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宇站起身來,神色堅定:“是,大師,我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
就在眾人圍繞著黑惜、烏萱和陳宇關于魔修的話題討論時,齊風突然一臉興奮地跳了起來,大聲說道:“太好了,有人同意了我的表白,不過是在網上。”
這突如其來的消息瞬間轉移了大家的注意力,原本嚴肅的氛圍一下子變得輕松起來。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齊風,臉上滿是驚訝與好奇。
白升星率先反應過來,笑著打趣道:“齊風,你可真行啊,網上表白都能成功。對方是誰呀,快給我們說說。”
齊風撓了撓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我也還沒見過面呢,就是在一個論壇上認識的,聊了一段時間,感覺特別投緣。今天她突然說愿意做我女朋友。”
冷軒陽笑著拍了拍齊風的肩膀:“可以啊,齊風,沒想到你悶聲干大事。不過網上的事兒,你還是得留個心眼兒,別到時候被騙了。”
齊風滿不在乎地擺擺手:“放心吧,我有分寸。感覺她人挺好的,我們聊了好多興趣愛好,都特別合拍。”
白洛惜也微笑著說道:“那先恭喜你啦,齊風。希望你們能早日見面,修成正果。”
陳宇和沈風相視一笑,這場小插曲讓他們暫時忘卻了之前的沉重與擔憂。黑惜和烏萱也不禁露出一絲笑意,魔修相關的嚴肅話題被齊風這一鬧,沖淡了不少緊張感。
黑惜將目光投向陳宇與沈風,開口問道:“那他們睡哪?”眾人的視線也隨之落在這對小情侶身上。
冷軒陽眉頭微蹙,思索片刻后無奈說道:“這確實是個問題,我的別墅空間有限,房間大多都有人住了。葉萱與蘇硯一間,齊風一人住一間,我和林沐瑤一間,黑惜你和黑恰一間,白洛惜單獨一間,沈月與烏萱一間,白升星也是自己一人住。”
冷軒陽環顧眾人,稍作停頓后提議道:“那就齊風與陳宇一間,白洛惜與沈風一間吧。大家覺得這樣安排如何?”
白洛惜率先點頭表示同意:“我這邊沒問題,沈風妹妹要是不介意的話,就跟我住一起吧。”沈風微微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小聲說道:“謝謝姐姐,我不介意。”
齊風也笑嘻嘻地說道:“我也沒意見呀,正好可以和陳宇多聊聊,說不定還能給他講講咱們這兒的趣事,讓他更快熟悉。”
陳宇感激地看向眾人:“謝謝大家的照顧,給你們添麻煩了。”
黑惜說道:“既然安排好了,那便如此吧。陳宇,明日一早便開始隨我修習魔修之法,你今晚好好休息,養足精神。”陳宇趕忙應下。
安排妥當后,眾人各自散去。陳宇和沈風在齊風與白洛惜的帶領下,分別前往各自今晚的住處。
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的縫隙,輕柔地灑在陳宇的臉上。他一睜眼,便猛地坐起身來,想起今天要跟隨黑惜開始修習魔修之法,心中既興奮又緊張。
匆匆洗漱完畢,陳宇來到黑惜與黑恰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門,喊道:“師傅,起床了。”然而,屋內無人應答。他又加大了敲門的力度,可依舊沒有任何動靜。
陳宇心中疑惑,輕輕推開門,發現房間里空無一人。正在他滿心納悶之時,烏萱恰好路過。烏萱看到陳宇一臉困惑的模樣,不禁問道:“怎么了,陳宇?”
陳宇趕忙說道:“烏萱前輩,我叫師傅起床,可師傅不在房間。您知道她去哪了嗎?”
烏萱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還有兩天就是她和異常局約定的期限了,她八成是去找異能者了吧。黑惜做事向來雷厲風行,想必是想在期限前,盡可能地解決掉那些異能者,以證明她的斷。”
陳宇聽聞,心中不禁一凜。一方面,他欽佩黑惜的果敢與實力;另一方面,又擔心她獨自面對異能者會遭遇危險。
“那……烏萱前輩,我該怎么辦?”陳宇有些無助地問道。
烏萱看著陳宇,眼中閃過一絲鼓勵:“別擔心,黑惜的實力很強,一般的異能者奈何不了她。你也別閑著,我可以先教你一些魔修的基礎心法和入門技巧,等黑惜回來,再讓她指導你進一步的修行。”
陳宇連忙點頭,感激地說道:“謝謝烏萱前輩,那就麻煩您了。”
烏萱帶著陳宇來到別墅的一處幽靜角落,準備開始傳授他魔修基礎。
夜幕降臨,別墅內眾人齊聚客廳,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視,想要了解一下近日的局勢。然而,新聞聯播里播報的內容,卻讓所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
電視畫面中,主持人神情嚴肅地說道:“據相關報道,近期出現大量異能者死亡事件,致使擁有異能的人數急劇減少。在這些案件中,部分異能者身患同一不明疾病,身體機能迅速衰退;而另有一些則是死于亂刀砍殺,場面十分慘烈。目前,相關部門正在全力調查此事……”
聽到這樣的消息,眾人面面相覷。很明顯,異能者的大量死亡與黑惜脫不了干系。陳宇心中既擔憂黑惜的安危,又對她的強大手段感到震撼。
“看來黑惜這兩天沒少行動啊。”冷軒陽皺著眉頭,率先打破沉默。
白升星有些擔憂地說:“這么大的動靜,會不會引起更大的麻煩。
夜幕深沉,別墅內眾人正為黑惜的安危憂心忡忡,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突然,門“嘎吱”一聲被緩緩推開,一陣冷風灌了進來,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門口。
只見黑惜搖搖晃晃地站在門口,她身上的衣服宛如被鮮血浸泡過一般,紅得刺目,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她眼神空洞,沒有理會眾人詫異與擔憂的目光,而是彎腰提起腳邊不知何時放置的一箱酒,徑直走進客廳。
黑惜一不發,像是失了魂一般,自顧自地打開一瓶酒,仰頭便灌。眾人驚愕地看著她,想要詢問發生了什么,卻又被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氣息所震懾。
隨后,黑惜動作遲緩地脫下那件沾滿鮮血的外衣,里面的衣物同樣血跡斑斑。她腳步踉蹌地走向浴室,留下一路濕漉漉的血腳印。
待黑惜從浴室出來,頭發隨意地滴著水,她再次拿起酒瓶,繼續大口灌酒。不多時,一箱酒竟被她喝得所剩無幾。眾人看著那箱酒的度數,皆是倒吸一口涼氣。這酒度數極高,常人若是喝完一箱,只怕當場就會有性命之憂。
漸漸地,黑惜眼神愈發迷離,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搖晃,最終醉倒在沙發上。眾人圍攏過來,看著醉得不省人事的黑惜,心中滿是疑惑與擔憂。
白升星忍不住輕聲說道:“黑惜這是怎么了?從來沒見她如此失態過。”
冷軒陽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后說道:“她這兩天想必經歷了極其慘烈的戰斗,或許看到了什么,又或許做了什么讓她內心備受煎熬的事,才會如此借酒消愁。”
陳宇看著醉倒的黑惜,心中五味雜陳。他既擔心師傅的身體,又對她此次行動的遭遇充滿好奇。
黑惜醉倒在沙發上,眾人正手足無措時,她像是突然被什么刺激到,猛地起身,一個踉蹌,竟直直朝著陳宇撲了過去。陳宇毫無防備,被黑惜一下子撲倒在地。
黑惜迷離著雙眼,嘴里嘟囔著:“我有一個辦法能快速提升修為,只不過……”話未說完,她腦袋一歪,徹底暈倒在陳宇身上,身體的重量全壓在他身上。
這時,沈風恰好從房間出來,看到這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她瞧見黑惜那豐滿的胸部緊緊壓在陳宇身上,再下意識地看了看自己略顯平坦的胸部,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沈風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羞又氣,快步走上前,想要把黑惜拉開。她用力地推搡著黑惜,嘴里說道:“你……你起來。”可黑惜醉得人事不省,身體沉沉的,沈風費了好大勁才將她從陳宇身上挪開,讓她重新躺回沙發上。
陳宇滿臉尷尬地站起身,看著沈風,急忙解釋道:“風風,你別誤會,剛剛師傅突然就……”沈風別過頭去,冷哼一聲:“哼,我都看見了,還解釋什么。”
一旁的眾人看到這一幕,也是哭笑不得。冷軒陽趕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這黑惜喝醉了,也沒個分寸。陳宇,你別往心里去,沈風姑娘也消消氣,這就是個意外。”
沈風雖心里還是有些不痛快,但也不好再說什么。
沈風站在沙發旁,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黑惜那豐滿的胸部,腦海里不知怎么就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甚至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想要彈一下。
就在她的手指快要碰到黑惜胸部的時候,黑惜像是本能反應一般,突然伸手抓住了沈風的手。沈風嚇得臉色一白,想要抽回手,卻發現黑惜的力氣大得驚人。
而此時,黑惜醉眼朦朧,迷迷糊糊中竟把沈風錯看成了白升星,嘴里含糊地念叨著什么,順勢一把將沈風拉進懷里,緊緊抱住。沈風完全沒料到會這樣,整個人被黑惜抱了個滿懷,臉更是直接壓在了黑惜的胸上。
沈風又羞又急,臉漲得通紅,奮力掙扎著:“你……你放開我!”可黑惜根本沒清醒過來,依舊死死抱著她不放。
這一幕讓在場的其他人都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陳宇更是手足無措,焦急地說道:“師傅,你快醒醒啊,這是沈風,不是白升星!”
冷軒陽和白洛惜對視一眼,趕忙上前幫忙。冷軒陽一邊試圖掰開黑惜的手,一邊說道:“黑惜,快松手,別鬧出誤會。”白洛惜也在一旁輕聲呼喚:“黑惜,醒醒,清醒一點。”
在眾人的努力下,黑惜終于松開了手,沈風像受驚的小兔子一般,急忙從黑惜懷里掙脫出來。她氣喘吁吁,臉上滿是窘迫與羞憤,整理著有些凌亂的衣服。
這突如其來的尷尬場面,讓氣氛變得更加怪異。黑惜依舊醉倒在沙發上,毫無知覺。
黑恰見場面如此混亂,急忙上前,一把拉住黑惜,說道:“我要和黑惜姐回房間了。”說著便要將黑惜攙扶起來。
然而,白升星見狀,臉色一變,趕忙上前攔住黑恰,伸手拉住黑惜的另一邊胳膊,大聲說道:“不行,我知道你要干嘛,黑惜是我的。”
白升星眼神堅定,似乎不容置疑。
黑恰頓時急了,臉上閃過一絲惱怒,卻又帶著些無奈,她不甘地瞪著白升星,說道:“憑什么?黑惜姐一直都是和我在一起的時間多。”黑恰心里清楚,自己對黑惜的感情早已超越了普通情誼,自從黑惜將她變成如今這般心意相通的狀態,她滿心滿眼便只有黑惜一人。
白升星毫不退讓,回瞪著黑恰,說道:“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些想法。黑惜和我才是最合適的。”
兩人就這么僵持著,誰也不肯松手,黑惜則醉醺醺地被夾在中間,毫無反應。
黑恰咬了咬牙,最終無奈地松開手,說道:“那你帶她回房間吧。”
她臉上帶著深深的不甘,眼神里滿是失落,看著白升星攙扶著黑惜往房間走去,心里像被重重地刺了一下。
黑恰和黑惜雖無血緣關系,但黑惜對她而,早已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當初黑惜以特殊的方式改變了她,也讓她的情感悄然轉變,從此滿心都是對黑惜的傾慕。如今看著白升星帶走黑惜,她滿心的不甘幾乎要溢出來。
冷軒陽看著眼前因黑惜醉酒而引發的這場有些荒誕又復雜的糾葛,無奈地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都回房間吧。”他深知此刻大家情緒都有些混亂,繼續僵持下去也不會有什么好結果,不如各自冷靜。
說罷,冷軒陽輕輕摟住林沐瑤的肩膀,林沐瑤微微點頭,兩人轉身朝著他們的房間走去。林沐瑤依偎在冷軒陽身旁,神色中帶著一絲擔憂與好奇,輕聲問道:“冷軒陽,你說她們這樣,以后可怎么辦呀?”
冷軒陽拍了拍林沐瑤的手,安慰道:“別擔心,黑惜、黑恰和白升星她們都是聰明人,等黑惜醒了,大家把話說開,應該就沒事了。而且咱們現在也幫不上什么忙,先讓她們自己解決吧。”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房間,輕輕關上了門。
客廳里,陳宇和沈風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剛剛發生的一系列事情,讓他們感覺像是置身于一場復雜的情感漩渦之中。沈風挽著陳宇的胳膊,小聲說道:“沒想到這別墅里的關系這么復雜,咱們會不會也被卷入什么麻煩呀?”
陳宇輕輕握住沈風的手,說道:“別想太多,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我能順利修行,為咱們報仇。其他的事,咱們也管不了那么多。”
而另一邊,黑恰看著白升星帶走黑惜的背影,眼神依舊透著不甘,跺了跺腳,也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整個別墅在這場混亂后,逐漸恢復了平靜,可平靜之下,卻似乎隱藏著更多的暗涌。
沈風跟著白洛惜走進房間,整個人還沉浸在剛剛的尷尬場景中,臉一直紅到了耳根。白洛惜敏銳地察覺到沈風的異樣,關切地問道:“你怎么了?臉怎么會這樣紅。”
沈風聽到白洛惜的詢問,心里“咯噔”一下,更加窘迫了。她囁嚅著,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總不能說白洛惜自己一直在想黑惜胸部的事吧。猶豫了好一會兒,沈風才結結巴巴地說:“沒……沒事,可能是剛剛……剛剛有點熱。”
白洛惜顯然不太相信沈風的話,她走到沈風身邊,輕輕摸了摸沈風的額頭,說道:“不熱呀,是不是有什么心事?你要是有什么不舒服,或者遇到什么事,都可以跟我說哦。”
沈風看著白洛惜關切的眼神,心里有些糾結。一方面,她覺得這種事說出來實在太不好意思;另一方面,又覺得白洛惜人挺好的,或許能給自己一些建議。
沉默了片刻,沈風終于鼓起勇氣,小聲說道:“白洛惜姐姐,我……我就是看到黑惜的胸,心里有點……有點難受。”說完,她低下頭,不敢看白洛惜的表情。
白洛惜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沈風的心思,不禁輕輕笑了起來。她溫柔地摟住沈風的肩膀,說道:“傻妹妹,這有什么好難受的呀。每個人的身材都不一樣,這很正常的。而且,感情可不是只看這些外在的東西哦。陳宇對你的心意,你應該能感覺到的,對不對?”
沈風聽了白洛惜的話,心中的糾結稍稍緩解了一些,她點了點頭,說道:“我知道陳宇對我好,可是剛剛看到那樣的場景,我心里還是忍不住……”
白洛惜微笑著安慰道:“別多想啦,這只是個意外。說不定明天黑惜醒了,一切就恢復正常了。咱們早點休息,別為了這點小事影響心情。”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云層,輕柔地灑在別墅的每一個角落。陳宇早早便起了床,他懷揣著對力量的渴望,滿心期待地準備去找黑惜,開啟自己的魔修修行之路。
陳宇在別墅內四處尋找黑惜的身影,卻遍尋不見。正當他有些焦急時,別墅的門突然被猛地推開。陳宇轉頭望去,只見黑惜渾身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緩緩走了進來。她的身上還殘留著未干的血跡,手中的魔劍閃爍著詭異的光芒,很明顯,她剛剛又去血洗了一波異能者。
陳宇看到黑惜這副模樣,心中既震撼又敬畏。他趕忙走上前去,恭敬地說道:“師傅,我準備好了,想跟您開始修行。”
黑惜微微點頭,眼神中還帶著一絲戰斗后的疲憊與狠厲。她看了看陳宇,說道:“嗯,跟我來吧。”隨后,便帶著陳宇來到別墅后的一處幽靜庭院。
庭院中,黑惜停下腳步,轉頭看向陳宇,說道:“魔修之路,艱難且兇險,途中會面臨諸多誘惑與考驗。既然你已下定決心,那我便先傳授你魔修的入門心法。”
陳宇神情專注,認真聆聽黑惜的每一句話。黑惜開始緩緩講述魔修的基礎心法,那些晦澀難懂的文字和奇異的修煉方式,在陳宇心中勾勒出一個神秘而危險的世界。
然而,就在陳宇沉浸在黑惜的教導中時,遠處的天空似乎隱隱有烏云聚集。
黑惜正專注地給陳宇講解魔修入門心法,不經意間抬眼,竟發現陳宇時不時地將目光投向自己的胸部,這讓她眉頭微微一蹙。
黑惜停下講解,略帶不悅地說道:“你女朋友是租借來的?不好好想著你女朋友,看我胸干嘛?”
陳宇聽到黑惜這話,猶如被驚雷劈中,瞬間面紅耳赤。他慌張地擺手解釋道:“師傅,不是您想的那樣,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昨晚您喝醉之后發生了一些事,我……我這腦子還沒轉過來。”陳宇心急如焚,生怕黑惜誤會自己是個輕薄之人,影響到自己的修行。
黑惜微微挑眉,眼神中滿是疑惑,問道:“昨晚?昨晚我喝醉后發生什么了?我怎么一點印象都沒有。”
陳宇無奈,只好硬著頭皮將昨晚黑惜醉酒后撲倒自己,隨后沈風看到這一幕,以及后來黑惜誤將沈風認成白升星抱住,沈風臉壓在黑惜胸上的一系列尷尬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黑惜聽后,先是一愣,隨即忍不住笑出聲來:“沒想到我喝醉后還鬧出這么多事。行了,別胡思亂想了,專心修行。”
陳宇尷尬地點點頭,暗暗告誡自己一定要集中注意力。但經過這么一鬧,氣氛難免有些微妙。黑惜繼續傳授心法,陳宇這次聽得格外認真,可心中還是難免有些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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