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接不住我一招”柳碩站了出來,看著眼前這個弱不禁風的少年,臉上笑意盎然。
看來上官家真是越來越沒用了,一個體弱多病的廢物也來做出頭鳥。
清水鎮的人誰不知道,上官家的三少爺上官羽自小便是體弱多病,平日里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曾去過上官家的人不止一次親眼看到上官羽服用一種丹藥。
看著自信滿滿且滿臉囂張氣焰的柳碩,上官羽轉身將自家二哥交給后面的家丁。
隨即單手掐了一個印訣,腳底下卻是有這一道道氣旋散開。
清風吹來,衣袍掠動,一股股奇異的能力散發而出。
這股力量完全與之前柳信風和上官虎兩人身上散發而出的不同,這道力量更加的清純,更加的霸道,甚至能夠引動周圍的氣場。
“是靈氣?”就在此時,廣場邊緣站著的老者驚訝的叫出了聲。
感受著突然出現的靈氣波動,老者的雙手都是激動的顫抖起來,他能清晰的感知到,遠處那少年的體內有著很沉雜的靈氣運轉。
那不僅僅是一種屬性的靈力,而是多種。
“出手吧”上官羽看著柳碩,緩緩而道。
那平靜如水的眼神,哪怕泛起一點漣漪都可清晰而見,那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沉穩。
“你找死”柳碩怒罵一聲,他還沒講過如此囂張的人,不拿任何武器,還真以為他和柳大哥一樣修煉的是爆衣訣呢。
當下,手中長劍抖動,直接向著上官羽刺去,后者任由長劍襲來,巍然不動,直至長劍在刺中身體的一瞬,其身子一側,長劍便是從身體的左側劃過,刺空了。
啪、、、
一聲輕響,只見上官羽的右手成掌,拍在了柳碩的身上。
嗖的一聲,一倒一大片,只見柳家的站在柳碩身后的十多人被柳碩連帶著飛了出去。
速度太快了,柳碩飛出去的時候速度太快,根本沒有任何人反應過來。
就算是其中實力最強的柳信風,在眾人倒地之后他才反應過來,但是他根本沒有看到柳碩的身體是什么時候飛過來的。
“看來,你也接不住我一招”上官羽神色平靜的看著倒在地上的眾人,好似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在其掌控之中一般。
那種能夠掌控一切的眼神,讓一旁的柳信風很是震驚。
只有實力遠超他人,才會有如此的自信;只有看穿了對方的一切招式,才會表現的如此沉穩。
看著上官羽那平靜的目光,這是柳信風第二次感到了一種讓人窒息的錯覺。第一次給他帶來這種錯覺的,還是曾經與柳兒的一次切磋中。
就在柳信風不知所措時,一道目光投來。
上官羽看著此刻神色變換的柳信風,不緊不慢的道“拔劍吧”。
“你一個體弱多病的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修仙者?”柳信風最終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此刻,他心中的震驚無以表,看著眼前的上官羽,剛才的一幕讓他想起了三妹柳兒。
曾經柳兒從玄門回來,展示過這一手段,他很深刻的記得。
而今這種舊事重溫,讓他整個人都如墜冰窟。如果說柳兒是一名真真確確的修仙者,那此刻的上官羽絕對擁有著與修仙者媲美的力量。
柳信風握著手中的劍,卻是遲遲沒有拔出,甚至握著劍鞘的手都在顫抖著。
在得知上官羽實力的一瞬,他已經失去了拔劍的資格,一位武者對上一個修仙者,怎么可能會有機會贏?
“那只不過是你們的誤解罷了”看著疑惑的柳信風,上官羽決定不再隱瞞這個秘密,緩緩解答道,“體弱,是因為修行需要辟谷,讓身體處于靈化狀態,體弱只是表面看起來而已;多病,是因為修行中需要用丹藥配合,經常服用丹藥,你們會誤以為我是病體”。
其實,這一切都是一種誤解。在不懂修行的外行人看來,上官羽是體弱多病;這種狀態放在修仙者身上,卻顯得太過的稀松平常了。
修仙者與武者不同,武者修行的是體魄,而修行者主要以煉氣為主,辟谷的確會讓體質看起來如體弱者一般,但是達到靈化狀態可以強化自身的骨骼依舊經脈,讓靈氣能夠在體內極限運轉。
這些只有修仙者才能明白的道理他們這些武者是不會知曉的。
滄浪、、、柳信風手中的劍掉落在地,他實在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這十多年來,他們誤以為體弱多病的上官羽,竟然是一名修仙者。
在得到上官羽的肯定答復后,柳信風心中更加的不解。
是的,他的心中有太多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