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臨聽著,心里暗暗點頭。
老六這商業頭腦,還真不是蓋的。
“除了這些,我還打算做胭脂水粉、罐頭……”六皇子越說越興奮。
“不過,這些都是小打小鬧。等我有了足夠的本錢,就去搞海上貿易!那才是真正的暴利!”
六皇子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金山銀山在向他招手。
“至于那些私鹽……”他嘿嘿一笑,“那都是掉腦袋的事兒,咱可不碰!”
蘇臨聽了,忍不住笑了。
六皇子這家伙,雖然有時候不著調,但關鍵時刻還是拎得清的。
“臨哥,我跟你說,我現在就盼著你早點登上皇位!到時候,我的生意還不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那場面,絕對是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紅旗招展……”
蘇臨哭笑不得,伸手做了個“打住”的手勢:
“停停停!這種話以后可別再說了,小心隔墻有耳!”
六皇子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沒再說什么。
“行了,這銀票我先收下了,你也早點歇著吧。”
蘇臨起身,拍了拍六皇子的肩膀,準備離開。
“臨哥,你要這么多銀子,究竟要干什么呀?”
六皇子看著蘇臨的背影,忍不住問道。
蘇臨回眸一笑,故意賣了個關子:
“山人自有妙計!”
六皇子望著蘇臨漸行漸遠的背影,嘖嘖贊嘆:
“我臨哥,真是干啥啥都行,做啥啥都牛!”
……
當蘇臨回到東宮時,已經是深夜。
第二天一早,蘇臨強打精神,坐在書桌前。
可她實在是太困了,眼皮直打架,根本沒心思聽陸清寒講課。
她托著腮,昏昏欲睡。
陸清寒手中的戒尺突然落下,不輕不重地敲在了她的手背上。
蘇臨一個激靈,猛地抬起頭來,睡眼惺忪地看著陸清寒。
“上課不專心,又在想什么呢?”
陸清寒的聲音清冷,聽不出喜怒。
蘇臨揉了揉有些發紅的手背,眼珠子一轉,笑嘻嘻地說道:
“先生,您整日里教我們讀書,可書本上的知識,終究是死的。不如,咱們出去走走,實地考察一番?”
陸清寒緩緩合上手中的書卷,挑眉看著蘇臨:
“怎么,想偷懶了?”
蘇臨被戳穿了心思,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哪能啊!學生這不是……想理論聯系實際嘛!咱們可以到鄉間地頭,一邊欣賞風景,一邊體察民情,豈不是一舉兩得?”
陸清寒放下手中的戒尺,緩緩點了點頭:
“也好。”
他其實也不喜歡這種填鴨式的教學方式。
蘇臨的提議,正合他意。
蘇臨見陸清寒答應,立刻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做了個“請”的手勢:
“先生,您先請!”
陸清寒這才起身,與蘇臨一同走出了東宮。
兩人剛一出門,便被翁貴妃安插在東宮的眼線瞧見了。
那眼線不敢耽擱,立刻跑回去向翁貴妃稟報。
“娘娘,奴婢方才看到,太傅和太子一起出宮了!”
翁貴妃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絲疲憊。
最近一段時間,她真是諸事不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