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往日的速度,今日就該突破下一個境界了。”
“現在,還得半天功夫才行。”
李北塵心中暗嘆,他收拾了一番東西,打算就往清溪村走了。
臨近村子,李北塵發現,周圍霧氣忽然深了起來。
他環視一圈,看到尤其是村西頭,王二家的方向,霧氣最重。
原本羊城地處江南,現在正值五六月春夏相交的時節,晚上起霧也算正常。
但是現在看到的這霧氣,著實有些異常,讓李北塵心里起疑。
他摸了摸隨身攜帶的飛石布袋。
里面全是經過他打磨的特制飛蝗石。
習武這段時日,他雖然減少了飛蝗石的練習,但是李北塵若是路上看到些野雞野兔飛鳥,也會順手就是一記陽手。
天賦在身,一證永證。
他的打獵和飛蝗石這兩個技能進度還在穩步上漲。
李北塵打算,去王二家看一看。
不管有沒有什么,他但求無愧于心。
李北塵掌中暗扣住飛石,一頭闖入了濃霧之中。
這霧氣濃郁的驚人,一時間,連周圍一米外事物都完全看不清。
李北塵只能憑借記憶,摸索著方位,往前一步步走著。
往日里,按李北塵的腳程,這點路片刻可達。
但是今日他走了不知多久,都沒有看到王二的屋子。
忽然,濃霧里面出現了兩盞燈籠。
昏黃的光線透過霧氣,照在了李北塵的身上。
他順著這燈籠,走了過去。
越是靠近這燈籠,霧氣便越是淡薄。
等到李北塵走到這燈籠下,他發現原本伸手不見五指的濃霧已經完全消散了。
映入眼簾的是一處大大的宅院。
而剛剛那兩盞燈籠,則是這處宅院的門頭燈籠。
李北塵順著虛掩的大門望去,里面院子里,有一皮膚黝黑的男人正在磨刀。
而其身側是一方寬面長凳,綁了一頭白白胖胖的母豬。
正使勁的掙扎。
不過被緊緊束縛的身軀,讓它的掙扎徒勞無用。
而此時,殺豬匠的刀已經磨得雪亮。
他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殺豬刀,然后舉起便往母豬走去。
“王二哥!”
李北塵推開大門走了進去。
“北塵兄弟,你怎么來了?”
王二停下刀,回頭看了過來。
李北塵一進這宅院,便感覺一股若有若無的糞臭味傳來,他掩著鼻,問道。
“王二哥,你怎么在這?”
“這主家請我殺豬呢,說是一頭懷崽的母豬,愿意將這豬胎作為酬勞一并給我,等我帶回家給你嫂子補補身體呢。”
“懷崽的母豬,王二哥你不是說不再殺這種了嗎?”
“我什么時候說過?”
李北塵看著王二好似全然忘了之前宰殺了懷孕母豬,心神不安的事情。
他眉頭皺了起來。
越發覺得不對勁。
而這時,周圍忽然出現了十多個身穿月白薄衫的男男女女,圍了上來。
其中為首的是一個極為肥胖的老者,臉上白一塊,黑一塊的。
看了一眼李北塵,而后看向王二。
“王師傅,怎么還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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