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緊鑼密鼓地布置派對場地時,蘇硯和葉萱提著一個精致的大蛋糕回來了。蛋糕上用奶油精心繪制著冷軒陽的生肖圖案,周圍點綴著五顏六色的水果,看上去十分誘人。
“哇,這蛋糕也太好看了吧!”白洛惜忍不住贊嘆道。
蘇硯笑著將蛋糕放在臨時搭建的桌子上,說道:“為了選這個蛋糕,我們可是跑了好幾家店呢。希望冷軒陽會喜歡。”
這時,白升星和黑恰也回來了,兩人手中提著幾個包裝精美的禮物盒。黑恰將禮物放在一邊,興奮地說:“我們挑了好久,冷軒陽肯定會喜歡這些禮物的。”
沒過多久,沈月和烏萱也帶著大包小包的裝飾品回來了。沈月一邊展示著手中的彩帶和氣球,一邊說道:“我們把這些裝飾都弄好,派對肯定會更加漂亮。”
大家又忙碌了一陣,終于將整個后院布置得美輪美奐。彩燈閃爍,鮮花簇擁,桌椅擺放整齊,桌上擺滿了各種美食和飲料。
此時,天色漸暗,林沐瑤和冷軒陽手牽手走回別墅。當冷軒陽看到后院的場景時,眼中滿是驚喜與感動。
“這……這都是為我準備的嗎?”冷軒陽聲音有些顫抖地問道。
眾人笑著齊聲說道:“冷軒陽,生日快樂!”
林沐瑤挽著冷軒陽的胳膊,笑著說:“驚喜吧,大家為了給你準備這個派對,忙了好久呢。”
冷軒陽看著眼前的眾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謝謝大家,真的太感謝了。我都沒想到會有這樣的驚喜。”
陳宇笑著跑過來:“冷少,別光感動啦,咱們趕緊開始派對吧!”
冷軒陽點點頭,大家紛紛圍坐在一起。在溫馨歡樂的氛圍中,冷軒陽點燃了蛋糕上的蠟燭,閉上眼睛許愿。當他睜開眼睛,吹滅蠟燭的那一刻,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眾人正滿心疑惑地猜測著別墅外動靜的緣由,突然,一道刺目強光毫無預兆地自天際直射而下,強光籠罩之處,空間竟泛起層層漣漪,似有什么奇異之物即將降臨。
強光斂去后,一個身著奇異服飾的男子憑空出現在別墅庭院之中。男子面容英俊,眼神深邃而神秘,周身散發著一種不屬于這個世界的獨特氣息。
他目光掃視一圈,最后定格在黑惜身上,眼中瞬間綻放出驚喜與癡迷的光芒,仿若認定了什么一般,徑直朝著黑惜走去。
“我的愛人,我終于找到你了!”男子語氣激動,張開雙臂便欲擁抱黑惜。
黑惜下意識地往后退了一步,滿臉警惕:“你是誰?認錯人了吧!”
眾人迅速將黑惜護在身后,冷軒陽神色冷峻地盯著男子,質問道:“你究竟是什么人?從哪里冒出來的,為何口出狂?”
男子微微皺眉,似乎對眾人的阻攔極為不滿,卻又不愿在黑惜面前動粗,耐著性子解釋道:“我來自遙遠的天外世界,在夢中,我無數次與她相見,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伴侶。今日尋到此處,我怎會認錯?”
眾人聽他這般荒誕不經的論,皆是一臉狐疑。林沐瑤忍不住說道:“你這說法也太離譜了,這世界哪有什么夢中注定的伴侶,你莫不是在胡亂語!”
然而,男子卻絲毫不在意眾人的質疑,目光始終緊鎖黑惜,深情款款地說道:“親愛的,你或許暫時不記得我,但我們之間的緣分是斬不斷的。跟我回去吧,回到屬于我們的世界。”
黑惜心中又氣又急:“我根本不認識你,你趕緊離開這里!”
面對眾人的警惕與黑惜的拒絕,那名天外來客卻絲毫不以為意,反而優雅地微微欠身,自我介紹道:“我名為星瀾,來自浩瀚星界。在星界之中,我便已與黑惜在夢境里相遇相知,她于我而,是宿命的羈絆。”
話音剛落,星瀾竟突然伸手,一把拉住黑惜的手,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將她的手輕輕抬起,落下一吻。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黑惜又驚又怒,她猛地一甩,迅速將手抽回,仿佛碰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
“你放肆!”冷軒陽怒目而視,身形一閃,便欲沖向星瀾。然而星瀾只是輕輕抬手,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冷軒陽阻攔下來,冷軒陽竟無法再靠近分毫。
“你們無需如此緊張,我對她并無惡意,只是想帶她回到本就屬于我們的世界。”星瀾目光柔和地看向黑惜,仿佛周圍的人都不存在。
黑惜氣得渾身發抖,大聲呵斥道:“星瀾,我再說一遍,我不認識你,也不會跟你去什么莫名其妙的地方!請你立刻離開!”
星瀾微微皺眉,眼神中滿是不解與委屈:“為何你如此抗拒?在星界,我們本就情深意篤,你曾與我許下相伴永恒的誓。”
一旁的林沐瑤忍不住說道:“你這人簡直不可理喻,這里不是你的星界,別在這里做你的春秋大夢了!”
此時,祝夢也站出來說道:“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強迫別人的感情可不對,你這樣只會讓黑惜更加反感。”
星瀾看著眾人,似乎意識到強行帶走黑惜并非易事。他眼中閃過一絲決然,說道:“既然如此,我便在此等待,直到她回想起一切。”
黑惜滿心疑惑與不安,思緒如亂麻般糾結。她的目光從星瀾身上移開,轉向身旁的白洛惜,急切地問道:“白洛惜,你屬不屬于這個世界?”
白洛惜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一愣,不過還是趕忙回答:“是呀,我當然屬于這個世界,怎么突然這么問?”
黑惜眉頭緊鎖,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憂慮,低聲說道:“這個星瀾如此篤定我與他來自同一個地方,可我卻毫無印象。我現在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與這個世界有什么不同。”
聽到黑惜這么說,白洛惜心中一緊,握住黑惜的手安慰道:“黑惜,你別胡思亂想。你一直都和我們在一起,怎么會不屬于這個世界呢?說不定是這個星瀾搞錯了,或者他別有用心。”
一旁的陳宇也湊過來,氣鼓鼓地說:“師傅,我覺得他就是在胡說八道,哪有什么夢中就認定的伴侶,還來自天外世界,簡直太荒謬了!”
星瀾聽到眾人的話,輕輕搖頭,一臉認真地說道:“你們不懂,在星界,夢境有時比現實更加真實。我與黑惜之間的聯系,是跨越時空的羈絆,絕非你們所能理解。”
冷軒陽冷哼一聲,說道:“不管你說的多么天花亂墜,我們都不會輕易相信。黑惜在這里生活得好好的,你突然出現就要帶她走,哪有這么容易的事。”
星瀾微微皺眉,似乎在思考如何讓眾人相信自己。他沉思片刻后,說道:“既然你們不信,那我便證明給你們看。”說著,他雙手在空中快速舞動,一道道奇異的光芒從他指尖溢出,匯聚成一個閃爍著神秘光澤的球體。
黑惜看著星瀾,試圖讓他打消荒謬的念頭,指著黑恰與祝夢說道:“你看,這里有兩個人與我長得頗為相像,說不定你認錯了,你要找的人并非是我。”
星瀾的目光順著黑惜所指方向看去,落在黑恰和祝夢身上。他微微瞇起眼睛,仔細端詳了一番,而后堅定地搖了搖頭:“不,她們不是。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有獨一無二的氣息,與我夢中的她完全吻合,不會錯的。”
黑恰忍不住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這人還真是固執,都說了他認錯人了,還不信。”
祝夢也無奈地笑了笑,看向星瀾說:“你這般執著,可我們真的無法理解你的所謂夢境和宿命。你還是盡早離去吧,別再糾纏了。”
星瀾卻依舊不為所動,他的眼神中滿是深情與堅持,說道:“我不會離開的,我要等你記起一切,無論耗費多長時間。”
冷軒陽走上前,將黑惜護在身后,直視著星瀾,語氣強硬地說:“我不管你來自哪里,有什么目的,黑惜在這里有自己的生活和朋友,你要是再糾纏不休,別怪我們不客氣。”
星瀾微微仰頭,回視冷軒陽,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就憑你們?你們根本不知道星界的力量有多強大,若不是我不想傷了黑惜,你們以為能阻攔我?”
氣氛瞬間劍拔弩張,雙方僵持不下。就在這時,一直未出聲的齊風站了出來,打圓場道:“大家先別沖動,既然星瀾你如此堅持,不如給我們講講星界,還有你與黑惜在夢中的事,說不定能讓我們理解一二。”
星瀾思索片刻,緩緩開口道:“星界廣袤無垠,有著諸多奇妙的法則與力量。在星界深處,有一種神秘的夢境之力,能讓有緣之人跨越時空相見。我與黑惜便是通過這夢境之力相遇,我們一起漫步在星辰之間,許下相伴一生的誓……”
黑惜心中又氣又急,見星瀾如此固執,決定給他一點教訓,讓他知難而退。她眼神一凜,手中瞬間出現一把散發著幽冷光芒的魔劍,劍刃上流轉著絲絲縷縷的魔氣,透著攝人的寒意。
星瀾看到黑惜出手,眼中并無懼色,反而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只見他手一揮,一把與黑惜手中魔劍外形相似,卻通體雪白,散發著圣潔光芒的劍出現在手中。兩把劍一黑一白,遙相呼應,而且力量來源竟出奇地相似。
黑惜毫不猶豫,率先發起攻擊,她身形如電,魔劍帶著凌厲的劍氣刺向星瀾。星瀾不慌不忙,手中白劍輕輕一揮,巧妙地化解了黑惜的攻擊。一時間,兩人你來我往,劍氣相撞,發出陣陣刺耳的聲響。
幾個回合下來,黑惜驚訝地發現,眼前的星瀾實力超乎想象,自己的攻擊竟對他難以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而星瀾似乎并未使出全力,每一次抵擋都顯得游刃有余。
又一次激烈交鋒后,星瀾看準時機,一個閃身靠近黑惜,伸手攬住她的腰肢。黑惜躲避不及,整個人直接跌入星瀾懷里。她又驚又怒,奮力掙扎著,試圖擺脫星瀾的束縛:“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星瀾卻緊緊抱住黑惜,眼中滿是復雜的情感,既有心疼又有無奈:“別掙扎了,我的愛人。我不想傷害你,但也不會讓你離開我。”
眾人見狀,紛紛想要上前幫忙。冷軒陽心急如焚,大聲喊道:“放開黑惜!你這混蛋!”說著便欲沖上前去。
然而,星瀾只是微微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警告的神色,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開來,竟讓眾人一時無法靠近。
就在黑惜奮力掙扎,眾人焦急萬分之時,烏萱與沈月提著裝飾品回來了。她們剛踏入庭院,便察覺到氣氛的異樣,看到被星瀾抱在懷里掙扎的黑惜,兩人皆是一驚。
烏萱反應極快,瞬間意識到發生了狀況,她迅速將手中的東西放下,周身魔力涌動。沈月也毫不遲疑,與烏萱并肩而立,警惕地看著星瀾。
星瀾看到烏萱,眼神陡然一亮,他敏銳地察覺到烏萱身上的力量與黑惜如出一轍。烏萱毫不畏懼地迎上星瀾的目光,大聲說道:“我與她是同門魔道,你想對她做什么!”
星瀾聽到烏萱的話,微微一怔,隨后陷入沉默。他抱著黑惜,目光在烏萱和黑惜之間來回游移,似乎在思索著什么。
烏萱趁星瀾分神之際,與沈月對視一眼,兩人默契地同時發動攻擊,魔力如洶涌的潮水般朝著星瀾涌去。星瀾卻只是輕輕一揮袖袍,一股柔和卻強大的力量將烏萱和沈月的攻擊盡數化解。
然而,這一次星瀾卻沒有再做停留。他深深地看了黑惜一眼,而后一不發地抱著黑惜騰空而起,瞬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黑惜!”眾人齊聲驚呼,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星瀾帶著黑惜離去。
冷軒陽心急如焚,轉身看向烏萱,急切地問道:“烏萱,你說你和黑惜是同門魔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星瀾為什么突然帶走黑惜?”
烏萱眉頭緊皺,一臉自責地說道:“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我和黑惜確實同屬一個魔道門派,但具體緣由一時也說不清楚。星瀾可能是因為發現我和黑惜力量相同,所以才突然有了新的舉動。”
沈月在一旁安慰道:“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我們得趕緊想辦法找到黑惜。”
眾人正焦急地商討如何營救黑惜,突然,天空中再次出現奇異的光芒,又一個天外來客降臨在別墅庭院。
此人身材高大挺拔,面容冷峻如冰,眼神中透著一股銳利的鋒芒。他身著一襲深藍色的長袍,衣角隨風飄動,周身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他目光掃視一圈,最后落在眾人身上,語氣冰冷地問道:“星瀾是不是來過這里,他帶走了一個女子?”
眾人警惕地看著他,冷軒陽上前一步,質問道:“你是誰?找星瀾和黑惜做什么?”
這位天外來客微微皺眉,似乎對冷軒陽的質問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回答道:“我叫影霄,與星瀾是情敵。我一直在尋找他帶走的那個女子,我手中這張畫像上的人便是。”說著,他拿出一張畫像展開。
眾人湊近一看,畫上之人竟真的是黑惜,無論是容貌還是神韻,都與黑惜毫無二致。
陳宇忍不住說道:“這還真是黑惜啊!你們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都來找黑惜?”
影霄收起畫像,冷哼一聲道:“星瀾一直以為那女子是他的宿命之人,可在我看來,她與我才是命中注定。我不會讓星瀾得逞的。”
白洛惜疑惑地問道:“你們說的宿命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都認定黑惜是你們命中注定的人?”
影霄看著眾人,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緩緩說道:“在我們的世界,有一種神秘的預,預中提到了一個與黑惜極為相似的女子,她將與我們之中一人有著深刻的羈絆,能改變我們世界的命運。星瀾和我都認為自己才是與她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影霄看著眾人滿臉的疑惑,神色依舊冷峻,只是簡短地說道:“剩下的你們不需要知道。”罷,他周身光芒一閃,竟瞬間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起,眨眼間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
“這……這人也太奇怪了,說走就走!”陳宇忍不住嘟囔道,臉上滿是憤懣與無奈。
冷軒陽眉頭緊鎖,望著影霄消失的方向,陷入沉思:“看來這背后的事情遠比我們想象的復雜。這兩個天外來客為了黑惜爭得不可開交,黑惜到底和他們的世界有著怎樣的聯系?”
烏萱咬著嘴唇,自責道:“都怪我,要是我能再強大一些,就能阻止星瀾帶走黑惜了。”
沈月輕輕拍了拍烏萱的肩膀,安慰道:“別這么說,星瀾的實力太過強大,這不是你的錯。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找到黑惜。”
白洛惜也在一旁附和:“沒錯,我們不能干等著。影霄雖然奇怪,但或許能從他身上找到線索。”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討論時,祝夢突然說道:“影霄提到了他們世界的預,說不定這預就是關鍵。我們可以從黑惜的身世查起,說不定能發現什么蛛絲馬跡。”
眾人聽后,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于是,大家迅速行動起來,各自分工。冷軒陽和齊風負責收集黑惜過去的資料,試圖尋找與天外來客世界相關的線索;陳宇和沈風則去調查星瀾和影霄出現的地方,看看是否能找到他們留下的痕跡;烏萱和沈月憑借魔道的人脈,打聽關于那種神秘力量的信息;白洛惜、白升星和黑恰則仔細研究影霄留下的只片語,期望從中找到突破點。
在眾人全力尋找黑惜的同時,星瀾帶著黑惜來到了一個神秘的空間。這里云霧繚繞,星辰閃爍,仿佛置身于宇宙深處。黑惜依舊在奮力掙扎,試圖逃離星瀾的掌控。星瀾看著懷中的黑惜,眼中滿是無奈與寵溺:“別白費力氣了,在這里你是逃不掉的。等你想起一切,就會明白我為什么這么做。”
黑惜憤怒地瞪著星瀾:“我不會承認你說的那些荒謬之事!你到底要把我帶到哪里去?”
星瀾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黑惜,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似乎在等待著黑惜回憶起什么。
而此時,影霄也在瘋狂地尋找著星瀾和黑惜的蹤跡。他一邊飛行,一邊低聲自語:“星瀾,你別想獨占她,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得逞。”
星瀾抱著黑惜穿梭在神秘空間中,四周如夢似幻的光芒不斷閃爍,仿佛時間與空間都在這里失去了意義。黑惜在他懷中,最初還在激烈掙扎,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奇異空間里彌漫的特殊氣息,竟讓她的意識泛起了層層漣漪,一些模糊的畫面開始在腦海中若隱若現。
那些畫面如同破碎的拼圖,時而閃現出璀璨星辰下的浪漫相擁,時而浮現出激烈戰斗中的彼此扶持。黑惜的神情逐漸變得迷離,她的掙扎也慢慢弱了下來,嘴里無意識地呢喃著:“這是……哪里……為什么我會有這些記憶……”
星瀾察覺到黑惜的異樣,眼中閃過驚喜的光芒,他輕聲說道:“親愛的,你看,這就是我們的過往,你正在慢慢記起來。”
然而,就在黑惜記憶逐漸復蘇的關鍵時刻,一道凌厲的氣息陡然襲來。星瀾臉色一變,瞬間抱緊黑惜,警惕地看向氣息來源之處。只見影霄如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疾馳而來,他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與不甘,死死地盯著星瀾懷中的黑惜。
“星瀾,把她放下!她不是你能獨-->>占的!”影霄怒吼道,周身強大的力量洶涌澎湃,仿佛隨時都會爆發。
星瀾冷笑一聲,抱緊黑惜,毫不退縮地回應:“影霄,你還是一如既往地執著。她是我的,從過去到現在,一直都是。”
黑惜被兩人的對峙驚醒,記憶的片段又瞬間消散。她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兩人,心中又氣又急:“你們到底在干什么!我不屬于任何人,你們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