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么嚴肅做什么?您這樣不懂浪漫,啥時候能輪到我有個舅媽?”
“要什么女人?”
連瑾冷哼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決絕,
“身為將軍,當以身許國,精忠報國,豈能被兒女情長所累?戰場之上,刀劍無眼,生死難料,別牽扯到那位小姐姐?”
蘇臨望著連瑾那張棱角分明、寫滿了“正氣”二字的臉,心中油然而生一股敬佩之情:
舅爺爺,真男人也!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落地傳入了不遠處的陸清寒耳中。
他微微瞇起眼睛,心中了然:蘇臨這是在尋找那晚與她共度良宵的男人。
如此看來,她的懷疑對象,很可能會落在陸霄身上。
也好,隨她怎么想吧。
那晚,于他而不過是一場意外,各取所需罷了。
他救了她,她也給了他想要的。若她想讓他負責,他也不會推辭。只是,他知道,以蘇臨的性子,絕不敢將此事聲張。
“太傅大人獨自一人下棋,未免太過寂寞了些。”
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突然響起,陸霄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陸清寒身邊。
“辣手摧花,已經不能滿足裴統領的胃口了嗎?”
陸清寒緩緩落下一枚黑子,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陸霄微微一笑,笑容中帶著幾分玩味:“太傅大人可曾聽說,昨晚太子東宮里出了件怪事?”
“哦?”陸清寒抬眸,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一個小太監,中毒身亡。不僅如此,一條被拔了毒牙的眼鏡王蛇,竟出現在了翁貴妃的床上,當真是匪夷所思!”
陸霄斜倚在涼亭的柱子上,目光灼灼地盯著陸清寒,似乎想從他的臉上看出些什么。
“禁軍事宜,本應由裴統領負責,你來問我做什么?”
陸清寒不緊不慢地落下一枚白子,語氣依舊平淡。
陸霄眉頭緊鎖。他原本以為,這是陸清寒在暗中替太子出氣,報復翁貴妃之前的誣陷。
可如今看來,并非如此。
那究竟是誰,有這般通天的本事,能在禁軍的眼皮子底下,在宮中來去自如,且不被任何人發現?
“太傅大人,棋局如人生,每一步都至關重要。還望您小心謹慎,莫要行差踏錯,否則……一步錯,步步錯,最終落得個滿盤皆輸的下場。”
陸霄出警告,話里有話。
陸清寒聞,冷笑一聲。他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掃,棋盤上的棋子瞬間散落一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本太傅下棋,向來隨心所欲,最討厭別人指手畫腳。這棋局,我想怎么走,便怎么走!”
說完,他拂袖而去,只留下一個孤傲的背影。
陸霄望著他離去的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手握重權的太傅大人,果然,夠狂!
……
夜幕低垂,華燈初上,偌大的御林別院里,每個人都心事重重。
廂房內,陸霄褪去外袍,正準備寬衣解帶,享受沐浴的樂趣。
蘇臨已經排除了連瑾和陸清寒,現在,她最懷疑的對象,就是陸霄。
她決定冒險一試,趁陸霄洗澡的時候,偷偷溜進去,看看他背上是否留有自己歡好時抓出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