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漆黑的小屋中,四周布滿了禁制。
上官羽雙膝盤坐在地,靜待著時間的流逝。
目前,他是什么都做不了了,當然他也不寄希望于龍崇威,后者自身尚且難保。
在上官羽被關起來之前,他還特意囑咐了龍崇威,讓其這幾日靜靜的待在住處,不要出門,更不要見任何人。
對于昨夜出手之人究竟用的什么手段,是怎樣控制月靜初的,到現在為止他心中仍然是個謎。
如果說那暗處的人能夠輕松的控制月靜初,也就意味著對方可以輕松的控制龍崇威,畢竟兩個人是屬于同境界的。
他可不想讓龍崇威冒險,畢竟現在他們就兩個人,自己被監禁,龍崇威只要安然無事就好。
“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禁制之外,月靜初看著縱使被困也身心不亂的上官羽問道。
她可不相信上官羽因為喝醉了而打暈自己,這種理由和清晨上官羽所說自己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是一個道理。
他在隱藏什么。
正因為上官羽不愿意說出真話,事情才會讓她更加在意。自己暈倒了之后,上官羽究竟做了些什么?
還有,自己身上的衣袍是怎么回事?
“什么都沒發生”上官羽閉著眼,緩緩地道了幾個字,甚至看都沒看月靜初一眼。
“你想抗下的事嗎?”月靜初冷靜的道,“我們之前合作過,我了解你的性子,你選擇隱瞞,肯定是有不能說的理由。但是,你連我都信不過嗎?”
“我們一直都是朋友,不是嗎?現在能救你的也只有我了”月靜初認真的道。
上官羽兩人前來上清宮,發生了這樣的事。現在上官羽被囚禁,而龍崇威作為外人,肯定是做不了什么有助于上官羽的事的。
如果說還能有人幫到他,那就只有自己了。
他若是繼續這樣不愿意說出真相,就算是自己也愛莫能助。
上官羽緩緩睜開眼,看著月靜初,神色幾經變化,最終問道,“你真的不記得昨夜發生了什么嗎?”
月靜初點了點頭,她是真的不記得了,只記得他們一起喝茶,喝完茶自己好像有事便是走出了木屋,然后她就徹底失憶了,后面發生的什么完全沒有任何印象,腦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就好像之后的一段記憶被清除了一樣。
上官羽思考再三,決定還是對月靜初說實話。
她說的沒錯,目前唯一能夠相信的人也只有她了。
“昨夜喝完茶之后,你有事出去了,然后、、、一直沒有回來”上官羽回憶著道,“大約過了一個時辰左右,你卻是突然走了進來,而且、、、你衣冠不整的、、、”。
“啊、、、”月靜初聞,輕呼一聲打斷了上官羽的話,這‘衣冠不整’四個字讓她瞬間有些震驚,隨即臉色緋紅的看著上官羽,想要從上官羽的神色中看出些什么。
后者尷尬的一笑,“這、、、這都不重要,略過、、、略過、、、”
“那、、、那后來呢”月靜初臉頰緋紅,羞澀的低下頭,洋裝正定的繼續問道。
“后來、、、后來你、、、你就沖過來想要殺我”上官羽進行了一番思想斗爭,還是省略去了用美妙的身姿、嫵媚的神色勾引自己的那一段,接著而道,“你好像被人控制了一般,動了殺機,起了殺意。后來我就用仙法將你打暈了過去”。
“為了防止有人再次對你下手,將你帶回東邊小屋之后,我便是在屋外等到了天亮。然后你就醒了”。
聽著上官羽的敘述,月靜初是倒吸一口冷氣,她失去記憶的這段時間究竟發生了怎樣的場面,但是自己是聽得心驚膽戰的。
>;自己被人控制,然后衣冠不整的竟然對上官羽下殺心。
“你沒受傷吧?”月靜初緊張的看著上官羽,并沒有問自己被誰控制了,卻是先擔心的看上官羽有沒有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