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清宮,鷹組織總部。
陸永怡坐在正位,此刻正難以置信的看著上官羽。
說他們上清宮有內奸,此事可是非同小可,他必須得拿出證據,否則她也保不住上官羽。
這話一旦被門主知曉,上官羽便是有著挑撥上清宮內部矛盾的罪名。
雖說現在上官羽是門主,可他現在可是在他們上清宮,要知道這一句話要得罪多少人嗎?
上官羽而道,“證據暫時拿不出來,不過此番一行,收獲不小”。
陸永怡一笑,“你還有什么收獲”。
你剛才說的這個收獲都夠你很大的罪名了,再什么收獲也說出來,反正知道你這家伙總是語出驚人。
上官羽看了一眼月靜初,后者一臉疑惑,看我干嘛?我什么都不知道。
上官羽看著陸永怡和月靜初的神色,為了確保自己的猜想,問道,“請問那個弟子武灰是什么時候入上清宮的?”
“此事,和他有關?”陸永怡答道,“他是一年前入門的弟子”。
上官羽而道,“如此也就吻合了,他既然不是鷹組織成員,而且還是一年前入門,在面對玄門六人追殺,極限逃生,而后在支撐到上清宮支援到來時,能夠用記憶球記錄下一切,這等弟子,也太優秀了”。
根據當初記憶球來看,六名玄門弟子對他們五人動手,他是最后一名弟子的拼死保護下離開,而后便是受到了玄門四名弟子的追殺。
上清宮總部在離邊境千里之途,當時派遣的入道境弟子遁光飛行也需要三個多時辰,一個人拖住對面四人,且堅持三個多時辰,這般優秀的弟子讓他也甚是心動。
要知道,那武灰只不過是人道境。
陸永怡道,“證據呢?”
雖說上官羽的分析不錯,但是得有證據。
上官羽品了一口茶,“陸長老想要什么證據?”
“當然是武灰有問題的證據”陸永怡而道。
武灰是他們上清宮的弟子,其經歷大戰不死,他們上清宮不該懷疑其人,可是眼下上官羽說的有理有據,就得拿出證據來證明。
上官羽笑著道,“此事簡單,我自有妙計,假的終究是假的”。
、、、、、、、
當日夜里,月光皎潔,冷夜中透著一股殺氣。
一間房屋之外,黑影閃動,氣息詭異。
同時,屋內的武灰雙眼猛然間睜開。
砰、、、
陡然間,屋門破碎,凌厲的攻擊急速而出,奔著床榻上的武灰而去。
武灰猛然間睜開眼,雙手結印,只見那黑影在距離自己一丈的距離突然止住了身形,宛如是被定住了一般。
“你是什么人?竟然來殺我?”武灰看著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問道。
“你這個上清宮的內奸,休要裝蒜”黑袍之下人聲而出。
武灰雙目一凝,“你在說什么?你別誣賴好人”。
突然,黑袍之人掙脫了定身符的束縛,身子急速向后退去,“我會證明你就是內奸的”。
其人,話音而落,身子直接是轉身掠走。
武灰看著離開之人,并沒有追擊,心中卻是震驚。
就在那人走后,武灰看向屋頂,“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