仿佛能透過這聲音,看到應天身處的那片戰火紛飛的戰場。
原來,在這無數次的輪回中,應天早已洞悉怪物首領的弱點。此刻的他,盡管身上傷痕累累,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勝利者的光芒,已然是一副掌控戰局的模樣。
應天與怪物首領的戰斗進入了最后的決勝階段。怪物首領雖因吸食了中毒藥師的血而實力受損,卻仍在做著困獸之斗,它的每一次攻擊依舊帶著強大的力量,妄圖在這輪回的最后時刻,給予應天致命一擊。
而應天巧妙地躲避著怪物首領的攻擊,同時不斷尋找時機,準備給予其致命的反擊。他深知,這是在無數次輪回中才等來的機會,絕不能錯過。
在現實世界,白洛惜等人得知這個消息后,既為應天看到勝利曙光而感到欣喜,又擔憂在這最后的關鍵時刻會出現變故
白升星一臉凝重地看著白洛惜,提出心中疑問:“那這虛幻之境,該如何打破?”
眾人的目光也齊刷刷地落在白洛惜身上,期待她能給出答案。
白洛惜陷入沉思,片刻后,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說道:“先回到城邦,我記得那里有關于他的殘影。說不定,在城邦之中,藏著打破這虛幻的關鍵線索。應天的殘影出現在城邦,或許并非偶然。”
冷軒陽點了點頭,說道:“這或許是目前唯一的辦法了。既然應天與白婉昕,也就是你,有著深厚的淵源,城邦作為你們曾經的重要之地,很可能隱藏著解開一切的秘密。”
蘇硯推了推眼鏡,補充道:“但我們要盡快行動,應天那邊雖然占據上風,可一旦輪回結束,即使他戰勝了怪物首領,被困在虛幻中的局面可能依舊無法改變。”
眾人深知事態緊急,沒有絲毫耽擱,立刻收拾行裝,準備啟程返回城邦。應家長老也表示會全力支持他們,安排了應家最精銳的人手護送白洛惜等人。
眾人匆匆趕路,很快便來到了城邦附近。看著眼前熟悉又略顯虛幻的城邦,白洛惜突然停下腳步,轉頭對著冷軒陽說道:“城邦不是只有我一個人去嗎。”
冷軒陽毫不猶豫地拒絕:“不行,太危險了,我們不能讓你一個人涉險。”白洛惜有些著急,提高了音量說道:“你老傻是嗎,這里只是倒影而已,在這里我遇到危險會被強行彈出去的。你們跟著進去反而可能會干擾我尋找線索。”
冷軒陽眉頭緊皺,一臉擔憂:“話雖如此,但萬一有意外情況呢?我們不能眼睜睜看著你獨自面對未知的危險。”蘇硯在一旁思索片刻后說道:“或許白洛惜說得有道理,這虛幻的城邦可能存在特殊的規則,過多人進入說不定真會引發不可控的狀況。我們在外圍接應,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這樣也許更為穩妥。”
葉萱也點頭表示贊同:“是啊,我們在這里守著,一旦白洛惜遇到危險,我們立刻想辦法。”白升星拍了拍冷軒陽的肩膀:“別太擔心,白洛惜一定能順利找到線索的。”
冷軒陽猶豫再三,最終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但你一定要小心,有任何情況馬上出來。”白洛惜點了點頭,深吸一口氣,轉身朝著城邦走去。
白洛惜踏入城邦,熟悉的場景映入眼簾,還是同樣的人恭敬地迎上來,高呼:“恭迎公主。”然而,這次的氛圍卻有些不同尋常,似乎比往日更加熱鬧,時間也仿佛提前了。
她環顧四周,很快意識到,城邦似乎在舉辦節日慶典。在她的記憶中,城邦只有兩個重要節日,一個是莊重肅穆的祭日,另一個則是熱鬧非凡的公民大會。從眼前這番熱鬧的景象來看,很顯然,這次正是公民大會。
街道上張燈結彩,人們身著盛裝,臉上洋溢著喜悅的笑容。攤位上擺滿了各式各樣的特色商品,孩子們在人群中嬉笑穿梭。但白洛惜無心欣賞這熱鬧的場景,她深知自己肩負著拯救應天的重任。
她一邊在人群中穿梭,一邊思索著公民大會與打破虛幻之間可能存在的聯系。在記憶里,公民大會通常是商議城邦大事、頒布重要決策的時刻,會不會在這里能找到與應天困境相關的線索呢?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前方的高臺上,幾位城邦的元老正準備發表講話。人群漸漸安靜下來,白洛惜也擠到了靠前的位置,豎起耳朵,希望能從元老們的話語中捕捉到有用的信息。
白婉昕滿心期待地想要靠近那正在舉行公民大會的高臺,卻被守衛伸手攔住。守衛一臉恭敬,卻又態度堅決地說道:“公主,前面是公民大會,女性不能參加。”
白婉昕這才猛地想起來,在城邦的傳統里,公民大會是只允許本城的成年男性參加的活動。她心中一陣懊惱,自己竟因救應天心切,將這重要的規矩拋諸腦后。
無奈之下,白婉昕只能在城邦里四處游走,試圖從其他地方尋找線索。她穿梭在大街小巷,看著熱鬧非凡卻又與自己“絕緣”的公民大會場景,心中愈發焦急。
路過一家熟悉的小店時,白婉昕的思緒不禁飄回到往昔。曾經,她與應天一同在這家店里挑選過禮物。那時的他們,無憂無慮,而如今應天卻深陷困境。
白婉昕正對著墻上的奇怪符號苦思冥想時,應天的聲音突然在她身后響起:“不進去禮物店看看嗎?”
白婉昕驚訝地轉身,看到應天一臉溫和的笑容。她不禁問道:“你不參加公民大會嗎?”
應天輕輕搖了搖頭,回答道:“公民大會已經結束了,而且你在這里看了幾乎半天了。”
說著,應天伸出手,自然地拉著白婉昕走進了禮物店。
踏入禮物店的瞬間,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店內擺放著琳瑯滿目的精美禮品,每一件都承載著白婉昕與應天曾經的回憶。然而此刻,白婉昕無心沉浸在往日的溫情中,她滿腦子都是應天被困的困境以及剛剛看到的奇怪符號。
應天似乎察覺到了白婉昕的心思,松開她的手,輕聲說道:“別急,或許這里能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白婉昕疑惑地看向應天,不明白他為何如此篤定。但看著應天堅定的眼神,她還是選擇相信,開始在店內仔細尋找線索。
應天買下那個禮物后,牽起白婉昕的手,語氣篤定地說:“走吧,我買回了離開這里的權利,走正門。”
兩人來到城門前,隨著一陣沉重的轟鳴聲,城門緩緩打開。
出現在眼前的是熟悉的街道,可這次卻少了那些恭迎的人。他們沿著街道前行,很快便走出了那片虛幻之地。
一走出虛幻,蘇硯、葉萱、白升星、冷軒陽和齊風立刻迎了上來。蘇硯看著應天,驚訝地說道:“比殘影好像更高一點。”
眾人都為應天能成功脫離虛幻而感到欣喜。
齊風看到白洛惜平安歸來,興奮地沖上去想抱她,卻被應天迅速擋住。應天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悅,護在白洛惜身前。
此時,應天看著白洛惜,依舊習慣性地喚道:“白婉昕。”
而其他人則齊聲叫著:“白洛惜。”
這不同的稱呼,在這重逢的時刻,顯得有些微妙。
應天看著眾人,神色凝重地說道:“即使出來了,其實也還可以回去。時間在那邊同樣會流逝,再回去的話,也不會有殘影擋住你們回來的路。如果你們都想見識一下那座輝煌的城池,也可以進去。雖說這座城池看上去像是假的,但實際上是被一個憶者用特殊能力掩蓋起來,讓里面的人過著與世隔絕的日子。”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進去之后,關于白洛惜,大家要稱她為白婉昕,不然會被趕出去,因為這是公民大會得出的結果。他們遵循著古老的傳統和規則,而這個稱呼,對他們而有著特殊的意義。”
眾人聽后,皆是一臉詫異。冷軒陽忍不住問道:“應天,這個憶者是什么人?為何要將城池掩蓋起來,讓它與世隔絕?”
應天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關于憶者的身份,我也所知甚少。只知道他擁有強大的能力,能營造出那樣一個看似虛幻卻又真實存在的空間。至于他這么做的目的,恐怕還需要我們進一步去探尋。”
應天看著眾人臉上探尋的神色,神情嚴肅地繼續說道:“我不支持尋找那憶者。你們有所不知,那憶者的出現就如同一個導火索,一旦在這方世界暴露,就會引發戰爭。”他微微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憂慮,“那座城池的軍隊還停留在鐵器時代,在如今這個風云變幻的大環境下,他們根本無力應對外界的紛爭。”
他的目光變得有些悠遠,仿佛陷入了回憶,緩緩說道:“我之前強行闖出那座城池后,便陷入了另一個地方。那個地方的層次更像是虛擬的,一切都如夢似幻,危機四伏。我在那里經歷了無數艱難險阻,才勉強尋得一絲生機,回到這里與你們相見。”
白洛惜聽著應天的講述,心中不禁擔憂起來。一方面,她急于解開自己與白婉昕的謎團,也想探尋應天被困的真正原因;但另一方面,應天的話又讓她意識到尋找憶者可能帶來的巨大風險。
冷軒陽皺著眉頭,陷入沉思:“可是,如果不找到憶者,我們可能永遠無法真正弄清楚這一切背后的真相,也難以徹底解除可能存在的隱患。”
蘇硯推了推眼鏡,分析道:“應天所說的戰爭風險確實不容忽視,我們得謹慎行事。或許可以先從周邊探尋一些關于憶者的蛛絲馬跡,在不引發戰爭的前提下,盡可能了解情況。”
葉萱也點頭表示贊同:“沒錯,不能貿然行動,得制定一個周全的計劃。”
應天看著眾人糾結的神情,開口說道:“這幾天大家先好好休息,我們先返回應家。關于憶者的事,容后再議,畢竟這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決的。”眾人聽后,雖心中仍存疑惑與擔憂,但也明白應天所在理,便紛紛點頭表示同意。
一行人馬不停蹄地趕回應家。剛踏入應家大門,應家長老遠遠瞧見應天,眼中瞬間閃過極度的震驚與驚喜,腳步踉蹌著朝應天奔來,激動得差點就要給他跪下。
應天趕忙上前扶住長老,說道:“長老,使不得。”長老穩住身形,聲音顫抖地說道:“應天啊,你能回來,這簡直就是奇跡,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得到的。這么多年來,我們都以為你……唉,如今你平安歸來,應家上下必定全力支持你。”
應天微微頷首,感激地說道:“多謝長老,這些年應家為我所做的一切,我都銘記于心。此次歸來,還有諸多棘手之事需要處理,還望長老能繼續助我一臂之力。”
長老連連點頭,說道:“那是自然,應家上下必定全力以赴。”此時,應家的其他族人也紛紛圍攏過來,看到應天歸來,皆是滿臉的驚訝與喜悅,議論聲此起彼伏。
應天歸來的消息瞬間在應家傳開,整個應家沉浸在一種復雜的氛圍之中,既為應天的歸來而欣喜,又隱隱擔憂即將面臨的未知難題。
在應家稍作休整后,白洛惜找到應天,輕聲說道:“我們要走了,你對這里還有什么想念的就說出來。”
她看著應天,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
應天微微怔神,環顧了一下四周熟悉的場景-->>,隨后搖了搖頭,說道:“沒什么想說的。”
他的聲音很平靜,似乎早已看淡了這一切。說罷,應天只是默默地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便準備與白洛惜等人一同離開。
應家眾人得知他們要離開,紛紛前來送行。應家長老一臉不舍地說道:“應天,此去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你萬事務必小心。若有任何需要,應家永遠是你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