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而是道,“你沒必要知道那么多,你只要知道在我的領域之中,你的生死由我掌控便是足夠了”。
“怎么樣?現在可以停戰了嗎?”上官羽緩緩問道。
恒蒼默不作聲,沒有答應,也沒有否決。
此刻他知道,自己身處其中,只能任人宰割,根本沒有絲毫反駁的機會。
更重要的是,他現在一對二,情況對他很不利。
看著恒蒼如此神情,上官羽雙手一合,仙法直接解開。
“怎么不殺了他?”鐘秀而道。
上官羽道,“殺他容易,但不是目的”。
他并不是真的要與天道門為敵,只是要讓對方看清形勢。
殺人容易,可是想要讓對方心服口服卻是難。
另外,他留著恒蒼,是有別的想法,此番他們攻城掠地,為的只是將夢之國控制在玄門手中,同時確保通道的秘密。
恒蒼和宮赤不一樣,若是將恒蒼換做宮赤,他會毫不猶豫的直接斬殺了,他這樣也是留了一條后路。
“多謝上官道友手下留情”恒蒼看著上官羽而鄭重的道。
剛才上官羽的出手,已經證明了一切,對方想要殺死自己舉手之間便是可以辦到。
然而上官羽并沒有如此做,可見其人也不是一個弒殺之人。
對于這樣一個人,他是打心底里佩服的。
上官羽道,“恒道友,此間之事是我玄門與夢之國的事。你回去之后,還望你好相勸你們門主,若我這邊功成之日,上官羽一定登門拜謝”。
“話我會傳到,至于門主如何抉擇,便是門主的事了”恒蒼說罷,便是直接向著泗水城而退去。
宮赤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瞬間有些懵了。
難道恒蒼反水了?
怎么突然這個態度。
急忙上前問道,“恒兄,你這是什么意思?我兩人前來可是殺上官羽的”。
恒蒼道,“你我兩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此番你我兩人偷偷跑出來,我看此事就這樣算了,免得遭殺身之禍”。
“你、、、”宮赤被恒蒼的一番話氣的胡子都直了,指著恒蒼,本想破口大罵,卻是最后還是吞在了肚子里。
好啊,他的弟子活著,他想全身而退。
那他就回去吧。
上官羽殺了自己一個弟子,此事不可能就這樣不了了之。
“兩位上仙,這是、、、”就在兩人爭吵之時,程云收兵回來走了進來。
恒蒼向宮赤拱手辭行道,“此番,我兩人乃是私自下山,也該回去了,程將軍,就此別過”。
程云一頭霧水,想要問宮赤,可看到后者此刻吹胡子瞪臉,臉上全無光彩,也不敢多。
“臨走之前,宮兄我再多一,數十年修行不易,莫要因小失大”恒蒼而道。
“哼,你走了,以為我打不過上官羽?可笑”宮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