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毒水的氣味鉆入鼻腔,蘇北泳睫毛輕顫,緩緩睜開眼。白色的天花板,掛著輸液瓶的支架,手臂上還扎著針頭,冰涼的液體順著血管緩緩流入體內——這里是醫院。
她剛想抬手揉揉發脹的太陽穴,就察覺到腹部傳來一陣輕微的觸感,帶著溫熱的溫度,正順著腰線輕輕滑動。
蘇北泳猛地側目,只見小雅坐在病床邊,雙手正放在她的小腹上,眼神亮晶晶的,還帶著一絲癡迷,嘴里小聲嘀咕:“哇……真的有馬甲線,摸起來好緊致啊,北泳你也太會藏了!”
“!”
蘇北泳的身體瞬間繃緊,面無表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眼底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為冷意。她下意識地抬手,精準地扣住小雅的手腕,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抗拒的氣勢,將她的手從自己身上挪開。
“醒、醒啦!”小雅被她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連忙收回手,臉上泛起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那個……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我看你睡得很沉,就、就忍不住好奇摸了一下,你別生氣啊!”
蘇北泳沒有說話,只是冷冷地看著她,眼神平靜無波,卻讓小雅心里發毛,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她知道自己這樣做有些唐突,可自從在咖啡廳看到蘇北泳的馬甲線后,就一直好奇得不行,剛才實在沒忍住。
“你怎么會在這里?”蘇北泳收回目光,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清冷。
“我是聽警察說的呀!”小雅連忙解釋,“昨天晚上警察聯系了學校,說你在山上遇到了危險,被送到醫院了。我擔心你,就跟老師請了假,過來照顧你。”
她頓了頓,又忍不住問:“北泳,你昨天怎么會一個人去山上啊?還遇到了什么?警察說你遇到了危險,是不是壞人?”
蘇北泳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看向自己的左臂。經過一夜的休養,再加上輸液的輔助,左臂的陰煞之氣已經被百川陰的能量壓制下去,麻木感消退了不少,只是還有些無力。她運轉一絲微弱的靈力,悄悄檢查了一下經脈,幸好沒有大礙。
“沒什么。”蘇北泳淡淡開口,語氣依舊疏離,“只是遇到了野獸,已經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