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不好對付?”藍旗勝神色不善的看向身邊的侍衛,“我是一國之主,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東西沒有得不到的”。
不過是兩個黃毛小子罷了,有什么難對付的,他們怕是還不知道自己的手段。
對付那兩個初出茅廬的修仙者,還需要自己指示他該怎么做嗎?
侍衛聞,看著國王的神色,當即領命而退去。
國王的秉性他是知曉的,暴躁且殘忍,而今對自己下了這樣的命令,怕是自己這侍衛是要做到頭了。
要是不尊令,得罪的是國王。
要是尊令,得罪的卻是兩位玄門的修仙之人。
對于他一個凡人來說,無論哪一方都是不該得罪的。
可眼下,他只得照辦。
侍衛離開了皇城,回到自己的住處,連夜找來了幾個心腹兄弟。
“大哥,你叫我們來喝酒,而你卻獨自嘆息,是何道理?”
一人看著端著酒碗在一旁接連嘆氣的大哥,不知所以的問道。
“兄弟們,不是大哥故意嘆息,只是我的時日無多了,念大家兄弟一場,特來最后聚一聚”大哥公良白嘆道,看著桌上的酒肉他此刻是一口都吃不下。
“大哥,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話就直說,何必說這種喪氣話呢”。
“是啊,你我兄弟幾人,雖不是親兄弟卻勝似親兄弟,有什么事只要大哥一句話,我兄弟幾人上刀山下火海都為大哥辦了”。
公良白見幾位兄弟如此情深義重,當即便是坐下來而道,“近日,我夢之國來了兩位修行之人想必大家知道,國王啊看上了那女修仙者,想要與之結好”。
“那兩人可是玄門正統的修仙者,國王有如此想法,乃是我夢之國的禍事。然而身為人臣,需要為君解憂,而今我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對付那兩個修仙之人”。
“這有何難事”一人聞站出來道,“他們雖然是修行之人,但終年在山上修行,閱歷卻是不高,對于我們這凡間的種種厲害他們是沒有嘗過”。
“兄弟此何意?”公良白急忙問道
“我有一藥,名為酒水歡,此藥就算是神仙喝了,也會中招。”
“兄弟,國王要的是人,要是將其毒死了,可不行”公良白而道。
“大哥錯了,這可不是毒藥,而是迷性藥,喝了此藥的人就算是神仙,也抵抗不了藥力,必須要與他人結合,不然最后會身爆而死”那人解釋道。
只要大哥讓人將此藥拿給那修仙的女弟子喝了,然后他們兄弟幾人去將人帶到國王面前,此事不就完成了。
至于事后,若是修仙之人怪罪起來也怪不到他們的頭上,他們身為人臣只是做本分之事,國王之后結局如何也不是他們能夠考慮的。
而今的問題是幫助大哥渡過難關,按照國王的意思行事。
“此計甚妙,就如此行事”公良白聽了,甚是中意。
要說動武,他們肯定是打不過那些修仙者的,而今只能動歪心思了。
當下計策而定,眾人便是一番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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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怎么眼皮直跳?”上官羽坐在屋內,雙膝盤坐,卻始終覺得心神不寧,眼皮不知為何狂跳,好像是有什么事發生一樣。
上官羽來到桌旁本想倒杯水喝,可提起水壺里面卻是空空如也。
咚咚咚、、、、
正在這時,屋門突然被敲響。
“上官上仙,我等奉命特送來晚茶”。&l-->>t;br>隨著屋門打開,一名身淑貌美的女子端著茶水走了進來,身后還跟著四名容貌不凡的女子,身穿綾羅,各個都是傾國傾城之姿。
“上仙,請慢用”女子將一杯茶水送至上官羽面前而道。
上官羽接過茶水,輕抿一口,疑惑的看著另外四名站著的女子。
這夢之國倒是怪異,送個茶水也要五個人?
女子看著上官羽將茶水喝了,微微的一欠身,行禮之后便是退了出去。
屋門緩緩關上。
“你們怎么不走?”上官羽看著待在屋內的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