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嬸,您放心,我既然敢動手,就不怕他報復。”蘇臨微微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您兒子叫盛禹雪,這名字起得好啊,有骨氣!不像某些人,一把年紀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公子,您……”盛禹雪還想再勸,卻被蘇臨打斷了。
“行了,你們都別說了。”蘇臨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安靜,“我今天還就坐在這兒了,我倒要看看,這老東西能翻出什么天來!”
她從懷里掏出一把瓜子,悠閑地嗑了起來。那副氣定神閑的模樣,仿佛根本沒把眼前的事放在心上。
幾個小孩子圍了上來,眼巴巴地望著蘇臨手中的瓜子,不停地吞咽著口水。
蘇臨見狀,笑著朝他們招了招手:“來來來,想吃就過來拿,管夠!”
孩子們頓時歡呼一聲,一擁而上,將蘇臨手中的瓜子搶了個精光。他們一邊吃著瓜子,一邊好奇地打量著蘇臨,似乎在猜測這個出手闊綽的公子哥到底是什么來頭。
雪春則抱著一堆吃食,笑嘻嘻地給那些沒搶到瓜子的孩子分發著零嘴。
“誰再敢亂哼哼,我還揍!”蘇臨掃了一眼地上那些還在哼哼唧唧的梅家人,冷冷地說道。
四周頓時鴉雀無聲。
老族長盛守德躺在地上,仰面朝天,嘴唇哆嗦著,卻怎么也說不出話來。他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
想他盛守德,在小竹莊作威作福了大半輩子,到頭來,卻被一個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毛頭小子給收拾了。這口氣,他怎么咽得下去?!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讓這個小子付出代價!
日頭漸漸偏西,眼看著就要到傍晚了。
蘇臨伸了個懶腰,正想著要不要先回府,等明天再來收拾這老東西。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幾名身穿官服的捕快,騎著高頭大馬,風塵仆仆地趕了過來。馬蹄聲如急雨般砸在地面,本就岌岌可危的寧靜,終于碎裂一地。
幾名捕快翻身下馬,目光掃過地上東倒西歪、痛呼連連的“同僚”,最后落在白衣勝雪、氣定神閑的蘇臨身上,仿佛她才是最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領頭的捕頭生了副三角眼,眼里的兇光幾乎要化為實質。
“哪來的刁民,敢在太子殿下的封地上撒野!趕緊老實認栽!”他扯著嗓子吼道,聲音尖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話音未落,明晃晃的鐐銬帶著風聲,直奔蘇臨面門而來。
蘇臨動都未動,只在那鐐銬即將觸及她眉心的瞬間,輕輕抬手,兩指一夾,便將那冰冷的鐵器穩穩夾住。
她甚至沒去看那捕頭,只將鐐銬隨意丟在桌上,發出一聲脆響。
“抓我?”她眼皮微抬,語氣輕飄飄的,像是問今天吃了什么一樣隨意,“理由呢?”
三角眼捕頭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好笑的笑話,嘴角咧開一個夸張的弧度,露出滿口黃牙:“理由?在這兒,拳頭就是理由!”
“更何況,”他頓了頓,語氣越發陰狠,“你打傷了這么多人,還敢口出狂,冒犯太子殿下!不抓你,王法何在?!”
他每說一句,便往前逼近一步,仿佛這樣就能給蘇臨帶來更大的壓迫感。
蘇臨緩緩起身,衣袂翻飛間,自有一股迫人的氣勢。她眼神掃過在場眾人,目光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大夏朝的律法,怕是都被這群蛀蟲給啃空了!她在心里冷笑。
“上!拿下他!”捕頭下巴一揚,示意手下動手。
四名捕快得了令,立刻揮舞著佩刀,朝蘇臨撲了過去。
然而,他們的刀還沒碰到蘇臨的衣角,就見她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