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北泳接過托盤,淡淡回應:“沒有。”她轉身走向客人,黑色裙擺輕輕晃動,背影挺拔得如同松竹。昨夜的廝殺與今早的奔波,并未讓她有絲毫疲憊,反而因突破后的靈力充盈,整個人透著一股內斂的鋒芒。
忙碌間,有客人注意到她指尖的薄繭——那是長期凝聚靈力、握持武器留下的痕跡,卻被她解釋為“在家做家務磨的”。也有人察覺到她偶爾流露出的冷冽眼神,卻只當是性格使然,反而覺得這種“高冷女仆”的風格格外吸引人。
正午時分,咖啡廳客流達到頂峰。蘇北泳穿梭在桌椅間,面無表情地接單、送餐、收拾餐具,動作行云流水,效率高得驚人。她的神識下意識擴散開來,留意著周圍的動靜,同時丹田內的百川陰悄悄運轉,煉化著空氣中稀薄的能量,鞏固著二轉巔峰的修為。
休息間隙,小雅遞給她一杯溫水,好奇地問:“北泳,你那天在山上到底遇到了什么呀?警察后來又來學校問了好幾次,說那個‘壞人’還沒抓到呢。”
蘇北泳喝了一口水,目光平靜地落在窗外:“不清楚,我當時昏迷了。”她沒有多說,也無需多說。沈何苦已死,那些血腥與兇險,本就與凡人的世界無關。
小雅撇撇嘴,也不再追問。她只是覺得,眼前的蘇北泳似乎越來越神秘了,卻又越來越可靠,不管是打工做事,還是遇到危險,都能冷靜應對,讓人忍不住想要依賴。
夕陽西下時,蘇北泳換好衣服準備下班。背包里的陰煞晶核沉甸甸的,提醒著她接下來的目標——黑風洞的千年玄冰,城西古宅的陰鐵,還有血墓暗格中的血參。
她走出咖啡廳,晚風拂起她的發絲,眼底閃過一絲堅定。女仆咖啡廳的工作是她積累資金、隱藏身份的掩護,而那些散落的修煉材料,才是她通往更高境界的階梯。
平凡的打工日常與兇險的修煉之路,在她身上奇妙地融合。她如同潛伏在人間的獵手,在喧囂的都市中默默積蓄力量,等待著下一次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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