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高興得手舞足蹈,像個孩子一樣。
禹映雪看著兒子,笑著抹了抹眼角的淚水:“是啊,多虧了太子殿下。不過,殿下不讓咱聲張她會醫術的事,娘還得裝幾天瞎子。”
盛禹雪連連點頭:“嗯嗯,娘,我都聽您的!”
他興奮地在屋子里轉來轉去,恨不得立刻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所有人。
“娘,您可千萬別再哭了,眼睛才剛好,哭多了不好。”他突然想起什么,連忙叮囑道。
禹映雪笑著說:“不哭了,不哭了,娘高興還來不及呢。”
……
四皇子府。
四皇子斜靠在軟榻上,腿上纏著厚厚的繃帶,動彈不得。他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聽著謀士的稟報。
“主子,您這招可真是高啊!”謀士一臉諂媚地說道,“聽說蘇臨為了收買人心,給小竹莊的百姓們都安排了新住處。咱們的人,已經在其中一間屋子的房梁上動了手腳,保證住進去的人,不出三天就得被砸死!”
四皇子冷哼一聲:“哼,這還不夠。蘇臨不是最喜歡裝好人嗎?本皇子倒要看看,這次她怎么收場!”
謀士連連點頭:“主子英明!到時候,百姓們肯定會把這筆賬算在蘇臨頭上。咱們再在背后煽風點火,定能讓蘇臨焦頭爛額!”
四皇子得意地笑了,仿佛已經看到了蘇臨身敗名裂的下場。
“不過,主子……”謀士話鋒一轉,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上次咱們的計劃,被孔正清那個老家伙給攪黃了。這次,咱們是不是應該更謹慎些?”
四皇子皺了皺眉,上一次的失利讓他記憶猶新。
“你說的有道理。”他沉吟片刻,吩咐道,“讓人把動過手腳的屋子再檢查一遍,確保萬無一失。還有,別留下任何把柄,免得被孔正清抓到。”
“主子放心,屬下已經安排妥當了。”謀士躬身說道,“這次,咱們就等著看好戲吧!”
……
三日后,小竹莊的大部分居民都已經搬進了新家。
蘇臨一身便裝,在曹剛的陪同下,來到了小竹莊。
“殿下,盛守德的堂弟一家,死活不肯搬。”曹剛指著不遠處一間破舊的房屋說道,“盛禹雪去勸了好幾次,都沒用。”
蘇臨微微一笑:“哦?看來,他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她倒要看看,這家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蘇臨和曹剛朝那間房屋走去,還沒走到門口,就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盛禹雪,你少在這兒假惺惺的!”一個尖銳的女聲吼道,“我們不搬,你能拿我們怎么樣?”
蘇臨走近一看,只見一個身材肥胖的婦人正叉著腰,對著盛禹雪破口大罵。
“二叔、二嬸,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有話好好說嘛。”盛禹雪耐著性子勸道,“搬到新家,條件肯定比這里好,你們這是何必呢?”
“呸!誰跟你是鄉里鄉親?”盛家二嬸朝地上啐了一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把我們趕走,好獨吞小竹莊!”
盛家二叔也幫腔道:“就是!我們哪兒也不去,就住這兒了!”
蘇臨冷眼旁觀,心中冷笑:這家人,果然是另有圖謀。盛家二叔點頭哈腰,臉上擠出一堆褶子,不情不愿地跪在蘇臨面前,他媳婦也跟著跪了下來,兩人交換了個眼色。
“殿下,求您開恩,我們一家老小,真不想搬!”二叔憋足了勁兒,聲音發悶。
蘇臨連眼皮都沒抬,語氣淡淡:“孤的話,你們是沒聽懂?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