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的局勢愈發緊張,黑墨江漸漸體力不支,黑衣人步步緊逼。此時,客棧里其他客人也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躲在房間里不敢出聲。
黑墨江吐了一口血,卻猛地大喝一聲,握緊手中刀,不顧身上的傷勢,如瘋虎一般朝著黑衣人沖殺上去。刀光閃爍間,帶著決絕與狠厲。
百逸風在樓上看著樓下的黑墨江,臉色微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緊緊盯著黑墨江的招式和身法,低聲說道:“原來是他,沒想到是靈霄派的人。”
蘇硯微微皺眉,問道:“靈霄派?這個門派很有名嗎?”
百逸風點點頭,說道:“靈霄派在江湖上也算頗有名氣,以一套靈霄劍法和凌云步聞名。看黑墨江剛剛那幾招,雖有些凌亂,但還是能看出靈霄派的影子。只是不知道他為何會被這些黑衣人追殺。”
葉萱擔憂地看著樓下,說道:“不管怎樣,他現在看起來很危險,那些黑衣人似乎想置他于死地。”
黑恰也湊到窗邊,說道:“要不要幫幫他?感覺他快撐不住了。”
百逸風沉吟片刻,說道:“再看看吧,先搞清楚這些黑衣人是什么來歷。靈霄派也不是好惹的,若是貿然出手,萬一惹上什么麻煩,對我們也不利。”
眾人聽了百逸風的話,心中雖有些不忍,但也明白他說的有道理,只能繼續在窗邊緊張地觀望著樓下的局面。
就在百逸風等人在房間里商議是否要出手相助時,星璃卻沒有絲毫猶豫。她心系樓下之人的安危,趁白華不注意,迅速打開房門沖了下去。
當星璃趕到樓下時,黑衣人已被打走,只留下身受重傷的黑墨江。黑墨江看到星璃,眼神中閃過一絲恍惚,嘴里喃喃地說道:“謝謝你,葉清云師姐。”
星璃環顧四周,并沒有看到其他人,心中疑惑不已,她明明就是獨自一人下來的,這黑墨江為何會叫她師姐。還沒等她開口詢問,黑墨江便身子一軟,直直地朝著地上倒去。
星璃見狀,趕忙上前一步,伸手穩穩地扶住黑墨江。她低頭看著黑墨江緊閉雙眼,面色慘白如紙,嘴角還殘留著一抹血跡,心中不禁泛起一絲憐憫。
“喂,你醒醒!”星璃輕聲呼喚著,試圖喚醒黑墨江,可黑墨江-->>卻毫無反應,像是昏死了過去。
此時,白華、百逸風等人聽到動靜也紛紛趕到樓下。白華看到星璃安然無恙,心中松了一口氣,但還是忍不住略帶責備地說道:“星璃姑娘,你太沖動了,萬一那些黑衣人還沒走,你豈不是很危險。”
星璃有些愧疚地看了白華一眼,說道:“我當時沒想那么多,只想著不能見死不救。你們看他,傷得這么重,咱們先把他抬到房間里,找個大夫來救救他吧。”
百逸風走上前,蹲下身子,仔細查看了一下黑墨江的傷勢,眉頭緊皺,說道:“他傷得很重,內傷外傷都有,若不及時救治,恐怕性命難保。”
眾人商量一番后,決定先將黑墨江抬到百逸風原本準備的房間里。蘇硯和葉萱則立刻出去尋找城中的大夫。
早晨的陽光輕柔地透過窗戶,灑在房間內。黑墨江悠悠轉醒,只覺腦袋昏沉,身上傷口處傳來陣陣劇痛。
恍惚間,他看到眼前有個身影,待視線逐漸清晰,發現竟是星璃。而此刻,星璃正微微俯身,拿著濕布為他擦拭傷口。因動作幅度稍大,星璃的胸部不經意間在黑墨江臉上晃動了兩下。
黑墨江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泛起一陣紅暈,結結巴巴地說道:“林……林清云師姐你……”
星璃聽到聲音,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舉動有些不妥,不過救人要緊,她趕忙說道:“別動,我正給你擦傷口呢,亂動傷口裂開了怎么辦。”
黑墨江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下意識地想轉頭避開這尷尬的場景,可剛一動,星璃便伸出手,輕輕將他的頭掰正,嚴肅地說道:“說了別動,你再亂動,我可就不管你了。”
黑墨江無奈,只能僵著身子,臉上紅得發燙,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兒看。他心中又羞又窘,卻又不敢違抗星璃的話。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腳步聲,似乎是其他人前來查看黑墨江的情況。這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打破了房間內這略顯尷尬的氛圍,卻也讓黑墨江心中暗暗叫苦,不知該如何面對接下來眾人看到這一幕的場景。
葉劫端著剛熬好的藥走進房間,一抬眼就看到星璃正近距離地給黑墨江擦拭傷口,那場景讓他心里“咯噔”一下,對黑墨江的敵意瞬間又上升了幾分。他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目光如炬地盯著黑墨江,仿佛要把他看穿。
就在葉劫站在那兒,眼神中滿是不滿的時候,百逸風也跟著走了進來。黑墨江看到百逸風,眼中閃過一絲警覺,微微皺眉說道:“你是飛月門派的人。”
這話一出,不僅葉劫吃了一驚,連百逸風都沒想到黑墨江會直接認出自己的門派,他挑了挑眉,略帶驚訝地問道:“你竟能一眼看出?”
黑墨江輕輕咳嗽了兩聲,說道:“飛月門派的功法獨特,雖然你未施展,但舉手投足間還是有幾分獨特韻味,我恰好知曉,所以能認出來。”
葉劫冷哼一聲,走上前,將手中的藥重重地放在一旁桌子上,沒好氣地說:“哼,管你認不認得出來,趕緊把藥喝了,喝完別再給我們找事兒!”
說罷,他雙手抱胸,斜睨著黑墨江,那眼神仿佛在警告黑墨江別輕舉妄動。
百逸風見狀,趕忙打圓場:“葉劫,別這么大火氣。黑墨江兄現在重傷在身,咱們還是以救人為主。”
隨后他又看向黑墨江,說道:“黑墨江兄,你安心養傷,等你傷勢好些,咱們再細聊。只是不知你為何會被那些黑衣人追殺?”
黑墨江微微苦笑,正欲開口,卻突然一陣劇烈咳嗽,吐出一口淤血。星璃見狀,連忙輕拍他的后背,說道:“別說話了,先把藥喝了。”
星璃端起藥碗,輕輕扶起黑墨江,準備喂他喝藥。由于黑墨江受傷較重,難以大幅度動作,星璃只能盡量湊近,好讓他能順利喝藥。然而,這一個不經意的動作,使得星璃的胸部直接壓在了黑墨江的胸肌前。
黑墨江頓時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說道:“師姐你……”話還沒說完,便緊張得不知如何是好。
葉劫在一旁看到這一幕,臉瞬間黑了下來,雙手緊緊握拳,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涌而出。他剛想發作,就聽到門口傳來腳步聲,蘇硯、葉萱、白升星、黑恰和星悅薇正好走進來。
眾人一進門,看到眼前這略顯尷尬的場景,皆是一愣。房間里的氣氛瞬間凝固,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葉萱率先反應過來,輕咳一聲,打破這尷尬的沉默:“呃,這……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白升星也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哈哈,那個,我們就是來看看黑墨江的傷勢。”
黑恰則是一臉八卦地看著,雖然沒說話,但眼神里滿是好奇。
星悅薇眨著大眼睛,天真地問道:“母親,你在做什么呀?為什么和這位叔叔靠這么近?”
星璃這才反應過來,臉“唰”地一下紅到了耳根,她連忙松開黑墨江,站起身來,慌亂地解釋道:“我……我在喂他喝藥,他受傷了,不方便自己喝,剛剛只是個意外。”
黑墨江也趕忙說道:“對,對,是個誤會。”
葉劫冷哼一聲,別過頭去,心中的不滿愈發強烈。
黑墨江看著星璃,一臉困惑又帶著些感慨地說道:“林清云師姐,你變了,你之前很高冷的,對我總是愛搭不理。”他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仿佛此刻眼前的人真的是他印象中的林清云。
星璃滿臉無奈,一心只想著讓黑墨江趕緊把藥喝了,傷勢能好起來,便說道:“你先別管這些,把藥喝了。”說著,她再次輕輕扶起黑墨江,由于要穩住藥碗,讓黑墨江能順利喝藥,動作間,她的胸又一次不經意地壓到了黑墨江的胸肌前。
黑墨江一下子愣住了,臉漲得通紅,眼神中滿是慌亂與不知所措。
葉劫看到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沖上前,一把將星璃拉開,大聲說道:“夠了!星璃姐姐,你和他保持點距離行不行!”
星璃被葉劫這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有些生氣地說道:“葉劫,你干什么!我在給他喂藥,他傷得很重,需要趕緊喝藥治療!”
葉劫憤怒地看向黑墨江,吼道:“他就是故意的!一直在占你便宜!”
黑墨江趕忙擺手,虛弱地說道:“不是的,我……我真沒那個意思,我只是……”話還沒說完,一陣劇烈的咳嗽讓他說不下去。
蘇硯見狀,趕緊上前制止葉劫:“葉劫,冷靜點!黑墨江現在重傷,別沖動,別耽誤他喝藥。”
葉萱也在一旁勸道:“弟弟,先別鬧了,星璃也是為了幫他。”
白升星和黑恰對視一眼,白升星說道:“大家都別吵了,這事兒可能就是個誤會,先讓黑墨江把藥喝了吧。”
星悅薇有些害怕地拉著星璃的衣角,小聲說:“母親,大家別吵了好不好。”
葉劫氣呼呼地看著黑墨江,大聲說道:“我來喂!”說著,他一把奪過星璃手中的藥碗。
星璃想要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葉劫走到黑墨江床邊,舀起一勺藥,動作生硬地遞到黑墨江嘴邊,沒好氣地說:“喝藥!”
黑墨江微微皺眉,看著葉劫充滿敵意的眼神,心中無奈,只得微微仰頭,準備喝藥。可葉劫喂藥的動作實在太莽撞,藥湯一下子倒得太急,黑墨江躲避不及,直接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臉漲得通紅,身子也跟著劇烈顫抖。
“咳咳咳……”黑墨江難受地咳著,感覺肺都要咳出來了。
星璃見狀,心急如焚,連忙說道:“葉劫,你輕點兒!你這樣會把他嗆死的!”
葉劫心中雖然也有些慌,但嘴上還是強硬地說:“他這么大個人了,喝個藥還能被嗆到,分明就是故意的!”話雖如此,他還是放慢了喂藥的動作。
在一陣手忙腳亂之后,葉劫終于將藥喂完了。黑墨江虛弱地靠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剛剛被嗆的經歷讓他現在還心有余悸。
葉劫把空藥碗重重地放在桌上,轉身對星璃說:“星璃姐姐,以后離他遠點,我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
星璃皺著眉頭,說道:“葉劫,你別這么任性。黑墨江受傷了,我們應該幫忙,而不是這樣針對他。你剛剛的行為太魯莽了。”
蘇硯在一旁說道:“葉劫,星璃說得對。咱們出門在外,能幫就幫一把。黑墨江現在是我們的客人,你這樣可不好。”
葉萱也走過來,拉著葉劫的手,說道:“弟弟,別鬧脾氣了。大家都是為了在這靈幻星上平安度過,齊心協力才是。”
葉劫聽了眾人的話,雖然心中還是不滿,但也不好再說什么,只是冷哼一聲,別過頭去。
葉劫喂完藥后,星璃還是放心不下黑墨江的狀況。她再次來到黑墨江床邊,輕柔地說道:“張口,我看看。”
說著,便微微俯身,想要查看黑墨江喝過藥后的口腔情況,看是否有藥物殘留或者其他異樣。
為了能看得更清楚,星璃不自覺地又向黑墨江湊近了些,身體也下意識地壓緊了不少。她的臉龐幾乎與黑墨江的臉只有咫尺之遙,呼吸都能清晰可聞。
黑墨江看著近在眼前的星璃,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溫熱,臉“唰”地一下又紅透了。他的心臟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眼神中滿是局促與緊張,嘴唇微微顫抖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葉劫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瞪大,雙手緊緊握拳,指甲都幾乎嵌進了手掌之中。他的臉因憤怒而漲得通紅,剛要沖上前去,卻被蘇硯一把拉住。
蘇硯皺著眉頭,低聲說道:“葉劫,冷靜點,星璃只是在查看他的情況。”
葉劫咬牙切齒地說道:“查看情況需要靠這么近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這樣有多危險!”
葉萱也趕緊在一旁勸道:“弟弟,別沖動,星璃肯定是擔心他的傷勢,你別誤會了。”
而此時的星璃,一心都在黑墨江的傷勢上,完全沒注意到周圍緊張的氣氛,以及葉劫那幾乎要噴出火來的眼神。她專注地觀察著黑墨江的口腔,確認沒有問題后,才直起身來,說道:“應該沒什么大礙,喝了藥好好休息,應該能恢復一些。”
星璃看著黑墨江,一臉認真地問道:“你能聯系上你師姐不?我想她若是知道你受傷,肯定很擔心。而且說不定她能提供一些幫助,讓你盡快恢復。”
黑墨江微微一愣,眼神中滿是困惑,隨后下意識地看向星璃,說道:“我師姐不在眼前嗎?師姐,你怎么了,為何突然這么問?”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似乎真的以為星璃就是他的師姐林清云,并且對星璃的這番詢問感到十分不解。
星璃這才反應過來,黑墨江又把她錯認成他的師姐了。她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我不是你師姐,我是星璃。你再仔細看看,是不是認錯人了?”
黑墨江眨了眨眼睛,仔細端詳著星璃的面容,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可是……可是你和師姐真的好像,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剛剛又對我如此關心,我一時恍惚,還以為……”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神情。
葉劫在一旁冷哼一聲,陰陽怪氣地說道:“哼,還師姐師姐的,你到底是真認錯還是假認錯,心里可清楚得很!”
黑墨江聽到葉劫的話,臉上的尷尬更甚,趕忙解釋道:“這位兄弟,我真不是故意的,我受傷之后意識有些模糊,真的是認錯人了。”
蘇硯走上前,打圓場道:“好了,葉劫,黑墨江既然都這么說了,想必真的是誤會。黑墨江兄,你好好休息,等你傷勢穩定些,再仔細想想怎么聯系你的師姐吧。”
黑墨江感激地看了蘇硯一眼,點了點頭,說道:“多謝蘇兄理解,是我給大家添麻煩了。”
房間里的氣氛因為這一番對話,稍微緩和了一些,但葉劫看向黑墨江的眼神中,依舊帶著濃濃的警惕和不滿。
星璃正與眾人交談著,不經意間瞥見黑墨江額頭布滿了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不斷滑落,就連身上的衣物也被汗水浸濕了大片。她心中一緊,想著或許是黑墨江傷勢過重引發高熱,二話不說,立刻再次靠近黑墨江。
星璃先是拿起一旁的毛巾,輕輕蘸了些水,而后溫柔且專注地俯下身去,為黑墨江擦拭汗水。由于想把黑墨江臉上和脖頸處的汗水擦得更干凈,她不自覺地又壓緊了身子,整個人幾乎貼在了黑墨江身上。
黑墨江感受到星璃近距離的接觸,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他瞪大了眼睛,臉上先是涌起一陣紅暈,緊接著又因為緊張和羞澀變得有些蒼白。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仿佛被抽走了聲音,只能發出幾聲含糊不清的音節。
葉劫看到這一幕,原本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來。他的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死死地盯著黑墨江,雙手緊緊握成拳頭,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向前跨了一步,咬牙切齒地說道:“星璃姐姐,你別再管他了!他就是故意的,每次都弄出這些事兒來!”
星璃一邊擦拭著汗水,一邊抬頭看向葉劫,眼中滿是無奈與責備,說道:“葉劫,你別鬧了!他現在是病人,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難受不管。你要是再這樣任性,就先出去。”
葉劫被星璃的話噎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他怎么也沒想到,在他看來黑墨江明顯是在占便宜的情況下,星璃還是選擇維護他。他站在原地,進退兩難,心中又氣又急。
蘇硯見勢不妙,趕忙上前拉住葉劫,勸說道:“葉劫,消消氣,星璃也是醫者仁心,咱們先別打擾她照顧黑墨江。”
葉萱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弟弟,你就聽蘇硯的,別在這里添亂了。”
黑墨江看著星璃,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哀傷,緩緩說道:“我的師姐其實早在幾年前就消失了。我一直在找她,所以剛剛看到你,才會認錯……”話還沒說完,一直壓抑著情緒的葉劫再也忍不住了。
他眼神發紅,像是一頭失控的小獸,猛地沖上前,雙手緊緊抓住星璃的肩膀,不由分說地將自己的嘴唇重重地印在了星璃的唇上。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所有人都驚呆了。
星悅薇瞪大了眼睛,尖叫道:“你對我母親干什么!”聲音里充滿了驚恐和憤怒。
星璃完全沒想到葉劫會做出這樣的事,她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但她生性溫柔,既沒有抬手打人,也沒有開口怒罵,只是靜靜地站在原地,希望葉劫能盡快恢復理智,自己放手。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每一秒都過得無比漫長。星璃的臉開始漸漸泛紅,起初是因為震驚和羞澀,可隨著葉劫始終沒有松口,她的臉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她的雙手下意識地想要推開葉劫,卻又因為顧及葉劫的感受而有些猶豫。
而葉劫,像是陷入了某種執念之中,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他緊緊閉著雙眼,仿佛要將這些日子以來對星璃復雜的情感,都通過這個吻宣泄出來。他的雙手抓著星璃肩膀的力度越來越大,指關節都泛白了,似乎生怕星璃會突然消失。
房間里其他人也都被這一幕驚得不知所措。百逸風皺著眉頭,想要上前制止,卻又覺得這種情況有些棘手,不知如何下手。蘇硯和葉萱則是一臉震驚,完全沒想到葉劫會做出如此大膽沖動的行為。黑墨江也瞪大了眼睛,忘記了自己身上的傷痛,呆呆地看著這一切。
星悅薇心急如焚,她小步跑到葉劫身邊,伸出小手用力拉扯著葉劫的衣角,帶著哭腔喊道:“別欺負我母親了,你快放開她!”然而,葉劫此時像是失了心智一般,對星悅薇的呼喊充耳不聞,依舊緊緊地吻著星璃,沒有絲毫松口的跡象。
星璃在這持續的強吻下,體力漸漸不支。她的雙腿開始發軟,意識也變得有些模糊,眼前的景象逐漸變得朦朧。最終,她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整個人緩緩地靠在了葉劫的懷里,像是一朵失去了支撐的柔弱花朵。
房間里的氣氛緊張到了極點,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得說不出話來。百逸風作為文雅俠客,向來不動粗,此刻也只能皺著眉頭,一臉焦急地看著,卻不知該如何打破這尷尬又混亂的局面。
黑墨江看著星璃虛弱地靠在葉劫懷里,心中一陣擔憂,他強忍著身上的傷痛,艱難地開口說道:“先讓她休息下吧,再這樣下去,星璃姑娘會吃不消的。”
他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在這寂靜又緊張的房間里,卻顯得格外清晰。
百逸風這才如夢初醒,走上前去,試圖輕聲勸說葉劫:“葉劫,你先冷靜冷靜,星璃姑娘已經這樣了,別再傷害她了。”
葉劫此時終于像是恢復了一些理智,緩緩松開了星璃。他看著懷中昏迷的星璃,眼神中充滿了驚恐與懊悔,嘴里不停地念叨著:“星璃姐姐,我……我不是故意的……”
眾人圍了上來,蘇硯檢查了一下星璃的狀況,說道:“她只是體力不支昏過去了,應該沒什么大礙,先讓她好好休息吧。”
葉萱狠狠地瞪了葉劫一眼,說道:“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好事!葉劫,你太讓我失望了!”
葉劫癱坐在地上,雙手抱頭,自責不已。黑墨江看著這混亂的場景,心中暗暗嘆氣,他不知道自己的出現,為何會讓原本還算和諧的眾人陷入如此尷尬混亂的境地。
白升星和黑恰兩人站在房間的一角,看著昏迷在床的星璃,忍不住小聲交談起來。白升星微微皺眉,臉上帶著些許擔憂和一絲調侃,低聲說道:“剛剛葉劫那一出,你說星璃身體里不會有葉劫大量的口水吧?這事兒可真夠荒唐的。”
黑恰輕輕掩住嘴巴,眼中閃過一絲八卦的光芒,同樣壓低聲音回應道:“哎呀,升星姐,你還真別說,我也正琢磨呢。葉劫這小子,平時看著挺老實,怎么就做出這么大膽的事兒。也不知道星璃醒來后,會怎么面對這局面。”
白升星無奈地搖搖頭,說道:“葉劫這次可真是沖動過頭了。星璃一向溫柔,就怕她心里難受,卻又不表露出來。咱們得想個辦法,讓這事兒別影響大家之間的關系,畢竟在這靈幻星上,還得一起面對各種危險呢。”
黑恰點頭稱是,說道:“沒錯沒錯,等星璃醒了,咱們得好好勸勸她,也得好好說說葉劫,不能就這么稀里糊涂地過去了。”
此時,葉劫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低著頭,雙手不停地揪著自己的頭發,滿臉懊悔。百逸風走過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葉劫,事已至此,懊悔也沒用。等星璃姑娘醒來,你好好跟她道歉,真誠地表達你的心意,或許還有挽回的余地。”
葉劫抬起頭,眼中滿是痛苦和自責,聲音沙啞地說道:“百大哥,我知道錯了,我當時真的是腦子一熱,控制不住自己。我……我都不知道該怎么面對星璃姐姐了。”
百逸風長嘆一口氣,說道:“感情的事,有時候確實容易讓人失去理智。但你得明白,在這艱難的環境下,大家相互扶持才最重要。你若真心喜歡星璃姑娘,就該學會克制,用正確的方式表達。”
葉劫默默地點點頭,心中暗暗發誓,等星璃醒來,一定要向她誠懇道歉,請求她的原諒。而床上昏迷的星璃,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夢中也感受到了這份混亂與糾結。
星璃緩緩睜開雙眼,意識逐漸回籠。她看到守在床邊一臉忐忑的葉劫,葉劫見她醒來,嘴唇顫抖著,剛要開口說抱歉。
卻不料星璃突然伸手拉住葉劫,微微起身,主動吻了上去。葉劫瞬間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僵住了,大腦一片空白。星璃一邊吻著,一邊含糊地說道:“有時候我發現你比那個青梅竹馬好很多,可能是我的青梅竹馬傷害我太重了吧。但這也不是你強吻我的理由。”
就在這時,白華正巧推門而入,嘴里還說著:“好熱鬧啊。”手中正端著買來的早餐。他一看到眼前這一幕,腳步猛地頓住,臉上滿是驚訝之色。
葉劫這才如夢初醒,慌亂地想要推開星璃,卻又有些不知所措,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地說道:“星璃姐姐,我……”
星璃輕輕推開葉劫,臉上帶著一絲紅暈,卻故作鎮定地看著白華,說道:“白華,你來得正好。”
白華回過神來,尷尬地笑了笑,說道:“呃,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啊。這……這早餐你們先吃著。”說著,他把早餐放在桌上,轉身就想離開,盡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可那匆忙的腳步還是透露出他內心的詫異。
葉劫呆呆地坐在床邊,還沒從剛剛的變故中緩過神來。他怎么也沒想到,星璃不僅沒有責怪他,反而還主動吻了他,還說了那樣一番話。
星璃看著葉劫的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葉劫,剛剛的話我是認真的。但你以后不準再這么沖動了,知道嗎?”
葉劫機械般地點點頭,心中五味雜陳,有驚喜,有愧疚,更多的是對未來不知該如何與星璃相處的迷茫。
白華從星璃房間出來后,徑直走向了黑墨江所在的房間。此時黑墨江已經稍作休息,氣色看上去比之前好了一些。
見白華走進來,黑墨江微微抬頭,目光落在白華身上,緩緩說道:“你無雙門派的?”
白華微微一怔,沒想到黑墨江會突然這么問,不過他很快恢復鎮定,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反問道:“哦?你為何會這么認為?”
黑墨江輕輕咳嗽了兩聲,說道:“剛剛我雖受傷昏迷,但迷迷糊糊間聽到你們交談,再加上之前觀察你的舉止身形,隱隱能看出無雙門派功法的獨特韻味,所以猜測你來自無雙門派。”
白華心中暗暗佩服黑墨江的觀察力,點頭承認道:“沒錯,我確實是無雙門派的弟子。看來你對各大門派也頗為了解。”
黑墨江苦笑一聲,說道:“在江湖闖蕩,多了解些各門派的信息,關鍵時刻或許能救命。只是沒想到在這靈幻星,竟能遇到無雙門派的人。”
白華在床邊坐下,好奇地問道:“你既對各門派有所了解,那想必來歷也不簡單。你為何會被黑衣人追殺至此?又為何會將星璃錯認成你師姐?”
黑墨江神色一黯,沉默片刻后緩緩說道:“此事說來話長。我與師姐自幼一同在門派修行,感情深厚。幾年前,師姐莫名失蹤,我一直在尋找她。至于被黑衣人追殺,是因為我無意間得知了一個關乎江湖隱秘的線索,那些人想殺我滅口。而星璃姑娘,與我師姐長相氣質極為相似,我受傷昏迷之際,神志不清,才會認錯。”
白華聽聞,眉頭微皺,思索片刻后說道:“看來你這背后牽扯的事情不小。只是不知這靈幻星上,還隱藏著多少未知的危險與秘密。”
黑墨江微微點頭,說道:“是啊,這靈幻星處處透著神秘,咱們還是小心為妙。對了,你們來這靈幻星所為何事?”
白華看著黑墨江,心中權衡一番后,覺得如實相告或許能多一個助力,便說道:“我們來此是為了尋找一件上古神器,據說此神器擁有強大的力量,若能找到,或許能解開一些江湖謎團,只是這一路上困難重重。”
黑墨江眼中閃過一絲光芒,說道:“上古神器?若真能找到,說不定對我尋找師姐也有幫助。不知我能否與你們同行?我也想借此機會,調查那些追殺我的人的來歷。”
星璃坐在床邊,盡管事情已經過去一會兒了,但她的臉依舊紅得發燙,仿佛那熱度怎么也退不下去。
星悅薇乖巧地坐在她身旁,小手輕輕拉著星璃的手,滿臉擔憂地說道:“母親,你是不是不舒服呀?臉好紅。”星璃看著女兒純真的眼神,心中一陣暖意,卻又不知該如何向她解釋剛剛發生的事,只能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道:“悅薇,母親沒事,只是……只是有點熱。”
星悅薇歪著腦袋,疑惑地說:“可是房間里不熱呀。母親,你要是心里有不開心的事,就和悅薇說,悅薇會安慰你的。”說著,她伸出小手,輕輕拍了拍星璃的手背,模樣十分可愛。
星璃看著女兒懂事的樣子,心中既感動又有些窘迫。她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卻又覺得難以啟齒。那種復雜的情緒在心中交織,讓她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似乎有人正朝著房間走來。星璃心中一驚,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試圖讓自己看上去平靜一些。她不知道來的會是誰,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接下來可能出現的場景。
隨著腳步聲靠近,房門被輕輕敲響,隨后傳來蘇硯溫和的聲音:“星璃,是我,蘇硯。方便進來嗎?”
星璃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回答道:“進來吧。”
蘇硯推門而入,看到星璃臉上殘留的紅暈,心中已然明白了幾分,但他并未多問,只是關切地說道:“星璃,我來看看你。剛剛發生的事情,實在有些突然,你別太往心里去。葉劫那孩子,一時沖動,做了錯事,他現在也懊悔不已。”
星璃微微點頭,輕聲說道:“我知道,剛剛我也和他說了,希望他以后別再這么沖動。只是這事兒發生得太突然,我自己也有些亂了分寸。”
蘇硯走到一旁坐下,說道:“大家都知道你心地善良,不會真的責怪葉劫。只是在這靈幻星上,情況復雜,我們還得齊心協力,不能因為這些事影響了大家的關系。”
星悅薇在一旁眨著大眼睛,聽著兩人的對話,似懂非懂地說道:“蘇叔叔,是不是葉劫哥哥惹母親生氣了?他要是道歉,母親會原諒他嗎?”
蘇硯摸了摸星悅薇的頭,笑著說:“悅薇真懂事。葉劫哥哥知道錯了,只要他真心道歉,母親一定會原諒他的。咱們大家都要好好的,一起面對靈幻星上的困難,好不好?”
星悅薇用力地點點頭,說道:“好呀,悅薇希望大家都開開心心的。”
星璃看著女兒天真可愛的模樣,心中的陰霾稍稍散去了一些。然而,她心里清楚,剛剛與葉劫發生的事情,已經在她和葉劫之間,以及眾人的關系中,投下了一顆石子,泛起了層層漣漪。接下來,他們該如何相處,又該如何面對之后在靈幻星上的種種挑戰,一切都充滿了不確定性。
星璃微微皺眉,看著手中黑屏的手機,無奈地說道:“我手機沒電了,這里好像科技沒這么高,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充電的地方。”
蘇硯聽了,心中也是一陣無奈,說道:“是啊,咱們從天外來,到了這個世界,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這里的科技水平遠遠比不上咱們原來的世界。”
葉萱在一旁接口道:“確實很不方便,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去。咱們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還得處處小心。”
葉劫有些懊惱地撓撓頭,說道:“都怪我,剛剛還因為那些事兒沖動,沒幫上什么忙,還差點添亂。”說完,他偷偷看了星璃一眼,眼神里滿是愧疚。
白升星安慰道:“葉劫,別自責了,大家都有情緒失控的時候。咱們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在這個世界生存下去,找到回去的辦法。”
黑恰也點頭附和:“沒錯沒錯,既然已經來了,就只能先適應這里的環境。只是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多少未知的危險等著咱們。”
星悅薇緊緊拉著星璃的手,有些害怕地問道:“母親,我們真的能回去嗎?這里感覺好陌生。”
星璃蹲下身子,溫柔地看著星悅薇,說道:“悅薇別怕,母親一定會想辦法帶你回去的。咱們大家一起努力,一定可以的。”
眾人圍坐在一起,陷入了短暫的沉默。他們心中都清楚,在這個科技落后、充滿未知的陌生世界,想要生存并找到回去的路,絕非易事。
正當眾人被窗外那奇怪聲響弄得神經緊繃時,百逸風推門走了進來。他看著眾人緊張的模樣,微微一愣,隨即反應過來,笑著說道:“嘿,先別慌。剛剛我在外面聽到你們說手機沒電的事兒,如果你們不怕被手機炸死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充,我會一點引電之術。”
蘇硯滿臉詫異,忍不住問道:“你是怎么知道可以給手機充電的?這可不是這個世界的東西。”
百逸風挑了挑眉,一臉得意地說道:“我和白華兄也上過天外好嗎?在天外見識過這些玩意兒,自然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白華也走了進來,無奈地說道:“百逸風,你就別瞎折騰了。黑墨江剛剛跟我說,他對他的師姐似乎有著不一樣的感情,一直在找她。咱們還是先商量商量怎么處理這事兒,還有在這靈幻星接下來的打算。”說著,他一眼瞥見百逸風手中拿著星璃的手機,臉色一變,趕忙上前奪過,說道:“別試了你都弄炸兩部了!上次在另一個地方,你好心幫忙充電,結果兩部手機都報廢了,可別再重蹈覆轍。”
百逸風被白華搶過手機,有些尷尬地撓撓頭,說道:“哎呀,那不是之前沒掌握好嘛。這次肯定行,說不定能成功給手機充上電,咱們也許就能通過手機找到回去的辦法呢。”
葉劫在一旁皺著眉頭,說道:“百大哥,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兒。萬一又弄炸了,以后想找個通訊工具都難。”
星璃也說道:“是啊,百逸風,還是別輕易冒險了。咱們想想其他辦法。對了,白華,黑墨江對他師姐的感情,跟咱們接下來的行動有什么關系嗎?”
白華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后說道:“我覺得這事兒或許有聯系。黑墨江在這靈幻星被追殺,他師姐又失蹤多年,這里面說不定隱藏著什么秘密。我們若想找到回去的辦法,也許能從這些事兒上找到線索。”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開始你一我一語地討論起來。而此時,窗外那奇怪的聲響越來越頻繁,仿佛有什么東西正逐漸靠近,給房間里緊張的氣氛又添了幾分凝重。
眾人正圍坐在一起熱烈討論著,突然,黑墨江的房間方向傳來一陣不小的異動聲,像是有什么東西被打翻在地。眾人心中一驚,立刻停止討論,紛紛朝著黑墨江的房間趕去。
推開門,只見黑墨江正尷尬地站在房間中央,地上散落著一些雜物,顯然是剛剛那陣異動造成的。看到眾人進來,黑墨江趕忙解釋道:“實在抱歉,我自是不小心的。剛剛我起身想要拿點東西,結果不小心碰倒了架子,把這些東西都弄翻了。”
蘇硯皺了皺眉,問道:“你沒事吧?這么大動靜,我們還以為出什么事了。”
黑墨江笑著擺擺手,表示自己并無大礙。隨后,他蹲下身子,從一堆雜物中小心翼翼地翻找出一幅畫像,緩緩展開,說道:“這是我師姐。”
眾人湊近一看,畫像上的女子容貌秀麗,氣質清冷,眉眼間竟與星璃有幾分相似。怪不得黑墨江之前會錯把星璃認成他師姐。
百逸風看著畫像,微微點頭,說道:“確實是位佳人。只是不知她為何會失蹤,又與你在這靈幻星被追殺有何關聯。”
白華思索片刻,說道:“墨江,你仔細回憶回憶,你師姐失蹤前后,有沒有發生什么特別的事?說不定這其中藏著解開謎團的關鍵。”
黑墨江低頭沉思,過了好一會兒,緩緩說道:“師姐失蹤前幾日,我曾見她與一個神秘人秘密交談。當時我問她,她只說讓我別管,是門派里的事。之后不久,她便消失得無影無蹤。而我被追殺,也是在我開始四處打聽師姐下落之后。”
百逸風摸著下巴,分析道:“這么看來,你師姐的失蹤和你被追殺,極有可能與那個神秘人有關。只是這神秘人是誰,又為何要針對你們,還需要進一步調查。”
葉劫在一旁忍不住說道:“那咱們該怎么調查?這靈幻星這么大,上哪兒找這個神秘人去?”
眾人一時陷入沉默,都在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行動。而此時,房間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凝重的神色,仿佛都能感覺到,在這靈幻星看似平靜的表面下,正隱藏著一股巨大的暗流,隨時可能將他們卷入其中。
黑墨江盯著畫像,思緒似乎飄得很遠,突然他像是想起什么,抬頭看向眾人說道:“啊,林清云師姐提到過星界,你們去過嗎?”
星璃聽到“星界”二字,身體微微一僵,臉上浮現出復雜的神情。她緩緩開口說道:“我之前是星界的天才,但因為星瀾這個青梅竹馬太昏庸,聽信他人讒,把我趕出來了。”
葉劫聽了,氣憤地說道:“什么?這星瀾也太過分了!星璃姐姐你這么優秀,他怎么能做出這種事!”
蘇硯皺著眉頭,若有所思地問道:“星界?聽起來似乎和咱們現在所處的靈幻星有所關聯。星璃,你在星界的時候,有沒有聽說過關于靈幻星的事情?或者說,這兩者之間是否存在某種聯系?”
星璃輕輕搖頭,說道:“我在星界時,從未聽聞過靈幻星。但星界的勢力錯綜復雜,或許有我不知道的隱秘。而且自從我被趕出來后,就與星界斷了聯系,也不知道現在那邊是什么情況。”
白華摸著下巴分析道:“這么看來,星界說不定是解開諸多謎團的關鍵。黑墨江的師姐提到星界,而星璃又來自星界,這其中的關聯絕非偶然。我們或許應該想辦法打探星界的消息,說不定能從中找到關于黑墨江師姐失蹤、他被追殺,甚至是我們如何回去的線索。”
百逸風點頭表示贊同:“只是,星璃既然是被趕出來的,我們貿然打探星界的消息,會不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而且我們對星界一無所知,該從何處入手呢?”
葉萱在一旁說道:“要不先從黑墨江師姐這條線索查起?說不定能順著她找到與星界有關的蛛絲馬跡。”
眾人你一我一語地討論著,氣氛逐漸熱烈起來。而黑墨江則一直盯著星璃,似乎在她身上看到了師姐的影子,心中暗自思索著這其中千絲萬縷的聯系。
星璃看著黑墨江,眼中滿是復雜的情緒,猶豫了一下,緩緩說道:“星界大戰時存活的人很少,你師姐也許已經……”她沒有把話說完,但眾人都明白她未盡的意思。
黑墨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身體微微顫抖,手中緊緊攥著師姐的畫像,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地說道:“不……不會的,師姐她那么厲害,怎么可能……我不相信!”
葉劫看著黑墨江如此痛苦的模樣,心中也有些不忍,輕聲說道:“墨江兄,星璃姐姐也只是猜測。說不定你師姐還活著,只是被困在了某個地方。”
蘇硯走上前,拍了拍黑墨江的肩膀,安慰道:“葉劫說得對,在沒有確鑿證據之前,我們不能放棄希望。我們既然決定一起尋找線索,就一定會竭盡全力幫你找到師姐。”
白華點頭附和道:“沒錯,而且星界大戰的具體情況我們還不清楚,也許有其他的變數。我們可以先從了解星界大戰入手,說不定能發現新的線索。”
百逸風思索片刻后說道:“只是,我們對星界所知甚少,要了解星界大戰談何容易。星璃,你在星界待過,可知道從哪里能獲取相關信息?”
星璃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星界有個藏書閣,里面記載著星界的諸多往事,或許能找到關于星界大戰的詳細信息。只是,藏書閣戒備森嚴,想要進去并非易事。而且,我已被星界驅逐,若貿然回去,恐怕會遭到阻攔。”
葉萱聽了,說道:“那怎么辦?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眾人再次陷入沉默,氣氛有些壓抑。黑墨江的眼神中卻漸漸燃起一絲堅定,他看著眾人說道:“無論有多困難,我都要去試一試。為了找到師姐,我不能放棄任何機會。”
在另一邊陰暗潮濕的牢獄中,昏黃的燈光閃爍不定,散發著微弱且詭異的光芒。一名獄警,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緩緩靠近被關押的林清云,嘴里輕佻地說道:“美人。”
林清云一臉怒色,毫不畏懼地直視著獄警,冷冷說道:“這是私刑,被發現了你會被抓的。”
此時的她,雙手被鐵鎖緊緊困住,鐵鎖深深嵌入她的肌膚,留下一道道紅印,但她的眼神中依舊透著堅韌與不屈。
獄警卻不以為然,冷笑一聲道:“哼,就憑你?還想讓人發現?這地牢向來偏僻,平日里都沒什么人來,就算我在這兒把你怎樣了,又有誰會知道?”說著,他伸出手,想要去觸碰林清云的臉。
林清云扭頭躲開,憤怒地呵斥道:“你敢!你若敢動我,我師門定不會放過你!”
獄警的手僵在半空中,聽到她提到師門,心中雖有一絲忌憚,但色心作祟,讓他不愿就此罷手。他瞇起眼睛,惡狠狠地說道:“你都被關在這兒了,還提什么師門!你那師門恐怕早就把你忘了。識相點,乖乖聽話,說不定我還能讓你少吃點苦頭。”
林清云心中又氣又急,卻因雙手被鎖,無法反抗。她暗暗咬牙,思索著如何擺脫眼前的困境。就在這緊張的對峙時刻,遠處似乎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在這寂靜的地牢里,顯得格外清晰。獄警聽到聲音,臉上閃過一絲慌張,他趕忙收回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惡狠狠地瞪了林清云一眼,低聲威脅道:“你給我老實點,別以為有人來了就能救你!”
隨著腳步聲越來越近,牢獄首領出現在牢房門口。他身材魁梧,眼神中透著一股陰鷙與貪婪。走進牢房后,他看了一眼那名獄警,獄警立刻低下頭,退到一旁,大氣都不敢出。
牢獄首領徑直走到林清云面前,伸出手捏住她的臉,迫使她抬起頭來,臉上掛著令人作嘔的笑容說道:“等下洗干凈送我房間。這細皮嫩肉的,可真是個尤物。”
林清云又驚又怒,用力掙扎,想要掙脫他的鉗制,奈何雙手被鐵鎖牢牢鎖住,根本無法發力,只能怒目而視,罵道:“你這個卑鄙無恥之徒!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
牢獄首領聽了,不但不生氣,反而笑得更張狂了,說道:“哼,死?可由不得你。在這地牢里,我的話就是規矩。等會兒有你求饒的時候。”說罷,他松開手,林清云的臉上頓時留下了幾個紅紅的指印。
牢獄首領轉身對那名獄警說道:“去,按我說的辦。要是辦不好,有你好看的。”獄警連忙點頭稱是,唯唯諾諾地應道:“是,首領,小的一定辦好。”
林清云心中充滿了絕望與憤怒,她知道自己此刻處境危險到了極點。但她心中仍存一絲希望,期盼著有人能來救她,或者能找到機會逃脫這魔窟。然而,在這戒備森嚴的地牢里,希望又如此渺茫。
牢獄首領得意洋洋地看了林清云一眼,轉身邁著囂張的步伐離開了牢房,回自己房間等待獵物送上門來。
那名獄警待首領走后,臉上露出一絲復雜的神情,有畏懼,也有不忍,但最終還是屈服于首領的淫威。他緩緩走到林清云身邊,打開鎖住她的鐵鎖。林清云的雙手重獲自由,卻因長時間被束縛,酸痛麻木得幾乎失去知覺,她下意識地揉搓著手腕,眼神警惕地盯著獄警。
獄警避開林清云的目光,低聲說道:“姑娘,得罪了。首領吩咐,得把你帶去沐浴,然后送到他房間。你……你就別反抗了,不然吃苦頭的還是你自己。”
林清云咬著牙,心中恨意翻涌,她冷冷地說道:“你們如此作惡,就不怕遭報應嗎?”獄警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有回應,只是輕輕拉了拉林清云的胳膊,示意她跟自己走。
林清云知道此刻反抗也無濟于事,反而可能會激怒獄警,讓情況變得更糟。她強忍著心中的屈辱和憤怒,暗暗觀察著周圍的環境,試圖尋找逃脫的機會。
她被獄警帶出牢房,沿著昏暗的走廊前行。一路上,獄卒們來來往往,嚴密看守,每一道鐵門都仿佛是困住她的枷鎖。林清云的心沉到了谷底,但她的眼神卻愈發堅定,心中不斷思索著逃脫的辦法。
在林清云那邊處境危急之時,另一邊,眾人正為進入星界藏書閣的事苦思冥想。這時,星璃看著百逸風,心中突然冒出一個疑問,忍不住問道:“百逸風,我一直好奇,為什么你會有這么多錢?我們在這靈幻星上,各種物資的獲取都不容易,可你每次出手都頗為闊綽。”
百逸風微微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一抹神秘的笑容,說道:“這嘛,說來話長。其實,我家族在靈幻星上算是有些底蘊的,早年先輩們四處闖蕩,積累了不少財富。到了我這一代,雖然我生性灑脫,不愛拘束,但家族留下的產業還是有專人打理,所以錢財方面還算充裕。”
葉劫在一旁聽了,眼睛一亮,說道:“哇,百大哥,原來你是個富家子弟啊!那咱們接下來尋找線索,要是需要用錢打點,豈不是方便很多?”
蘇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葉劫,別想得太簡單。在這靈幻星,很多事情可不是錢能解決的。而且,我們要進入星界藏書閣,面對的困難可不小,錢財恐怕起不了關鍵作用。”
百逸風點頭贊同道:“蘇硯說得對。星界藏書閣戒備森嚴,背后涉及的是星界的勢力,就算有錢,也很難打通關節。不過,有錢在其他方面確實能給我們提供一些便利,比如購置物資,打探消息之類的。”
星璃思索片刻,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可以利用百逸風的錢財,先收集一些關于星界藏書閣的詳細情報,了解它的布局、守衛情況以及可能存在的漏洞。知己知彼,才能更好地制定計劃。”
眾人聽了,紛紛點頭表示認可,開始圍繞如何利用錢財獲取情報展開討論。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林清云正陷入極度危險之中,時間緊迫,他們能否在林清云遭遇不測之前,找到進入藏書閣的辦法,并展開營救行動呢?
眾人正熱烈討論著如何利用百逸風的錢財收集情報,這時,星悅薇一臉擔憂地走到星璃身邊,拉住她的手,仰頭看著星璃說道:“母親,你別冒險了好不好。”星悅薇與星璃站在一起,兩人身高竟出奇地相似,乍一看,宛如一對姐妹花。
星璃心中一暖,蹲下身來,與星悅薇平視,溫柔地說道:“悅薇,母親也不想冒險,可我們現在的情況很特殊。如果不弄清楚這些事情,我們可能永遠都回不去原來的世界了。而且,黑墨江的師姐也許還等著我們去救她呢。”
星悅薇眼中閃爍著淚花,說道:“可是母親,我害怕你會受傷。那些地方聽起來就很危險,萬一……”她哽咽著,說不下去了。
星璃輕輕將星悅薇擁入懷中,安慰道:“悅薇乖,母親會小心的。你看,我們這么多人一起,大家都會互相照顧,不會有事的。你要相信母親,好不好?”
葉劫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心中也有些觸動,走上前說道:“悅薇,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星璃姐姐的,絕對不會讓她受到傷害。”
星悅薇抬起頭,看著葉劫,似信非信地問道:“葉劫哥哥,你真的能保護好母親嗎?”
葉劫用力地點點頭,眼神堅定地說道:“我發誓,一定會保護好星璃姐姐。要是我做不到,就讓我……”
星璃趕忙打斷葉劫,說道:“葉劫,別亂發誓。我們都知道你有心,只要大家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化險為夷。”
百逸風看著這溫馨又帶著一絲凝重的場景,說道:“沒錯,大家團結一心,沒什么困難是克服不了的。咱們趕緊商量好具體計劃,爭取早日進入藏書閣,找到線索。”
眾人圍繞著進入星界藏書閣的計劃熱烈討論著,蘇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開口問道:“你們誰手機還有電,查查這顆星球。說不定能找到與星界藏書閣相關,或是對我們目前處境有幫助的信息。”
白華無奈地嘆了口氣,攤開雙手說道:“都沒電了,我的和百逸風的全炸了。之前百逸風非要嘗試給手機充電,結果兩部手機都報廢了,現在咱們手頭一部能用的手機都沒有。”
蘇硯聽了,眉頭緊鎖,有些懊惱地說道:“唉,要是手機能用,說不定能獲取不少關鍵信息。現在只能靠咱們自己摸索了。”
葉劫撓撓頭,說道:“那怎么辦?這靈幻星這么大,很多地方咱們都不了解,找線索就像大海撈針一樣。”
星璃思索片刻后說道:“雖然手機沒電了,但我們可以從其他途徑獲取信息。就像之前說的,利用百逸風的錢財去打聽消息。靈幻星上肯定有一些見多識廣的人,或者消息靈通的場所,我們不妨去碰碰運氣。”
百逸風點頭表示贊同,說道:“星璃說得對。我知道靈幻星上有個地方叫‘萬息樓’,那里魚龍混雜,各種消息都有,只要出得起價錢,應該能打聽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只是那地方有些復雜,我們去的時候得小心行事。”
蘇硯聽了,說道:“既然如此,這‘萬息樓’倒是個不錯的突破口。咱們先商量一下去‘萬息樓’的計劃,了解清楚那里的規矩,避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昏暗的房間里,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酒氣與腐朽的味道。林清云被牢獄首領如破布一般隨意扔到床邊,她的頭發凌亂地散在臉上,衣衫也已破損不堪。淚水止不住地從她眼中涌出,身體因恐懼和絕望而微微顫抖著。
牢獄首領大笑著走到桌邊,拿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一飲而盡。他一邊喝酒,一邊斜睨著林清云,臉上滿是得意與不屑。
林清云怎么也沒想到,這惡徒竟真的做出如此禽獸不如的事。她的心中充滿了痛苦與悔恨,若不是自己大意被抓,也不會落入這般境地。此刻,她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灰暗無光,未來似乎已毫無希望。
過了許久,牢獄首領喝得有些醉了,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再次朝林清云走去。林清云驚恐地瞪大雙眼,拼命往后縮,嘴里不住地哀求道:“求求你,別再過來了……”
然而,牢獄首領卻絲毫沒有憐憫之心,他獰笑著伸出手,想要再次侵犯林清云。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響,似乎有人在激烈打斗。牢獄首領一愣,停下了動作,轉頭看向門口,嘴里嘟囔著:“怎么回事?”
牢獄首領正疑惑間,房門被匆匆推開,一個下人慌慌張張地跑進來,氣喘吁吁地說道:“首領,有人找您,可看門的不讓進,結果被打了。那人說是您的好友,他說只是來給您送一個信息,又怕下人暴露,所以才動了手。”
牢獄首領眉頭緊皺,心中暗自思忖:這時候會有什么好友來找我?還怕下人暴露信息。他轉頭看了一眼蜷縮在床邊的林清云,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好奇心還是占了上風。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惡狠狠地對林清云說道:“你給我老實待著,敢出聲,有你好看的!”說罷,便跟著下人匆匆走出房間。
來到前廳,牢獄首領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那里,周圍幾個看守捂著傷口,一臉怨憤地看著此人。此人正是他的好友,平日里他們沒少一起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牢獄首領走上前,沒好氣地說道:“你搞什么名堂?怎么一來就把我的人打傷了?”
好友趕忙賠笑,說道:“兄弟,對不住啊!但這事兒太重要了,我怕下人傳錯話,只能親自來一趟。”說著,他湊近牢獄首領,壓低聲音說了一番話。
牢獄首領聽著聽著,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時而皺眉,時而露出驚訝的神情。等好友說完,他沉思片刻,說道:“你確定這消息可靠?”
好友拍著胸脯保證道:“絕對可靠!我費了好大勁才打聽到的。”
牢獄首領點點頭,說道:“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這事兒別跟任何人提起。”好友應了一聲,便匆匆離去。
牢獄首領站在原地,眼神中閃爍不定,似乎在權衡著什么。而此時,房間里的林清云不知外面發生了何事,心中既害怕又期待,她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會給自己帶來怎樣的轉機。
牢獄首領滿心心事地回到房間,看到林清云還蜷縮在床邊,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竟再次勾起他心中的邪念。他上前一把抓起林清云,眼中滿是欲念。
林清云驚恐萬分,心中卻明白此刻必須想辦法拖延,她強忍著恐懼,聲音顫抖地說道:“能不能……能不能讓我休息下,我剛剛……實在太累了。我會好好配合你的,等下……等下一定讓你滿意。”
她眼中含淚,試圖用示弱的方式讓牢獄首領暫時放過自己。
牢獄首領聽了,愣了一下,上下打量著林清云,見她確實一副虛弱模樣,思索片刻后,冷哼一聲道:“行,給你點時間休息,最好別耍花樣,不然有你苦頭吃。”說完,他松開手,林清云癱倒在床上,大口喘著氣,心中暗自祈禱能借此爭取到更多時間,等待轉機出現。
而另一邊,眾人經過一番商討,星璃看著大家略顯疲憊的面容,說道:“我們先休息休息吧,畢竟百逸風都花錢搞了這么多房間。養精蓄銳,明天再去‘萬息樓’打探消息,也好有足夠的精力應對各種狀況。”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連日來的奔波與緊張,確實讓大家都有些吃不消了。葉劫說道:“星璃姐姐說得對,好好休息一晚,說不定明天就會有好運氣,能打聽到有用的消息。”
隨后,大家各自回到分配好的房間。星璃躺在床上,卻久久無法入眠,她心中擔憂著即將前往的“萬息樓”,也牽掛著黑墨江師姐的下落以及林清云是否安好。在這陌生的靈幻星上,每一步都充滿了未知與危險,她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么。
星璃側臥在床上,輕柔地看著懷里已經甜甜入睡的星悅薇。孩子的睡臉如此恬靜,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嘴角還帶著一絲笑意,仿佛正在做著美好的夢。星璃忍不住輕輕撫摸著星悅薇的頭發,心中滿是柔情與擔憂。在這個危機四伏的陌生世界,她多么希望能為女兒撐起一片安全的天地,可前路茫茫,未知的危險太多,她不禁微微嘆了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憂慮。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房間里,蘇硯翻來覆去難以入眠。他側過頭,輕聲問睡在一旁的葉萱:“你能睡著不?”葉萱微微睜開眼睛,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心里事兒太多,怎么睡得著。一想到接下來要去‘萬息樓’,還有黑墨江師姐的事兒,就覺得心里沉甸甸的。”蘇硯伸出手,輕輕握住葉萱的手,安慰道:“別太擔心,大家一起想辦法,總會解決的。咱們先養足精神,明天才有精力應對各種情況。”葉萱輕輕嗯了一聲,往蘇硯身邊靠了靠,試圖尋找一絲安心。
而在不遠處的另一個房間,葉劫正與白升星、黑恰、百逸風還有白華圍坐在一起,低聲交談著。葉劫滿臉疑惑地問道:“你們說,這靈幻星上的事兒怎么這么復雜,一會兒是星界,一會兒又是黑墨江被追殺,還有林清云也不知去向,真讓人頭疼。”
白升星皺著眉頭,思索著說道:“這背后肯定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我們目前看到的可能只是冰山一角。也許等我們去了‘萬息樓’,就能揭開一些真相。”
黑恰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希望能在那兒找到有用的線索。只是‘萬息樓’那種地方,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我們可得小心行事。”
百逸風點點頭,說道:“沒錯,我對‘萬息樓’還算有些了解,明天我給大家講講里面的規矩和注意事項,千萬別出岔子。”
白華則看著葉劫,認真地說道:“葉劫,明天到了那兒,你可別沖動,一切聽指揮。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葉劫拍著胸脯保證道:“放心吧,我知道輕重。”
就在這時,隔壁房間傳來黑墨江壓抑的呻吟聲。眾人心中一驚,趕忙起身去查看。只見黑墨江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渾身都痛得微微顫抖。之前的傷勢似乎在奔波中又加重了。葉劫趕忙上前,關切地問道:“墨江兄,你怎么樣了?是不是傷勢惡化了?”黑墨江咬著牙,虛弱地說道:“沒事……就是有點疼,休息一會兒就好。”
在那昏暗且充滿屈辱氣息的房間里,林清云滿心絕望地承受著一切。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牢獄首領侵犯兩次。淚水不受控制地從她緊閉的雙眼中不斷涌出,打濕了身下的床鋪。她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被抽離,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軀殼。
牢獄首領滿足獸欲后,終于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臉上帶著饜足與不屑,看都沒再看林清云一眼,便大搖大擺地離開了房間。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林清云的世界仿佛徹底崩塌。她蜷縮在床上,身體不住地顫抖,腦海中不斷回放著剛剛那噩夢般的場景,滿心的屈辱與痛苦幾乎將她淹沒。她想放聲大哭,卻感覺喉嚨像是被什么東西哽住,只能發出一聲聲壓抑的嗚咽。
此刻的她,心中充滿了對牢獄首領的恨,也對自己的遭遇感到無比的悲哀。她不知道自己該何去何從,未來的路似乎已經被黑暗完全籠罩。但在這無盡的絕望中,一絲微弱的反抗念頭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她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惡徒付出代價。
林清云沉浸在痛苦與絕望之中,恍惚間聽到房門被輕輕推開。她以為又是那可惡的牢獄首領折返,滿心恐懼與無奈,只能下意識地配合。
來人緩緩靠近床邊,借著微弱的光線,林清云看到一個身影,以為是首領,便麻木地伸手去解對方的衣服。然而,當她觸碰到來人時,卻聽到一個略帶驚慌的聲音:“姑娘,這不好吧。”
林清云一愣,這聲音并非首領的。她努力睜開淚眼,定睛一看,發現眼前的人并不是首領。來人是一位年輕男子,模樣頗為清秀,此刻正滿臉漲紅,手足無措地試圖推開林清云。
林清云這才如夢初醒,停下手中脫對方衣服的動作,眼中滿是驚恐與疑惑,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你是誰?”
年輕男子趕忙轉過身,背對著林清云,結結巴巴地說道:“姑……姑娘,我叫楚逸,是路過的。剛剛聽到這屋里有動靜,以為出了什么事,就……就進來看看,沒想到……沒想到是這樣。”
林清云心中五味雜陳,既有被救的一絲慶幸,又因自己這般狼狽的模樣而羞愧。她慌亂地扯過被子裹住身體,低聲說道:“你……你怎么會路過這里?又為何會進這個房間?”
楚逸撓撓頭,說道:“我本是來這牢獄看望一位朋友,結果迷路了。聽到這屋里有奇怪的聲音,想著可能有人需要幫忙,就推門進來了。實在對不住,冒犯姑娘了。”
林清云心中暗暗思索,這楚逸看著不像是壞人,或許是自己的救命稻草。但經歷了剛剛的事,她心中仍充滿警惕。她咬了咬嘴唇,說道:“那……那你能帶我離開這里嗎?我……我實在不想待在這兒了。”
楚逸面露難色,說道:“姑娘,這牢獄守衛森嚴,我恐怕……不過你放心,我會想辦法的。你先在這兒躲著,千萬別出聲,我去看看能不能找到幫手。”說罷,楚逸小心翼翼地打開房門,左右張望了一下,確認無人后,便匆匆離開。
林清云獨自一人蜷縮在被子里,心中忐忑不安。
次日清晨,陽光透過斑駁的窗戶灑在眾人身上,星璃、蘇硯、葉萱、葉劫、白升星、黑恰、百逸風以及白華早早便收拾妥當,準備出發前往“萬息樓”。
星璃來到星悅薇的房間,只見黑墨江正坐在床邊,陪著星悅薇玩耍。星悅薇手中拿著一個小玩偶,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似乎絲毫未察覺到大人們即將面臨的緊張局勢。
星璃蹲下身子,溫柔地對星悅薇說道:“悅薇,母親要出去一趟,你要聽黑墨江哥哥的話,好不好呀?”
星悅薇眨了眨大眼睛,有些不舍地問道:“母親,你要去哪里呀?什么時候回來?”
星璃輕輕摸了摸星悅薇的頭,說道:“母親去辦點重要的事,很快就回來。你乖乖的,和黑墨江哥哥一起玩。”
黑墨江笑著對星悅薇說道:“悅薇,放心吧,有我在,會照顧好你的。你母親肯定很快就回來。”
星悅薇點了點頭,說道:“好吧,母親你要早點回來哦。”
星璃站起身,看向黑墨江,感激地說道:“墨江,那就麻煩你照顧悅薇了。她還小,有些調皮,要是給你添麻煩了,你多擔待。”
黑墨江擺了擺手,說道:“星璃,你別這么客氣。悅薇很乖,我也正好趁這個時間休息調養一下。你們就放心去,我會照顧好她的。”
隨后,星璃與眾人會合,一同踏上了前往“萬息樓”的路。一路上,大家神色凝重,誰也沒有說話,各自在心中思索著即將面臨的挑戰。
經過一段路程,眾人終于來到了“萬息樓”前。
“萬息樓”矗立在繁華的集市邊緣,外觀宏偉壯觀,卻又透著一股神秘而復雜的氣息。樓體高大,共分三層,朱紅色的大門半掩著,門旁兩側各站著一名身材魁梧的守衛,他們眼神銳利,警惕地掃視著過往行人。
百逸風看著眾人略顯緊張的神情,低聲說道:“大家聽好了,這‘萬息樓’里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規矩也多。進去之后,千萬別輕易招惹是非,一切聽我指揮。”眾人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走進“萬息樓”,里面熱鬧非凡,大廳內擺滿了桌椅,坐滿了形形色色的人。有身著華麗服飾的富商,也有衣衫襤褸卻眼神狡黠的江湖混混,還有一些頭戴斗笠,刻意隱藏身份的神秘人物。大廳中央有一個高臺,一名身著彩衣的女子正在臺上翩翩起舞,周圍叫好聲、喝彩聲此起彼伏。
葉劫好奇地四處張望著,被這熱鬧又復雜的場景吸引住了。蘇硯輕輕碰了碰他,提醒道:“葉劫,別分心,咱們來這兒是辦正事的。”葉劫趕忙收回目光,跟著眾人。
百逸風帶著大家走到一個角落的桌子旁坐下,剛一落座,便有一名機靈的小二迎了上來,滿臉堆笑地問道:“幾位客官,要點什么?”
百逸風說道:“來一壺你們這兒最好的茶,再給我們安排一個安靜點的包間。”小二一聽,眼睛一亮,說道:“好嘞,客官稍等,包間馬上就給您安排。”說完,便匆匆離去。
不一會兒,小二領著眾人來到二樓的一個包間。包間布置得頗為雅致,正中央擺放著一張圓桌,周圍環繞著幾張椅子,墻壁上掛著幾幅山水字畫。眾人坐下后,百逸風說道:“接下來,我去打聽消息,你們在這兒等著。要是有什么意外情況,千萬別沖動,見機行事。”說罷,他便起身離開包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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