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d!真是預謀!沖我來的?金餅萬瘋了嗎?敢在這么眾目睽睽之下動手!”
陳陽大驚,連忙再次嘗試發動汽車離開,可如此關鍵時刻。
“嗡嗡!”
也不知哪個零部件壞了,這般緊要關頭,居然死活打不著火!
眼看墨鏡男獰笑著越靠越近……
“md!拼了!”
陳陽猛一咬牙,對方也不過一個人而已。而車上現在除了陳陽一個傷員三個妹子,他不站出來誰站出來?
來!1v1男人大戰!
只是看著對方手中的錘子和匕首,而陳陽卻是兩手空空……
“小胖!再借你腰帶和攝像機一用!”
陳陽直接扯下對方的腰帶和掉落在一旁的攝像機,將其連接在一起倒提著當作兵器就下了車。
“呼..”
血液在沸騰。
在和諧社會待了這么久,按理說陳陽這種生死搏殺的關頭會手腳發軟,膽戰心驚。
可也許是貝爺的知識影響著他,此刻的他反而出乎意料地冷靜了下來,觀察著墨鏡男的一舉一動。
拇指和食指都有繭,拿過槍?就是不知道是雇傭兵還是退伍軍人,但反正是個狠角色!
正當陳陽嚴陣以待之際。
“陳先生您別緊張呀。”
墨鏡男反而停下腳步笑了笑“陳先生,您剛剛那歌太好聽了!真的謝謝您為我們s市發聲!您放心,只要您裝作啥也沒看見,我絕對不傷您一根汗毛。”
啊?不是為殺自己而來?
陳陽頓時詫異:“你不是金餅萬的人?”
“不是。”
“那你是誰派來的?”
墨鏡男噗嗤一笑:“陳先生,我是舍不得傷您這般大才,但我不是傻!這能跟您說么?”
而兩句話的功夫。
“快!抓住他!誰先制服兇手,這個月獎金加十萬!”
“沖!保護陳先生!青史留名的機會啊!”
節目組的安保人員終于沖到了地下車庫,遠遠地已經能夠聽見吶喊追捕。
所謂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一個個在獎金的誘惑下都拿出了吃奶的勁跑,大概幾十秒的功夫也就能來到現場。
這一下,墨鏡男似乎有些急了
“麻煩陳先生讓開!”
他一個箭步上前就想從陳陽身邊走過,目標直指車廂后門。
也就是說他是想殺徐晨瑤、林志凌、馬玉米之中的某人或者說某些人?
“讓不了一點!”
陳陽的面色頓時凝重,一把拽住了墨鏡男的衣領,隨后奮力將其推遠。
開玩笑!害她們不就是和害陳陽的命沒有任何區別好嗎?
此刻車上三個女人,兩個對陳陽很重要,一個為了完成任務,因而無論墨鏡男是想害誰,陳陽都不可能答應!
“陳先生?您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不好意思,我不喝酒。”
又一耽擱,節目組的安保人員更近了!
墨鏡男大急,面色愈發陰沉:“陳先生,你再不讓開,那就只有我請你讓開了!”
罷瞬間,墨鏡男一記又快又猛的飛踢就沖向了陳陽的面門,想著陳陽不得不避,好借此也拉近和車門的距離。
“呼!”
眼看腿速極快,帶著殘影和破空聲。
“好快的腿!練家子?”
陳陽大驚,來自荒野求生劇本的記憶中是有無數種躲避方法,畢竟這踢腿比起大自然中各種猛獸的襲擊還是遜色不少。
但畢竟只有理論知識,因為方法太多了,陳陽反而不知用哪種最佳,只能隨機倉促將攝像機擋在了身前。
“咔嚓!”
可沒成想,也不知道是這器材之力太差,還是墨鏡男的腿功太強,那攝像機卻和紙糊的一般被踹了個稀巴爛?
而陳陽雖然沒受傷,卻也連連倒退幾步,-->>一直到了車門附近才算穩住了身形。
“陳先生,明白你我之間的力量差距了嗎?”
說完,墨鏡男對著陳陽亮出了匕首,表明再不會留手。
“您再攔我,就真是自尋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