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喝了酒怎么力氣這么大?
蘇臨在心里暗暗叫苦,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突然,陸清寒的臉猛地湊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蘇臨臉上,帶著一絲酒氣,熏得她頭暈目眩。
他要干什么?他……他不會是要吻她吧?!
蘇臨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危機感瞬間席卷全身。她想也沒想,猛地低下頭,一口狠狠咬住了陸清寒的大拇指。
“嘶……”
陸清寒吃痛,倒吸一口涼氣。手指上傳來一陣刺痛,鮮血瞬間涌出,染紅了蘇臨的唇。
但更讓他心驚的,是蘇臨口中那濕熱的觸感,像是帶著魔力,讓他渾身一顫,身體深處最原始的本能被瞬間點燃。
他猛地抽回手指,鮮血順著指尖滴落,在地上暈染開一朵朵血花。
可陸清寒卻顧不上這些。他的目光依舊死死鎖住蘇臨,只是那眼神,比之前更加瘋狂。
那抹艷紅,像是罌粟,誘人沉淪。
他猛地俯身,就要吻下去。
“等等!”
千鈞一發之際,蘇臨猛地抬手,擋在了兩人唇間。她飛快地從懷中掏出一顆藥丸,趁著陸清寒嘴唇微張,一把塞了進去。
一股清涼之意在陸清寒口中蔓延。蘇臨抽回手時,指尖不小心擦過他溫熱的唇。
那樣的觸感,像是細小的電流,讓蘇臨心尖一顫。
她定了定神,看見陸清寒微微有些失神的樣子,決定先發制人。
“陸清寒,你給我醒醒!”
蘇臨抬手,本想給他一個手刀,但轉念一想,手刀力道太大,萬一陸清寒醒來找她麻煩怎么辦?于是改劈為拍,重重地拍在了陸清寒的后頸上。
陸清寒悶哼一聲,身子一軟,倒在了蘇臨懷里。
蘇臨順勢接住他,低頭看著懷里的人。
他額頭上滿是細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喉結隨著呼吸一下下滾動,脖頸上的青筋若隱若現,俊美的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
一看就是被人下了藥,而且藥效極猛。
蘇臨撇撇嘴,輕輕拍了拍陸清寒的臉頰:
“喂,陸清寒?”
“先生?聽得到嗎?”
別說,這臉蛋還挺有彈性。
她又忍不住拍了兩下,手感真好。
“讓你平時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現在還不是落在我手里?”
蘇臨心里暗爽,又用力拍了幾下,這才心滿意足地停手。她剛想把陸清寒推開――
“砰!”
大門突然被誰猛力撞開,青霜怒氣沖沖地闖了進來,身后還跟著一臉心虛的杜義。
“殿下!你對他做了什么?!”
青霜的聲音幾乎是吼出來的,他幾步沖到陸清寒身邊,扶住自家主子,上下檢查,生怕他受了什么傷。
蘇臨嚇了一跳,連忙舉起雙手,大聲喊冤:
“我能對他做什么?是他……是他……”
她本想說陸清寒對她動手動腳,但轉念一想,這話要是說出來,豈不是更解釋不清了?
于是她話鋒一轉,指著杜義說:
“是他!是他給陸清寒下的藥!”
杜義一聽,頓時嚇得臉色慘白,連忙擺手:
“不不不,不是我!我只是……我只是想幫太傅大人一把……”
“幫他?”
青霜一把揪住杜義的衣領,怒吼道:
“你給他下那種藥,是想害死他嗎?!”
“我……我……”
杜義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解藥呢?”
青霜懶得跟他廢話,直接伸手去搜。
杜義連忙掏出一個藥瓶,遞給青霜,聲音都帶著哭腔:
“這……這藥效太猛,光靠解藥不行,還得……還得……”
“還得什么?!”
青霜瞪著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剝了。
“還得……還得……”
杜義吞吞吐吐,不敢說出后面的話。
蘇臨在一旁看著,心里一陣好笑。
這杜義,真是個活寶。
她走上前,從青霜手中接過藥瓶,打開聞了聞,然后從里面倒出一顆藥丸,直接塞進了陸清寒口中。
“你給他吃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