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周斂咬牙抿唇,使出了全身的力氣推開江真真。
緊接著,他聲音徹底冷淡了下去:“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但是請你離開我家,該有的報酬我明天會打給你,現在,離開。”
因為頭腦發脹,周斂說完這段話之后聲音徹底淡了下去。
他已經沒什么多余的力氣了。
江真真看著因為中藥卻仍舊不愿意接受自己靠近的周斂,眼底頓時萌生出了一股不耐與嫉妒混雜的意味。
憑什么他就算是中藥了也不愿意接受自己?
江真真想到周斂與宋辭結婚的時候,眉眼間洋溢出來的笑意,更為嫉妒。
她當即一不做二不休的攬著周斂的身體,將他挪動到臥室。
“松開。”
盡管周斂的聲音已經冷到了谷底,但是他仍舊不受控制的解著自己的衣服,試圖變涼快一些。
沒多久的功夫,他身上的衣服已經差不多被自己扒了個干凈。
江真真趁機攬著他勁瘦的身體往床上送,整個人以投懷送抱的姿勢想要與周斂相擁。
然而就在她要與周斂接觸到的時候,身下的男人不知道哪里多出來的蠻力,竟然一下子就將江真真掀翻。
她驚叫了聲,接著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往床下倒,情急之下抬手拽住了床單,這才不致于摔個屁股墩。
江真真揉著腰,正準備說話,就看見周斂用力咬著自己的嘴唇,蒼白沒有血色的唇上逐漸洋溢出些水潤的紅色。
他為了保持清醒,竟然咬破了自己的嘴唇。
江真真不可置信的盯著眼前本應該徹底昏迷的周斂,聲音不自覺地提高:“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的,只是想讓你好好休息而已……”
“我說了,不需要。”
回應她的,是周斂更為堅決的態度。
他猛地起身,身體有些顫的扶住了墻面,一步一腳印的往浴室走。
江真真有意去阻攔,卻在觸及到他冰冷無波瀾的眸色中被嚇了一大跳。
就算是被下藥了,他周斂也是極具壓迫感的人,容不得她胡作非為。
她正想著,周斂已經緩慢的踱步到了浴室。
幾乎是瞬間,他就打開了花灑,冰冷的水流瞬間從頭將他澆濕。
水珠順著頭發一路淋到腳底。
他沒有開任何溫度,而是任由冰冷刺骨的水徹底將他的神智澆醒。
“嘶。”
周斂倒吸了一口冷氣,到底還是被涼到了。
但是他仍舊沒有停止使用花灑澆自己。
就這樣過了大約十幾分鐘,周斂總算是徹底清醒了。
他看著鏡子里狼狽不堪的自己,眸色逐漸暗沉了下去。
等到他徹底清醒,一定會調查出來這個給自己下藥的人到底是誰。
周斂頓了下,抬腳往外面走,卻發現剛才試圖給自己脫衣服的女人不見了。
一丁點多余的痕跡都沒有留下。
周斂深呼吸了一口氣,到底還是沒有記起來那個人的面容。
盡管她逾越了,但是周斂不是恩將仇報的人。
他想著,突然想到了在樓下看到了那輛車。
通體白色,車型很熟悉。
周斂仔細思索了很久,這才恍然大悟。
那不就是宋辭平時最愛開的車嗎?
幾乎是瞬間,周斂就拿起了電話給宋辭撥通。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電話-->>僅僅響了一瞬,就被掛斷了。
是,不是無人接聽,而是利落的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