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下次，下次一定……”

有人狂喜，有人扼腕，有人黯然神傷。這便是競技的殘酷——落幕之時，歡笑與淚水永遠并存。

當然，落寞者也有意志堅定，持之以恒者，短暫的失敗并不會打擊到他的信心。

艾辰目光灼灼，看向顧行：“你的積分……是第一吧？有多少？”

顧行微笑頷首：“自然是第一，你也一樣吧。”他瞥了眼護臂，“積分不多，四十余億而已。”

艾辰那雙美麗的眼眸瞬間睜圓，滿是難以置信。

馬修臉上的頹喪也被震驚沖散，失聲道：“整個第三世界區總共才百億參賽者！你拿了將近一半的積分？！你該不會……是一個城一個城屠過去的吧？”

“呃……”

顧行想起“屠夫”這個綽號，不禁有些尷尬，連忙轉移話題：“你呢？拿到第一了嗎？”

馬修長嘆一聲，愁容重現，開始倒起滿腹苦水……

……

“顧行老弟，恭喜啊！預選賽世界區第一，這可是開門紅！”

現實世界居所內，顧行看著虛擬光幕上衡華的笑臉，搖頭笑道：“衡華大哥，這只是預選賽而已，總決賽尚未開始，現在道喜未免太早。”

“對你而，總決賽榜首不過是時間問題。”衡華哈哈一笑，“何況，哥哥我這次可是要親眼見證你登頂的。”

顧行心中一動：“衡華大哥，這次總決賽……是你帶隊？”

“正是！”衡華笑容一斂，正色道，“對了，有個人你必須注意——伯蘭。此子天賦，堪稱恐怖。”

光幕一側浮現出一道身影：白衣勝雪，背負血劍，孤冷如冰。

“顧行老弟，你也修‘萬線流’，應當能看出——他所展現的境界，已接近第四層！這是個極其棘手的對手。至于其他人，雖也有天資卓絕者，但于你而，威脅不大。”

顧行點了點頭。這世上，恐怕沒幾個人比他更清楚伯蘭的實力。

“多謝衡華大哥提醒。”

話音未落，又一則訊息彈出，發送者赫然顯示：源華尊者。

“衡華大哥，老師召見，下次再敘！”

斷開通訊，顧行即刻登錄虛擬宇宙。

“大黃，傳送至師尊府邸。”

“是，主人。”

……

源華尊者府邸，時空仿佛在此凝固。

“老師。”顧行躬身行禮，這一聲呼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莊重——此刻眼前的師尊，并非往日那般化作尋常老者，而是以人身蛇尾的形象顯化，周身環繞著完整的時間本源法則。那法則流轉間，仿佛有一條時光長河在他身后靜靜奔涌，令人不敢直視，仿佛多看一眼，神魂便會被卷入無盡的歲月洪流。

“小顧行。”源華尊者聲音溫和，卻帶著與時光共鳴的威嚴，“距離天才戰總決賽，尚有三年。這三年，你便留在此處，由為師親自指點你修行。”

他眼中泛起一絲笑意：

“期間，為師會考核你的進境。若你能通過……”

“我便贈你一份，真正的‘禮物’。”

顧行深吸一口氣，躬身應道：

“弟子，謹遵師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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