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苦心經營這么多年,一直暗中扶持五皇子和四皇子。
可現在,五皇子竟然出了這樣的事,這讓她如何能接受!
皇帝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楚澤,半天說不出話來。
直到一盆冷水潑下,楚澤和玲兒才逐漸恢復了清醒。
楚澤驚恐地發現自己衣衫不整,連忙手忙腳亂地整理衣服。
玲兒也慌亂地抓起衣服,遮擋著自己的身體。
兩人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混賬東西!”皇帝終于爆發了,“說!這到底啥情況!”
“父皇……”楚澤剛想開口辯解。
“父皇,”蘇臨卻搶先一步,打斷了他的話,“此事或許另有隱情,不如先將三皇兄和玲兒帶下去,仔細審問一番。”
她這話看似在為楚澤說話,實則卻將他推向了更深的深淵。
楚澤又氣又急,卻又不敢發作。
他知道,如果讓宗人府介入調查,查出下藥的事,那他就徹底完了!
“不必了!”皇帝怒吼一聲,“來人,將五皇子給朕押入宗人府,嚴加審問!至于這個宮女……”
他看向玲兒,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拉下去,杖斃!”
“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玲兒嚇得魂飛魄散,連連磕頭求饒。
可皇帝根本不為所動。
“慢著!”蘇臨突然開口,“父皇,這宮女或許還有用處,不如先留她一命。”
“哦?”皇帝看向蘇臨,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有何用?”
蘇臨微微一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翁貴妃:“貴妃娘娘,您說呢?”
翁貴妃被蘇臨看得心里發毛,她強作鎮定,冷哼一聲:“太子這是何意?”
蘇臨沒有理會翁貴妃,而是從玲兒身上扯下一塊玉佩。
她舉起玉佩,朗聲道:“父皇,這塊玉佩,您可認得?”夜色如墨,潑灑在御花園的每個角落,卻難掩空氣中劍拔弩張的緊張。
“這玉佩……”翁貴妃死死盯著碎裂的玉佩,指尖止不住地顫抖,聲音也有些發虛,“陛下,這……”
五皇子面如土色,他清楚地記得,這玉佩明明一直掛在自己腰間!
怎么會到了蘇臨手中?
他驚恐地看向翁貴妃,卻發現她比自己還要慌亂。
玉佩碎裂的聲音,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明昭帝心頭。
“臣妾……”翁貴妃還想垂死掙扎。
“父皇,”蘇臨卻搶先一步,打斷了她的話,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兒臣今夜,只是想母后了……”
她緩緩攤開手掌,一朵潔白的菊花靜靜躺在掌心,在夜色中顯得格外凄涼。
明昭帝瞳孔猛地一縮,那束白菊曾是皇后面前最鐘愛的。
他望著蘇臨,仿佛看到了皇后的影子。
“兒臣不過是來此寄托哀思……難道,連這點自由也沒有了嗎?”蘇臨的聲音,像是從遙遠的地方傳來,帶著無盡的悲傷與委屈。
她抬起頭,目光掃過驚慌失措的翁貴妃,最后定格在明昭帝臉上。
明昭帝看著眼前這張與皇后有七分相似的面容,原本堅硬的心,一點點軟化。
翁貴妃見狀,心知不妙,急忙辯解:“陛下,臣妾只是擔心太子的安全……這宮女……”
“夠了!”明昭帝一聲怒喝,打斷了翁貴妃的話。
他銳利的目光掃過翁貴妃:
“太子行蹤,何時輪到你來過問?”
明昭帝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責備:
“此事,已非后宮能管!”
翁貴妃臉色煞白,她沒想到蘇臨竟如此厲害,幾句話便讓她陷入如此境地。
“傳朕旨意,”明昭帝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即日起,柔貴妃協理六宮事務。”
翁貴妃如遭雷擊,身體猛地一顫。
分權!
蘇臨一句話,竟讓她失去了執掌六宮的大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