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之前被上清宮冤枉了,但門主北茉親自賠禮道歉,這種殊榮倒是很少。
正因為經歷了這一番事情,他們玄門和上清宮的關系也是親密了很多。
臨走之際,北茉還說以后有機會會親自拜訪玄門,加強兩個仙門之間的合作。
門主北茉親自送兩人到上清宮的山門前,這讓兩人壓力倍增。
要知道,按照仙門的一些禮儀規定,只有門主級別的人拜訪仙門,門主才會親自迎接和送別,這樣顯得會不失身份。
而今北茉自降身份,親送兩人,可見北茉對兩人還是很器重的,特別是對上官羽。
一個能夠斬殺澤清元的人,是擁有何等的潛力。
“上官長老,請等一下”就在兩人準備離開之時,一旁的陸永怡卻是而道,將上官羽拉在了一旁。
“你就這樣走了?”陸永怡看著上官羽,好像是似有所指的問道。
上官羽看著陸永怡,想從她的臉上看出她指的到底是什么,或者說她要說那件事。
可是,陸永怡那老道的臉上一臉笑容,根本不知道所指為何。
“難道昨晚的事被她發現了?”上官羽心中而道。
話說不應該啊,昨晚究竟發生了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陸永怡從哪里知道的。
明明是一名長老帶著自己離開的,可是自己為什么出現在月靜初的房間內,他是想破腦袋都沒想到。
“難道你不該對我的徒兒負責嗎?”
就在上官羽不知所云的時候,陸永怡為他開了一個思維的方向。
不過,這對于上官羽來說,這是一個不太好的開頭。
“什么?你知道昨晚發生的事了?”上官羽睜大著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永怡。
不虧是鷹組織的首席長老了,連他本人都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了什么事,她竟然在一天時間內搞清楚了所有的事,可真是佩服啊。
“昨晚?昨晚你們還干別的事了?”陸永怡一臉好奇的看向上官羽。
陸永怡被上官羽的一句話弄得也有些懵了,昨晚難道他們趁著她這個師父不在場、、、、、、
不對,靜初應該不是這樣的性子。
可是,這家伙的眼神在告訴自己,昨晚一定發生了很匪夷所思的事。
這一下子,讓陸永怡也好奇了起來。
“你說的負責不是昨晚的事?”上官羽疑惑的問道。
既然她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么,那她干嘛一副知道所有事情的神色,搞得自己現在不是很尷尬嗎?
“我說的是記憶球的事,你說的哪個事?”此刻,看到上官羽神色怪異,陸永怡對這位上官長老的語氣已經有些不善了。
她就真么一個寶貝弟子,要是被他不明不白的、、、、
她是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上官羽的。
“呵呵,我也說的是記憶球的事”上官羽辛辛的道。
此刻的他,實在是太尷尬了,你既然說的是上次記憶球的事,你就說清楚,請表達清楚你要說的具體事,別經常說一局高深莫測就,讓人想東想西的話。
行不行?
要知道,別的人不可能百分之百的蓋到你話的全部意思。
能領悟十之三四已經是極限了。
“既然你知道我說的是記憶球的事,那就應該知道你現在有多危險了吧?”陸永怡笑著道。
此人看了自己徒弟的身體,竟然還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難道他就想這樣一走了之?
別人怎么-->>樣她管不了,可是月靜初是自己最疼愛的徒兒,怎能就讓一個外人如此的看了她的身子就這樣走掉了呢。
“我、、、我又不是故意看的,那種情況下,我也很震驚好不好”上官羽壓低了聲音而道。
當初那個情況,實在是讓他沒有辦法,他已經盡力保全了。
再說了,當時他因為太過震驚也沒有看的很清楚好吧,月靜初還穿著一件很薄的薄紗,并不是光著的。
可是,為了自己不被冤枉死,也同時知道陸永怡是他目前之下唯一能夠選擇信任且有能力翻盤的人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