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云殿內,燭火搖曳,映得墻面暗影重重。白無情、葉南鳳與剛服下療傷丹藥的葉魔元圍坐案前,氣氛凝重卻藏著算計。
“北川白日虎乃上古先獸,硬撼絕無勝算。”白無情指尖敲擊案面,眼底閃過陰鷙,“但蘇北泳等人定然也察覺到了礦脈異動,他們手中有墨海珠與玉靈本源,對傳承核心本就有感應。”
葉魔元冷笑一聲,掌心魔紋微光閃爍:“你的意思是,借他們的手?”
“正是。”白無情取出礦脈草圖,指尖點在上古先獸所在的石窟位置,“我們只需散布消息,稱傳承核心能壓制邪祟本源,且北川白日虎雖強,卻有晝伏夜出的習性。蘇北泳為了奪回傳承,必然會冒險一試。”
葉南鳳眸色一動:“待他們與白日虎纏斗,兩敗俱傷之時,我們再坐收漁利?”
“不止。”白無情搖頭,笑意更深,“我會讓邪修聯盟的人在礦脈外圍布設迷陣,既阻止蘇北泳等人輕易撤退,也防止白日虎沖出。等他們耗盡氣力,我們不僅能拿回傳承核心與先天玉靈體,還能一并鏟除這伙心腹大患。”
葉魔元點頭認可,雖重傷未愈,眼中已燃起戰意:“好!我即刻調遣葉家修士,配合你的迷陣部署。”
一紙盟約之下,新的陰謀悄然成型,只待將蘇北泳等人引入絕境。
與此同時,礦脈據點的營帳內,蘇北泳四人圍坐議事,氣氛同樣嚴肅。
“礦脈深處的威壓絕非尋常邪修所能引發,結合那聲短暫的震動,里面定然藏著恐怖存在。”蘇北泳指尖摩挲墨海珠,語氣堅定,“傳承核心雖重要,但沒有十足把握,貿然深入就是送死。”
常青凡認同地點頭,竹笛輕擱案上:“我的氣道殺招‘北穿回’消耗巨大,短時間內無法再用,紅道友的玉靈本源也未完全恢復,此刻進去無異于以卵擊石。”
紅封塵補充道:“玉靈本源對邪祟氣息的感應愈發強烈,那深處的存在,恐怕比葉魔元還要棘手。我們如今連它的底細都不清楚,何談奪取傳承?”
李成毅將加固防御的符箓草圖推至中央:“當務之急是守住據點,囤積療傷丹藥與靈材,同時派人持續監視礦脈外圍的動靜。等摸清上古存在的習性與弱點,再做打算也不遲。”
四人達成共識,沒有絲毫冒進的念頭。蘇北泳望著帳外的礦脈方向,眼底雖有遺憾,卻更多了幾分沉穩:“傳令下去,嚴守據點,任何人不得私自闖入礦脈深處。我們耗得起,而葉家與白無情,未必能等。”
營帳內外,一邊是步步為營的算計,一邊是穩扎穩打的堅守,礦脈深處的傳承核心與上古先獸,成了牽動所有人神經的關鍵。
暮色四合,礦脈外圍的風裹挾著細碎的靈晶粉末,刮得人臉頰生疼。
白無情的動作比想象中更快。不過半日功夫,幾道“絕密消息”便借著流民與散修的口,悄無聲息地傳遍了附近的城鎮與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