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星際的另一處,白洛惜真的走出了地球。她一頭白漸變色的長發如瀑布般垂落在纖細的腰間,在星際光芒的映照下閃爍著淡淡的光澤。上身穿著一件白色露腰短衣,恰到好處地展現出她白皙且線條優美的小蠻腰,下身搭配著白色短褲,修長筆直的雙腿顯得更加靈動。
她站在星際航站臺上,眼神清冷而又好奇地打量著周圍陌生而又新奇的一切。周圍往來的星際旅人紛紛投來驚艷的目光,但白洛惜似乎早已習慣,神色未改,只是靜靜地觀察著這個全新的世界。
“這里就是星際嗎……”白洛惜輕聲自語,聲音如同山間清泉,清冷悅耳。
她的出現,仿佛與這繁華喧囂的星際航站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反差,既格格不入,又莫名和諧。白洛惜按照手中星際導航儀的指引,準備前往星際中轉中心,據說在那里可以獲取更多關于星際旅行的信息。
一路上,她憑借著出眾的外貌吸引了不少搭訕者,但無一例外都被她冷漠的眼神和簡短的回應打發走了。白洛惜一心只想探索這個未知的星際世界,對于旁人的打擾絲毫不感興趣。
白洛惜沿著星際通道,一路來到了藍灣星際中心。這里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各種奇異的外星生物和星際旅人穿梭其中。
白洛惜正專注地觀察著周圍獨特的建筑和新奇的景象,沒注意到前方拐角處,黑恰和白升星正有說有笑地走出來透氣。
“砰”的一聲輕響,白洛惜與黑恰撞了個滿懷。由于白洛惜速度較快,沖擊力使得黑恰身體向后仰去。就在黑恰以為自己要摔倒在地時,一只白皙而有力的手迅速伸過來,穩穩地扶住了她的腰。
黑恰驚魂未定地抬起頭,只見眼前是一位有著白漸變色長發的女子,面容絕美卻透著絲絲清冷,正是白洛惜。還沒等黑恰反應過來,白洛惜已經迅速收回手,一不發地轉身離開,動作快得如同鬼魅。
“誒,這人怎么這樣啊,撞了人也不道歉。”白升星看著白洛惜離去的背影,忍不住嘟囔道。
黑恰揉了揉被撞的肩膀,目光還停留在白洛惜消失的方向,說道:“剛剛那一瞬間,我好像在哪見過她,但又想不起來。而且她扶住我的動作好快,感覺身手很厲害。”
“算了,可能就是個匆匆過客。這星際這么大,怪人多了去了。”白升星挽住黑恰的胳膊,“咱們繼續逛逛吧,出來透透氣心情都好多了。”
白升星和黑恰繼續在藍灣星際中心漫步,白升星的腦海里還時不時浮現出剛剛那個撞了黑恰又迅速離開的女子的模樣。她突然停下腳步,眼睛一亮,說道:“黑恰,我覺得剛剛那人好像白洛惜啊!”
黑恰微微一愣,回憶起剛剛那女子清冷的面容和敏捷的身手,思索著說道:“你這么一說,好像還真有點像。可是白洛惜怎么會在這兒?我記得她一直在地球啊。”
白升星皺著眉頭,努力回憶著關于白洛惜的點滴,說道:“是啊,印象里她一直待在地球,性格又那么高冷,怎么突然就出現在星際了,還這么巧撞到我們。”
黑恰輕輕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真是白洛惜,變化也太大了。以前她總是獨來獨往,沒想到在星際也還是這么我行我素。剛剛她扶住我那一下,我都沒反應過來。”
“哼,就算是她,這態度也太冷淡了,撞了人就走,連聲抱歉都沒有。”白升星撅著嘴說道。
“說不定她有什么急事呢。”黑恰替白洛惜辯解道,“而且她以前在地球上就不太善于表達,可能只是不知道該怎么應對這種情況。”
“好吧,看在你幫她說話的份上,就不跟她計較啦。不過,要是真的是白洛惜,咱們要不要告訴蘇硯?他之前還念叨著白洛惜在地球過得好不好呢。”白升星歪著頭看向黑恰。
黑恰思索片刻,說道:“先別急著告訴蘇硯吧。我們還不確定是不是她,而且就算是,也不知道她來星際的目的是什么。等下次再遇到,弄清楚情況再說。”
“行,聽你的。不過這星際說大也大,說小也小,說不定很快又能碰到她了。”白升星拉著黑恰的手,繼續向前走去。
白升星和黑恰逛完回到住處,一看到蘇硯,白升星就忍不住說道:“蘇硯,我們剛剛在藍灣星際中心好像看到白洛惜了。”
蘇硯原本正坐在沙發上,聽到這話,一下子站了起來,眼中滿是驚訝:“真的嗎?你們確定是她?她怎么會在星際?”
黑恰走上前,說道:“我們也不確定是不是她,只是看著很像。她一頭白漸變色的長發,穿著白色露腰短衣和白色短褲,而且身手很敏捷,撞了我一下,扶住我就走了,都沒來得及說上話。”
蘇硯眉頭緊鎖,努力在腦海中勾勒著黑恰描述的形象,喃喃道:“聽你們這么描述,確實很像白洛惜。可她為什么突然來星際了呢?之前一點消息都沒有。”
白升星在一旁猜測道:“說不定她在地球上待膩了,想來星際闖蕩一番。不過看她的樣子,變化可真大,以前哪會穿成這樣。”
蘇硯思索片刻后,說道:“不管怎么樣,如果真的是白洛惜,在星際人生地不熟的,我們得找到她,看看她需不需要幫忙。”
葉萱這時也從房間走了出來,聽到大家的對話,說道:“既然不確定是不是她,那我們也不能盲目去找。這星際這么大,總不能大海撈針吧。說不定下次在藍灣星際中心還能碰到她。”
蘇硯點點頭,說道:“葉萱說得對。這段時間大家多留意一下,要是再碰到,一定要把她留住,問清楚情況。白洛惜一個人在星際,萬一遇到危險就麻煩了。”
眾人紛紛表示贊同,隨后各自忙碌起來,但心中都對是否能再次見到白洛惜,以及白洛惜為何來到星際充滿了好奇與疑惑。
白洛惜在星際的街道上漫步,目光被一個掛著“星際命理館”招牌的小鋪子吸引。她踱步走了進去,看到鋪子的老板正慵懶地靠在椅子上。
這老板長相極為帥氣,五官如雕刻般深邃,眼眸猶如深邃的宇宙星辰,散發著迷人的魅力。也正因如此,平日里鮮少有人真正找他算命,大多只是坐在邊上,或是借著算命的由頭前來搭訕。
白洛惜徑直走到老板面前,神色清冷地問道:“老板,你這兒算命是真的嗎?”
老板抬眸,目光在白洛惜身上打量了一番,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姑娘,信則有,不信則無。你為何突然對這命理之事感興趣?”
白洛惜并未理會老板的反問,又道:“我只想知道,你算得準不準。若不準,就別在這里招搖撞騙。”
老板聽聞,不怒反笑,笑聲清朗:“姑娘如此直白,倒也有趣。我在此處多年,算過的命不計其數,可還從未有人說我算得不準。只是不知姑娘想算何事?”
白洛惜沉默片刻,緩緩開口:“我想算一算……我的命運軌跡,以及我來這星際,是否是命中注定。”
老板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他站起身來,從一旁的架子上取出一個古樸的水晶球,輕輕放在桌上,說道:“既然如此,姑娘不妨將手放在這水晶球上,讓我看看其中的奧秘。”
老板緊盯著水晶球,隨著影像的逐漸清晰,他的臉色越來越差,原本帶著笑意的臉龐此刻布滿了驚恐。他猛地抬起頭,看向白洛惜,聲音顫抖地說道:“姑娘,這錢我退給你,不,不只是這一單的錢,我今天賺到的所有錢都給你,只求你放過我。我不能再幫你算下去了,再算我真的會死的!”
白洛惜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與不悅,她冷冷地說道:“你這話什么意思?難不成你根本就是個騙子,算不出來就找這種借口?”
老板連連擺手,慌亂地收拾著桌上的物件,頭也不抬地說道:“姑娘,我絕不是騙子。只是你這命數太過詭異,牽扯到的力量我根本無法抗衡。我不想因為這算命之事丟了性命,所以只能先走一步了!”
老板連連擺手,慌亂地收拾著桌上的物件,頭也不抬地說道:“姑娘,我絕不是騙子。只是你這命數太過詭異,牽扯到的力量我根本無法抗衡。我不想因為這算命之事丟了性命,所以只能先走一步了!”
說完,老板也不管白洛惜作何反應,抱起自己的東西,像躲避洪水猛獸一般,急匆匆地離開了店鋪。轉眼間,原本還彌漫著神秘氣息的“星際命理館”變得空蕩蕩的,只剩下白洛惜一人站在原地。
白洛惜看著老板離去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不安。這老板的反應如此過激,究竟在水晶球里看到了什么?自己的命運到底隱藏著怎樣可怕的秘密?她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決定一定要弄清楚這一切。
白洛惜從那空蕩的“星際命理館”走出來,心中還在思索著剛剛老板那奇怪的反應。就在這時,抬眼便看到蘇硯、葉萱、黑恰和白升星四人迎面走來。
白洛惜下意識地不想說話,趕忙伸手遮擋住臉,側身想要避開。然而,狹窄的街道讓她躲避不及,四人很快就走到了她面前。無奈之下,她只好停下腳步,準備應對這場對話。
蘇硯率先開口,眼中滿是驚喜與關切:“白洛惜,真的是你!我們剛剛還在說可能碰到你了,沒想到這么快又見面。你怎么來星際了?”
白洛惜放下手,臉上恢復了一貫的清冷,淡淡地說:“來星際看看,不行嗎?”
葉萱笑著走上前:“當然行啦,只是太意外了。你變化可真大,要不是剛剛仔細看,都不敢認。”
白洛惜瞥了葉萱一眼,沒有回應。黑恰接著說道:“白洛惜,剛剛在藍灣星際中心撞到你,我就覺得眼熟,果然是你。你這突然來星際,都不跟我們說一聲。”
白升星也在一旁附和:“是啊,咱們以前在地球也算認識,到了星際就別這么生疏嘛。”
白洛惜微微皺眉,似乎有些不耐煩,但還是說道:“我來星際有自己的事,沒必要跟你們報備。”
蘇硯看著白洛惜,真誠地說:“白洛惜,星際很危險,你一個人可能會遇到很多麻煩。要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我們能幫上肯定幫。”
白洛惜沉默了一會兒,目光從四人臉上掃過,最終落在蘇硯身上,說道:“我不需要你們幫忙,我自己能照顧好自己。”
白洛惜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追問道:“黑惜去哪了?”
蘇硯輕輕嘆了口氣,說道:“黑惜早就改名為星璃了。她有了自己的選擇,離開了我們。她現在似乎在專注于自己的生活,也在做著自己想做的事。”
白洛惜聽聞,臉上浮現出復雜的神情,有驚訝,也有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她沉默片刻,低聲說:“原來如此,沒想到她變化這么大,連名字都改了。”
葉萱在一旁解釋道:“其實改名也正常啦,大家在星際生活,有時候換個名字,就像開啟一段新旅程一樣。星璃現在也過得挺好的,之前還幫了我們大忙。”
黑恰也點頭說道:“是啊,要不是星璃,黑恰可能還沒辦法順利回到我們身邊呢。她現在在自己的領域里發展得很不錯。”
白升星接著說:“雖然她離開了我們,但大家都還是朋友嘛。說不定以后還有機會一起冒險。”
白洛惜微微頷首,說道:“看來她找到了自己的方向。那也挺好的。”她頓了頓,又問:“那你們呢,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蘇硯看了看伙伴們,說道:“目前我們想先穩定下來,畢竟經歷了這么多事。不過星際這么大,肯定還會有新的挑戰和機遇,到時候再隨機應變吧。你呢,白洛惜,你來星際到底是為了什么?”
白洛惜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淡淡地說:“我來辦點事,辦完就走。”
白洛惜看著蘇硯等人,臉上再次恢復了冷淡,說道:“我不想與你們說話,我來星際其實是找我網戀對象。”說完,她便想匆匆離開。
蘇硯等人聽了這話,皆是一愣。白升星忍不住說道:“網戀對象?白洛惜,這星際這么大,找個人可不容易啊。”
白洛惜卻沒有理會他們,腳步匆匆。然而,她心中清楚,自己遠沒有表面這般輕松。就在她來到星際不久,自己的追殺令已經開始在星際散開。她不知道究竟是誰在背后操控這一切,但她明白,每多停留一秒,危險就多一分。
她加快了腳步,試圖甩掉蘇硯等人。而蘇硯看著白洛惜離去的背影,心中滿是擔憂:“白洛惜一個人在星際,又要找網戀對象,現在情況還這么復雜,要不我們幫幫她?”
葉萱皺著眉頭,說道:“她剛剛態度那么堅決,明顯不想讓我們插手。而且我們對她的事也一無所知,貿然幫忙,說不定會適得其反。”
黑恰思索片刻,說道:“但就這么看著她不管,萬一她遇到危險怎么辦?畢竟我們以前在地球也算認識一場。”
白升星撓撓頭,說:“要不我們悄悄跟著她,暗中保護?要是她真有危險,我們就出手。”
蘇硯等人相互對視一眼,紛紛點頭,達成了共識。他們遠遠地跟在白洛惜身后,不敢靠得太近,生怕被她發現。
而白洛惜一邊走著,一邊敏銳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她察覺到似乎有人在跟蹤自己,但卻不確定是不是蘇硯他們。她心中暗暗警惕,同時也加快了尋找網戀對象的步伐,期望能在危險來臨前找到依靠。
白洛惜憑借著敏銳的感知,確定自己被跟蹤后,心中暗自思索對策。她一邊佯裝若無其事地繼續前行,一邊留意著周圍的環境。當路過一條錯綜復雜的星際小巷時,她看準時機,身形一閃,借助巷內的雜物與特殊的光線折射,巧妙地隱匿了自己的行蹤。
蘇硯等人緊緊跟在后面,卻絲毫沒有察覺到白洛惜已經設下了“消失”的局。等他們拐進小巷,卻發現白洛惜不見了蹤影。
“人呢?怎么突然消失了?”白升星焦急地張望著。
蘇硯眉頭緊鎖,仔細觀察著周圍的一切,說道:“她肯定是故意甩開我們的,白洛惜的身手和頭腦都不簡單。”
葉萱無奈地嘆了口氣:“看來她真的不想讓我們插手她的事。”
就在他們有些不知所措時,一個清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跟著我做什么?我說了,我不想和你們有過多牽扯。”
眾人猛地回頭,只見白洛惜不知何時出現在他們身后,一臉的冷漠與戒備。
蘇硯趕忙解釋道:“白洛惜,我們只是擔心你。星際現在對你來說太危險了,我們不想看你出事。”
白洛惜冷哼一聲:“我的事,我自己清楚。你們別跟著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黑恰走上前,輕聲說道:“白洛惜,我們沒有惡意。你要是遇到了什么困難,說出來,大家一起想辦法。你一個人面對,太艱難了。”
白洛惜眼神微微一動,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不需要你們的同情,我能處理好自己的事。”
白洛惜眼神微微一動,但很快又恢復了冷漠:“不需要你們的同情,我能處理好自己的事。”
此時,在星際的其他角落,那張追殺令正以驚人的速度擴散,越來越多心懷不軌的人得知了白洛惜的“懸賞”信息。
就在白洛惜與蘇硯等人僵持不下時,一個身影急匆匆地跑了過來。來人是個狗系少年,陽光帥氣,臉上洋溢著青春活力,他就是宇安,白洛惜的網戀對象。
宇安跑到白洛惜身邊,先是警惕地看了蘇硯等人一眼,隨后目光就被黑恰頭上的貓耳吸引住了,忍不住說道:“哇,沒想到真的有貓系少女,這耳朵還會動誒!”
黑恰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貓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白洛惜看著宇安,臉色依舊冷淡,說道:“宇安,我們只是合作關系,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要與你戀愛。”
宇安聽到這話,眼睛瞬間瞪大,一臉的難以置信,緊接著眼眶就紅了起來,帶著哭腔說道:“不要啊姐姐,我是真的喜歡你。我們在網上聊了那么久,你怎么能這么說呢?”
白洛惜別過頭去,不去看宇安那可憐巴巴的模樣,說道:“網上和現實不一樣。我來星際是有重要的事,我們之間只是互相幫忙而已。”
宇安一把抓住白洛惜的胳膊,哀求道:“姐姐,我不管,我想一直陪著你。不管是合作還是別的,只要能在你身邊就好。”
蘇硯等人在一旁看著這一幕,有些不知所措。葉萱忍不住小聲對白升星說:“這情況還挺復雜的,白洛惜到底和他有什么合作啊?”
白升星搖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白洛惜看著哭得可憐兮兮的宇安,心中雖有些無奈,但還是一把將他抱了起來。宇安像只受傷的小狗般,乖乖地窩在白洛惜懷里,時不時抽噎兩聲。
白洛惜抬頭看向蘇硯等人,神色依舊清冷,說道:“我們先走了。”
蘇硯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最終只是點了點頭。
葉萱忍不住叮囑道:“白洛惜,你自己小心點啊,如果遇到麻煩,記得來找我們。”白洛惜沒有回應,抱著宇安轉身便走。宇安趴在白洛惜肩頭,還不忘朝蘇硯他們做了個鬼臉。
白洛惜抱著宇安在星際街道中穿梭,宇安在她懷里漸漸停止了哭鬧,小聲嘟囔著:“姐姐,你真的不喜歡我嗎?”白洛惜輕嘆一口氣,說道:“宇安,現在不是談喜歡不喜歡的時候,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乖乖的,別給我添亂。”
宇安聽了,乖乖地點點頭,將頭埋在白洛惜頸間。然而,他們沒注意到,在街道的拐角處,幾個身形鬼祟的人正盯著他們的背影,低聲交談著:“這就是懸賞令上的人?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啊,不過抓住她,咱們可就發財了。”
與此同時,蘇硯等人望著白洛惜離去的方向,心中滿是擔憂。黑恰皺著眉頭說:“白洛惜現在身邊只有宇安,可宇安看起來不靠譜的樣子,她要是遇到危險怎么辦?”
蘇硯沉思片刻,說道:“我們不能就這么不管,暗中留意他們的動向吧。如果白洛惜真有危險,我們及時出手。”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那幾個鬼祟的人緊盯著白洛惜和宇安離去的方向,其中一個滿臉橫肉的家伙搓了搓手,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低聲說道:“看這情況,錢色都可以有啊。抓住這女的去領懸賞,她身邊那小子說不定還能訛點錢,要是女的長得不錯……嘿嘿。”
另一個瘦高個附和著,臉上露出不懷好意的笑:“沒錯沒錯,這一票要是干成了,咱們可就發了。不過這女的看著也不好對付,小心點別陰溝里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