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玄走后,巷口的大媽們還在圍著望海居門口熱議,嘰嘰喳喳的聲音順著海風飄遠。陰影里,古田賀斂去周身氣息,化作個戴斗笠的普通路人,慢悠悠湊了過去,還順手買了串大媽們擺攤賣的海苔餅,裝作看熱鬧的樣子。
“大媽們聊得這么熱鬧,是在說剛才那位先生和里面的姑娘?”古田賀聲音刻意放得溫和,還帶著點好奇。
王大媽見有人搭話,立刻打開了話匣子:“可不是嘛!這凌先生一表人才,對蘇姑娘那叫一個上心!上次帶了好幾個氣派的手下,跟提親似的,這次又單獨來,誠意足足的!”
“蘇姑娘?就是住這里的蘇北泳姑娘?”古田賀故作驚訝,咬了口海苔餅。
“對對對!”另一位大媽搶著說,“這姑娘長得是真俊,性子清冷,跟畫里走出來的似的,就是不愛說話。你別看她看著文靜,聽說身手還特別好,上次有人想欺負她,被她三兩下就撂倒了!”
古田賀心里暗笑——五轉中期的老怪物,收拾幾個凡人自然不在話下。嘴上卻順著說:“這么厲害?那凌先生能配上她嗎?”
“怎么配不上!”王大媽拍著大腿,“凌先生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又穩重,對姑娘還貼心。你沒看剛才兩人在門口聊了好半天?蘇姑娘平時都不怎么出門,也就對凌先生不一樣,肯定是有意思!”
“我看啊,蘇姑娘就是外冷內熱!”戴頭巾的大媽一臉篤定,“看著清冷,其實心里早就把凌先生當成自己人了。你想啊,要是沒那個意思,能讓他單獨在門口聊那么久?換別人,門都不讓進!”
古田賀聽得眼皮直跳,腦海里自動腦補出畫面——清冷禁欲的蘇北泳,對著凌玄露出小女兒姿態,成了大媽口中的“清冷小嬌妻”。這畫面跟他認知里那個殺伐果斷、奪舍重生的老怪物形成巨大反差,讓他忍不住渾身一哆嗦,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還有啊,”王大媽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我昨晚起夜,看見蘇姑娘站在窗邊,對著海邊的方向發呆,說不定就是在想凌先生呢!這兩人啊,郎才女貌,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