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你在時間線中,沒有見到這一幕吧”上官羽看著兩人尷尬的氣氛,為鐘秀舔了一杯茶。
“哼,你想說什么?”鐘秀直接問道。
這上官羽話語之中總是有些怪異。
“其實,我想說的正是你現在想知道的”上官羽也是直道,“雖然不知道你看到了什么,但那只是代表未來的一種可能性,然而這種可能性隨著你的介入已經形成過了新的時間線,這就是天道法則”。
“你一個入道境能知曉天道法則?”鐘秀有些不屑的道。
“我雖然沒踏入天道境,但我讀過書”上官羽道,自己雖然算不上什么博覽群書,但是將玄門之中的一些古典書籍、記載也讀了大半。
他對于天道的理解比不上天道境修為的修仙者,但也略微知曉一些。
再加上他是五行常規屬性加三極屬性,這種屬性能夠窺探法則之妙。
“那你對于你在另一條時間上,屠殺仙界眾凡修怎么看待”
就在此刻,鐘秀直接是拋出了一個致命性的問題。
一個讀過書的人能干出這種事來?
“既然鐘秀師兄如此問,那我便直了”鐘秀拜入玄門的時間比自己早,而今雖說鐘秀早已不在是玄門之人,而他依然是稱呼了鐘秀一聲師兄。
“我的確想過毀滅這個仙界,不過這已經是很久之前的想法了”上官羽正色的道。
那是在聽聞柳兒隕落的時候以及眼睜睜看著柳兒隕落的時候。
他曾想過毀滅。
不過,這一切都因為一個人改變了,那就是蘇酥。
他踏入玄門的時候,便是成為了一名暗影,一個人執行任務,一個人游走在生死邊際,幾乎沒有什么朋友。
唯一讓他能夠想到的牽絆便是柳兒了。
對于一個一直身處黑暗中的人來說,一絲絲的光芒便是永久的光芒。
然而,當那道光芒失去光澤的時候,會感覺整個世界都是漆黑一片。
是蘇酥這道光照亮了那漆黑的世界,在蘇酥挺身而出,為葉知秋擋下那一劍的時候,他才明白,自己從來都不是一個人。
甚至而今在百川鎮,他一直在思考修仙者和凡人共處一個仙界的事。
他想到,總有一天,凡人會對他們這些曾經保護他們的修仙者刀兵相見。
這是必然的,因為未來的無數種可能交織在一起,就有凡人反抗修仙者的一天。
這是可能性,也是必然。
當一件事縱使有極少的概率的時候,在時間長河的沉淀下,每一種可能都在重復,又在發生著改變,而那極少概率的事件終有一天會發生,也許是十年后,也許是百年后,也許是萬年以后。
但,它肯定會發生的,這就是天道的演變。
他之所以反對逆仙者創造曾經大繁榮時代,也正是因為如此,無論他們能不能再次回到曾經那個修仙者的大繁榮時代,依舊改變不了歷史的變遷。
縱使回去了,再過萬年、數十萬年,修仙者依舊會凋零,依舊會有凡人的出現。
這就是天道,改變不了,他們只能想方設法的改變自己,在能力范圍內改變成一種利于自己的局面。
而到如今,他才問了蘇酥那個問題,他的腦海中有個想法。
或許,只有將修仙者和凡人分開,這樣才會讓自己憂慮的悲劇不會上演。
“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見到了過去的什么,但我只有一句話,未來的可能性或許握在我們的手中”上官羽長舒一口氣,“我需要知道你所見到的一切未來”。
只有知道了未來發生的悲劇,他們才能改變現在的事實,向著另外一種全新的可能性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