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怎么能在一個小輩面前丟臉?
蘇臨可不管他心里怎么想,她笑瞇瞇地盯著連瑾的錢袋,眼睛都快放出光來了。
連瑾無奈地嘆了口氣,從錢袋里掏出一張銀票,遞給她:“拿去吧,一千兩,不用還了。”
他心想,自己好歹也是蘇臨的長輩,總不能讓小輩看輕了。
“哎呀,這多不好意思啊。”蘇臨嘴上客氣著,手卻飛快地把銀票接了過來,小心地疊好,揣進懷里。
連瑾看著她那副財迷的樣子,忍不住提醒道:“你可是太子,每個月的俸祿也不少,省著點花!”
“知道啦知道啦!”蘇臨敷衍地應了一聲,轉身就想溜。
“等等!”連瑾叫住她,“你拿這么多銀子,到底想干什么?”
蘇臨嘿嘿一笑,神秘兮兮地說:“舅爺爺,你就等著瞧好吧!”
說完,她一溜煙地跑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蘇臨開始盤算起來。
今晚就是下注的最后期限了,時間緊迫。
煉制毒藥去賣錢,肯定是來不及了。
可她又不想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發財機會。
怎么辦呢?
她眼珠一轉,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陸清寒剛沐浴完,換上一身月白色的長袍,正準備看會兒書。
突然,門外響起了閔闌的聲音:“主子,皇太子駕到。”
陸清寒放下手中的書卷,微微皺了皺眉。
這丫頭,又想搞什么鬼?
只見蘇臨笑瞇瞇地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東西。
“師父!”
蘇臨一開口,就讓陸清寒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這丫頭,今天怎么這么反常?夜色深沉,房間內燭火微微跳動,映照著陸清寒剛沐浴完的身影。
他換上一身月白色長袍,正待翻開手中的書卷。
“主子,太子殿下來了。”
門外,閔闌的聲音不合時宜地響起。
陸清寒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手中的書卷也隨之放下。
這丫頭,又想搞什么鬼?
他倒要看看,這次她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蘇臨笑意盈盈地走了進來,手里還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碗熱氣騰騰的東西――
“師父!”
她這一聲“師父”,叫得那叫一個甜膩。
陸清寒感覺自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渾身都不自在。
這丫頭,怕不是吃錯藥了吧?
閔闌站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他可不想被卷進這場“師徒”間的“明爭暗斗”中。
“師父父~,徒兒最近手頭有點緊,想跟您借點銀子周轉周轉。”
蘇臨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
只是這稱呼,又親昵了幾分,讓人聽了起雞皮疙瘩。
她那雙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陸清寒,仿佛在說:快借我,快借我!
陸清寒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依舊沒有說話。
他不急,他想看看蘇臨還能玩出什么花樣。
“師父父~,您就借徒兒十萬兩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