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升星得知葉萱與黑惜交談的結果后,決定去找白洛惜,試-->>圖從她這里打開突破口。經過一番打聽,白升星終于在一處安靜的花園找到了白洛惜。
白洛惜正坐在長椅上,靜靜地看著遠處的花朵,神色有些落寞。白升星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在她身旁坐下。白洛惜轉頭看了她一眼,微微一愣,“你是……白升星?你怎么找到我的?”
白升星微笑著說道:“白洛惜,我想和你聊聊。關于玉佩的事情,想必你也清楚其中的嚴重性。我們真的很需要你和黑惜一起,幫助我們解開玉佩的謎團。”
白洛惜輕輕嘆了口氣,說道:“讓我想一想吧,要不要做這個決定。你知道的,我和黑惜現在這種狀況,連我們自己都理不清,突然要面對這么復雜危險的事,我心里很沒底。”
白升星看著白洛惜,誠懇地說:“我理解你的顧慮,可是時間緊迫啊。玉佩力量分散,已經引來了不少麻煩,要是我們不盡快行動,后果不堪設想。你和黑惜擁有特殊的記憶和關聯,只有你們能幫我們。”
白洛惜低下頭,沉思片刻后說道:“我知道這很重要,可這對我和黑惜來說,也意味著巨大的風險。我們不知道會面對什么,也不確定是否有能力應對。給我點時間考慮,好嗎?”
白升星無奈地點點頭,“好吧,希望你能盡快做決定。每耽擱一秒,危險就多一分。”說完,白升星起身離開,留下白洛惜獨自坐在長椅上,陷入深深的思索之中。
白洛惜獨自坐在花園的長椅上,仍在為是否要與眾人合作而猶豫不決。突然,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她警覺地抬頭,只見那位神秘的高管不知何時出現在不遠處,正一臉陰鷙地盯著她。
“終于找到你了,白洛惜。”高管冷冷地說道,一步一步緩緩靠近。
白洛惜心中一驚,下意識地站起身來,警惕地看著對方,“你想干什么?”
高管沒有回答,突然出手,如鷹爪一般的手徑直抓向白洛惜的肩膀。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閃現,準確無誤地抓住了高管的手臂。白洛惜定睛一看,竟是黑惜。
黑惜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怒色,緊接著猛地發力,一拳朝著高管擊去。高管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擊擊飛,重重地摔倒在地,發出一聲悶哼。
黑惜轉頭看向白洛惜,關切地問道:“沒事吧?真是麻煩,雖然我不太想卷入這些事,但你作為我的人格,我又不能不幫。”
說完,黑惜迅速發動玉佩的力量,一道光芒閃過,兩人瞬間被傳送至安全的地方。
落地后,黑惜看了看時間,一臉無奈地對白洛惜說道:“我還有訓練,先走了。”
話一說完,她便頭也不回地匆匆離開,只留下白洛惜站在原地,望著黑惜離去的方向,心中五味雜陳。
黑惜腳步匆匆,很快趕到了訓練場。此時,球場上已經有不少隊友在熱身,籃球撞擊地面的砰砰聲此起彼伏。黑惜深吸一口氣,迅速融入其中,投入到高強度的訓練中。她不斷地重復著投籃、運球、突破等動作,仿佛想要通過這種方式將剛剛經歷的驚險和內心的復雜情緒都發泄出來。汗水濕透了她的衣衫,可她絲毫不在意,眼神中透著一股堅毅。
而另一邊,白洛惜依舊呆呆地站在原地,腦海中思緒萬千。剛剛黑惜的及時出現和果斷出手,讓她心中泛起一陣復雜的情緒。她深知黑惜其實并不愿意過多參與玉佩相關的事情,卻因為自己的緣故不得不卷入其中。
白洛惜緩緩走到一旁的石凳坐下,雙手托腮。她想著高管突然出現的詭異,也思索著玉佩背后隱藏的巨大謎團。她明白,這個事情已經越來越復雜,而自己和黑惜似乎已經身處風暴的中心,想要置身事外怕是很難了。
白洛惜坐在石凳上,腦海中的思緒如亂麻般糾結。突然,一些模糊的記憶片段如閃電般在她腦海中劃過。那些畫面逐漸清晰,她想起自己似乎本來就是冷軒陽、齊風、白升星、蘇硯、葉萱團隊中的一員。
這個發現讓白洛惜心頭一震,她意識到自己與眾人之間或許有著更深的羈絆。來不及多想,白洛惜立刻起身,憑借著記憶中的線索,四處尋找眾人的蹤跡。
終于,白洛惜在一處隱蔽的據點找到了冷軒陽等人。眾人看到白洛惜突然出現,皆是一愣,臉上寫滿了驚訝與疑惑。
白洛惜深吸一口氣,開門見山地說道:“我想起一些事,我好像本來就是你們團隊的一員。關于玉佩的事,黑惜那邊不用她回答了,我會說服她幫我們的。”
冷軒陽等人聽后,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齊風趕忙問道:“白洛惜,你真想起以前的事了?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洛惜搖了搖頭,說道:“具體的我還沒完全理清,但我確定我們曾經是一起的。現在玉佩危機迫在眉睫,我不能再坐視不管。黑惜雖然表面上不太愿意,但我了解她,只要我跟她說明情況,她會幫忙的。”
白升星微微皺眉,擔憂地說:“可黑惜之前態度很堅決,你確定能說服她?”
白洛惜堅定地點點頭,“我有信心。之前她也出手救了我,說明她內心還是在意這件事的。給我點時間,我一定能讓她和我一起,我們共同面對玉佩的危機。”
黑惜結束訓練,拖著略顯疲憊的身軀回到小男娘家中。剛一進門,就看到小男娘和他母親正在客廳里。小男娘母親看到黑惜,臉上頓時綻放出更加熱情的笑容。
“哎呀,黑惜姑娘,你回來啦!”小男娘母親快步迎上來,眼神里滿是關切。之前,她們已經見過面,那時小男娘母親就對黑惜頗有好感,如今得知黑惜是女孩子,這份喜歡更是多了幾分親切。
黑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姨,我回來了。”
小男娘在一旁笑著說:“我媽自從知道你是女生后,天天念叨著要好好招待你呢。”
小男娘母親嗔怪地看了兒子一眼,說道:“你這孩子,說什么呢。黑惜一個女孩子,在外面肯定不容易,咱們多照顧照顧是應該的。”
說完,她轉身走進廚房,“黑惜啊,你先歇著,阿姨給你做了好吃的,馬上就端出來。”
黑惜看著小男娘母親忙碌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暖流。這段時間,她一直被玉佩的事情和各種復雜狀況弄得心力交瘁,而此刻這份來自小男娘一家的溫暖,讓她倍感珍惜。
黑惜坐在沙發上,和小男娘聊起了訓練的趣事,暫時忘卻了那些煩惱。然而,她不知道,此時白洛惜正在努力說服她加入團隊,而玉佩帶來的危機也在悄然臨近。
黑惜正與小男娘有說有笑,享受著這片刻的溫馨時光,突然,敲門聲響起。小男娘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的正是白洛惜。
白洛惜看到黑惜,眼中閃過一絲急切,徑直走進屋內。黑惜看到白洛惜,臉色瞬間沉了下來,沒等白洛惜開口,便冷冷說道:“我本來就沒有事,可你非要去找事,結果把我也拉進來了。這件事,我拒絕參與。”
白洛惜微微一怔,但很快回過神來,語氣誠懇地說道:“黑惜,你不明白,我們本就是一體的,玉佩的事情我們都脫不了干系。而且,我剛剛想起,我原本就是冷軒陽他們團隊的人,我們一起經歷過很多事。這次玉佩力量分散,危機四伏,我們必須一起面對。”
黑惜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地回應道:“那是你的記憶,又不是我的。我只知道,自從卷入這玉佩的事,麻煩就沒斷過。我只想好好打籃球,過平靜的生活。”
小男娘在一旁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問道:“你們說的玉佩是怎么回事啊?什么團隊?”
黑惜看了小男娘一眼,說道:“你別管,這事兒太復雜,說了你也不懂。總之,我不想再摻和了。”
白洛惜看著黑惜,眼中滿是焦急與無奈,繼續勸說道:“黑惜,你想想之前高管對你我出手,如果我們不解決玉佩的問題,以后這樣的危險只會越來越多。而且,冷軒陽他們都是值得信任的人,我們一起合作,說不定能找到解決辦法。”
黑惜卻不為所動,堅定地說道:“我還是那句話,我拒絕。你自己的事,你自己去解決。”
說完,黑惜便轉身走進房間,“砰”地一聲關上了門,留下白洛惜和小男娘在客廳面面相覷
白洛惜站在緊閉的房門前,滿臉的無奈與失落。這時,小男娘的母親從廚房走了出來,看到這尷尬的場景,心中已然明白了幾分。
她輕輕走到白洛惜身旁,微笑著說道:“姑娘,你別往心里去。黑惜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表面上拒絕得干脆,可心里說不定已經動搖了。”
白洛惜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阿姨,您真這么覺得嗎?我是真的著急,玉佩的事情太危險了,我們真的需要黑惜一起面對。”
小男娘的母親點點頭,語重心長地說:“我和黑惜相處了這么些日子,多少了解她一些。她看著大大咧咧,其實內心善良著呢。這次的事,她或許是還沒做好心理準備。你給她點時間,讓她好好想想,說不定就想通了。”
小男娘也在一旁附和道:“對呀,白洛惜,我媽說得沒錯。黑惜雖然嘴上不饒人,但遇到事,她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
白洛惜聽了母子倆的話,心中的焦慮稍稍緩解了一些。她深吸一口氣,說道:“謝謝阿姨,謝謝你們安慰我。只是時間緊迫,我不知道黑惜還來不來得及想清楚。”
小男娘母親拍了拍白洛惜的肩膀,說道:“姑娘,急也沒用。你先別急,等黑惜出來,咱們再好好和她說說。說不定啊,她一出來就改變主意了呢。”
小男娘也笑著說:“對,咱們一起勸勸她。”
白洛惜看著這對善良的母子,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在這緊張的局勢下,這份溫暖與支持顯得格外珍貴。
白洛惜聽著小男娘母子暖心的話語,心中滿是感激。但她也清楚,黑惜此刻需要時間獨自思考,強行勸說可能適得其反。
她微微點頭,對小男娘母子說道:“阿姨,小男娘,謝謝你們。既然如此,我就先回去了,給黑惜一些時間靜靜想想。希望她能盡快想通,我們真的沒有太多時間了。”
小男娘母親微笑著安慰道:“好姑娘,別太擔心,黑惜會明白事理的。你回去也別太著急,咱們都盼著她能做出正確的決定。”
小男娘也說道:“是啊,白洛惜,有什么情況我們隨時聯系。”
白洛惜告別了小男娘母子,轉身走出房門。夜色已深,街道上燈光昏黃。她腳步略顯沉重,心中擔憂著玉佩危機的同時,也牽掛著黑惜的態度。
回到冷軒陽等人所在的據點,眾人看到白洛惜獨自回來,神色都有些凝重。冷軒陽率先開口問道:“白洛惜,怎么樣,黑惜愿意和我們一起嗎?”
白洛惜輕輕搖了搖頭,將事情的經過詳細說了一遍。眾人聽后,皆陷入沉思。
齊風皺著眉頭說道:“看來黑惜對卷入此事抵觸情緒很大,這可怎么辦才好?玉佩的危機隨時可能爆發。”
白升星思索片刻后說:“或許我們可以從長計議,先繼續調查玉佩的線索,同時給黑惜一些時間。說不定在這個過程中,會出現什么契機,讓她改變主意。”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然而,他們不知道,在黑惜思考的這段時間里,玉佩的力量又將引發怎樣的變故,那些暗中覬覦玉佩的勢力是否會趁機行動。
冷軒陽、齊風、白升星、蘇硯和葉萱一行人,根據此前收集到的模糊線索,來到了一座廢棄醫院。據說,這里可能隱藏著與玉佩力量相關的重要信息。
醫院里彌漫著一股腐朽的氣息,墻壁上的墻皮脫落,窗戶玻璃破碎,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仿佛在訴說著曾經的故事。眾人小心翼翼地前行,手中的電筒在黑暗中劃出一道道慘白的光線。
就在他們深入醫院內部,仔細探尋各個房間時,突然,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從四面八方傳來。冷軒陽心中暗叫不好,大喊一聲:“小心!”
只見那位神秘的高管帶著一群手下,如鬼魅般出現在眾人面前,將他們團團圍住。高管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冷冷地說道:“哼,你們還真有本事,居然能找到這里。不過,今天就是你們的末日!”
齊風怒目而視,喝道:“你到底是誰?為什么一直針對我們,和玉佩到底有什么關系?”
高管冷笑一聲,“你們不需要知道那么多。玉佩的力量,只能為我所用,誰要是敢阻攔,都得死!”
說罷,他一揮手,手下們如餓狼般朝著冷軒陽等人撲了過去。
一場激烈的戰斗瞬間爆發,冷軒陽等人背靠背站在一起,各自施展本領抵抗。然而,對方人數眾多,且來勢洶洶,他們漸漸陷入了困境。
就在冷軒陽等人與高管手下激戰正酣之時,一個身影突然闖入眾人的視線。來人正是高管的兒子,那位少爺。只見他面色扭曲,眼神中滿是怨毒,似乎想要喊些什么,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他的聲帶已斷,無法正常發聲。
原來此前少爺與眾人沖突時被打傷,導致聲帶斷裂。此刻,他看到父親與冷軒陽等人對峙,情緒激動得幾近癲狂。
高管趁著眾人分神之際,瞅準白洛惜,猛地一拳轟出,拳風呼嘯,直逼白洛惜面門。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閃電般掠至,精準地抓住了高管的手臂,竟是黑惜趕到了。
黑惜柳眉倒豎,眼中寒芒閃爍,手上發力,只聽“咔嚓”一聲,高管的手臂瞬間扭曲變形,他慘叫一聲,單膝跪地。黑惜看著痛苦掙扎的高管,心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把敵人殺了好像就沒事了。這股殺意一旦涌起,便如野草般瘋狂生長。
就在這時,少爺看到黑惜,像是看到了不共戴天的仇人,喉嚨里發出更大聲的“嗬嗬”聲,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他不顧一切地朝著黑惜沖了過來。
黑惜眼中殺意翻涌,面對沖來的少爺,身形如鬼魅般一閃,瞬間欺身而上。少爺還未反應過來,黑惜一記凌厲的手刀,精準地砍在他的脖頸處。少爺連一聲悶哼都未發出,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沒了氣息。
解決掉少爺后,黑惜猶如殺神附體,目光冰冷地掃向其他敵人。那些原本還在與冷軒陽等人戰斗的手下,被黑惜這充滿殺意的眼神一掃,心中頓時涌起無盡的恐懼。但他們身為高管的手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圍攻。
黑惜毫無懼色,身形穿梭在人群之中,每一次出手都伴隨著一道血花飛濺。她的動作干凈利落,招招致命,一時間,慘叫之聲不絕于耳。
高管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和手下在黑惜的手下紛紛倒下,眼中滿是絕望與憤怒。他想要起身反抗,卻發現斷臂處傳來的劇痛讓他幾乎昏厥,根本無力再戰。
片刻之后,廢棄醫院內再無站立之人,地上橫七豎八地躺滿了尸體,鮮血在地上蔓延,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氣。黑惜站在眾人中間,身上濺滿了鮮血,她微微喘著粗氣,眼神漸漸恢復清明。
冷軒陽等人看著眼前這血腥的一幕,心中皆是五味雜陳。他們深知玉佩帶來的危機讓局勢愈發失控,而黑惜這大開殺戒的行為,或許會引發更嚴重的后果。
黑惜緩緩從血腥的氛圍中回過神,她的目光不經意落在倒地的高管身上。只見高管的領口處,露出一個奇異的徽記,黑惜心中一動,俯身仔細查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之下,她頓時臉色微變,認出這徽記正是那個神秘團隊的標志。
黑惜心中思緒翻涌,她深知這個神秘團隊勢力龐大,手段狠辣,如今自己殺了他們的人,必然會引來瘋狂的報復。當下也顧不上許多,緩緩站起身來,一不發地轉身離開。
冷軒陽等人看著黑惜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疑惑與擔憂。齊風剛想開口叫住黑惜,卻被冷軒陽伸手攔住。冷軒陽微微搖頭,說道:“讓她走吧,她現在需要時間冷靜。而且,剛剛的事,也讓她陷入了麻煩之中。”
白升星皺著眉頭,擔憂地說:“可她殺了這神秘團隊的人,這麻煩怕是不小。咱們接下來該怎么辦?”
葉萱接口道:“當務之急,我們得盡快弄清楚玉佩和這個神秘團隊之間的聯系,只有這樣,才能應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危機。”
蘇硯點頭表示贊同,“沒錯,黑惜雖然走了,但我們不能停下腳步。這廢棄醫院說不定還有其他線索,我們再找找看。”
眾人強忍著血腥之氣帶來的不適,開始在廢棄醫院內繼續探尋。而黑惜離開后,獨自一人走在昏暗的街道上,心中不斷思索著剛剛的發現。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卷入了一場巨大的風暴之中,而她又該如何在這危機四伏的局勢中,保護自己以及那些她在意的人呢?
冷軒陽一行人順著在廢棄醫院找到的蛛絲馬跡,小心翼翼地摸索到了神秘團隊的一處據點。然而,當他們踏入據點的那一刻,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震驚不已。
據點內一片狼藉,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許多尸體,鮮血將地面染得通紅。在這血腥場景的正中央,黑惜靜靜地站著,她身上的血跡尚未干涸,手中的武器還滴著鮮血,眼神冰冷而決絕。
眾人還未從這驚變中回過神來,黑惜已經邁開腳步,與他們擦肩而過。冷軒陽下意識地伸手想要拉住黑惜,問道:“黑惜,這是怎么回事?”
黑惜腳步未停,冷冷地說道:“我已經查到他們總部的位置,要去徹底解決這一切。”
說罷,她頭也不回地朝著據點外走去。
齊風看著黑惜的背影,著急地喊道:“黑惜,你別沖動!這可不是小事,我們一起商量商量。”
黑惜卻沒有絲毫停留,很快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白升星皺著眉頭,說道:“黑惜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才會如此不顧一切。這神秘團隊的總部,必定危險重重,我們不能讓她獨自涉險。”
葉萱點頭,神色凝重,“沒錯,我們得趕緊跟上她。說不定黑惜發現了玉佩和這團隊之間極其關鍵的秘密,所以才急于去總部解決問題。”
眾人不再遲疑,立刻沿著黑惜離去的方向追去。他們心中清楚,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或許是一場生死攸關的惡戰。但為了解開玉佩的謎團,阻止神秘團隊的陰謀,他們別無選擇。
黑惜孤身一人闖入神秘團隊的總部,一場驚心動魄的惡戰就此爆發。總部內高手如云,可黑惜此刻宛如戰神附體,憑借著過人的膽識與高超的武藝,在敵陣中殺得七進七出。她眼神堅定,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將試圖阻攔她的敵人紛紛擊退。
激烈的戰斗持續了許久,黑惜身上也增添了不少傷口,但她依舊咬牙堅持,憑借著頑強的意志和對真相的執著追求,最終成功擊敗了神秘團隊的首領,瓦解了他們的核心力量。這場戰斗可謂是險象環生,黑惜在生死邊緣徘徊多次,卻始終未曾退縮。
就在黑惜解決完一切之時,冷軒陽等人終于趕到。他們看著傷痕累累卻依舊傲然挺立的黑惜,心中既敬佩又擔憂。而此時,白洛惜竟也出現在了眾人面前。原來,白洛惜放心不下黑惜,一路追尋而來。
白洛惜走到黑惜身邊,眼神中滿是關切,輕輕扶住她,說道:“你沒事吧?”黑惜微微搖頭,露出一絲疲憊的笑容,“我沒事。”
眾人決定先返回別墅,讓黑惜好好養傷。一路上,黑惜和白洛惜并肩而行,經過這場生死考驗,她們之間仿佛多了一種難以喻的默契。
回到別墅后,溫暖的氣息撲面而來,暫時驅散了眾人身上的血腥與疲憊。黑惜在白洛惜的攙扶下走進房間休息,冷軒陽等人則開始商討后續事宜。這場與神秘團隊的較量雖然告一段落,但玉佩的謎團仍未完全解開,他們不知道未來還會面臨怎樣的挑戰。
黑惜拖著疲憊又帶傷的身軀走進浴室,打開花灑,溫熱的水流傾灑而下,沖刷著她身上的血污與疲憊。她輕輕閉上雙眼,盡情享受這片刻的放松。
就在這時,浴室門“吱呀”一聲被推開,黑惜一驚,猛地睜開眼睛,只見白洛惜走了進來。黑惜下意識地用手護住自己,說道:“這不好吧,白洛惜,你怎么進來了?”
白洛惜卻一臉坦然,說道:“我們本來就是一體的,你臉紅什么呀。”說著,便自顧自地開始脫衣服準備一起洗。
黑惜看著白洛惜的舉動,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心中又羞又急。但她知道白洛惜性格執拗,此時多說也無用。
白洛惜走進花灑的水流中,與黑惜并肩而立。她伸出手,輕輕摸了摸黑惜手臂上緊實的肌肉,贊嘆道:“你的肌肉好強啊,難怪在戰斗中那么勇猛。”
黑惜被白洛惜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渾身不自在,身體微微一顫,連忙伸手輕輕推開白洛惜,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別亂摸。”此時的她,臉紅得如同熟透的蘋果,心也跳得極快。
黑惜不敢再多停留,匆匆沖洗了一下身上的泡沫,便拿起浴巾裹在身上,慌慌張張地逃出了浴室。
白洛惜看著黑惜狼狽離開的背影,不禁“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自自語道:“真是的,還這么害羞。”隨后,她不緊不慢地繼續享受這淋浴時光。
黑惜回到房間,坐在床邊,用手扇著風,試圖讓自己滾燙的臉頰降溫。她的腦海里不斷回放著剛剛在浴室里的場景,心中既覺得尷尬又有些別樣的情緒。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窗戶輕柔地灑在黑惜的臉上,驅散了她昨夜的幾分尷尬。她早早起身,收拾好行囊,決定回到小男娘家中一趟。
當黑惜踏入家門,小男娘的父母臉上瞬間洋溢出驚喜與熱情的笑容。小男娘的母親迎上前,拉著黑惜的手,上下打量著,眼中滿是喜愛,“哎呀,黑惜啊,你每次來都讓人眼前一亮,長得這么高,又這么美,絕對是未來女友的最佳人選吶!”
黑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阿姨,您別打趣我啦。”
小男娘的父親也在一旁附和著點頭,“黑惜這孩子,就是招人喜歡。”
黑惜心中一暖,而后說道:“叔叔阿姨,我跟你們說個事兒,我打算回學校了。不過你們放心,冷軒陽幫我交了學費,我在重點學校,和小男娘不是同一個學校。”
小男娘的父母聽后,微微一愣,隨后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小男娘的母親說道:“回學校好呀,女孩子就是要多讀書。既然冷軒陽幫你解決了學費問題,那我們也放心了。只是以后你可得常回來看看我們。”
黑惜用力地點點頭,“嗯,我肯定會常回來看你們的。在這兒住的這段時間,多虧你們照顧我,我都把這兒當成自己家了。”
小男娘在一旁笑嘻嘻地說:“雖然不在一個學校,但咱們也可以常聯系嘛。等有空,我去找你玩。”
黑惜笑著回應:“好啊,隨時歡迎。說不定在學校里,我還能遇到跟玉佩有關的新線索呢。”說到玉佩,眾人的神色微微一凝,畢竟這背后的謎團還遠未解開。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