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兩人,賞仙山一座;若誰能夠得到其首級,可封長老之位”伍大當即而道。
眼下也是直接放出了巨大的誘惑。
眾人聞,瞬間來了信心,他們這些人常年在這里,也得不到什么好的賞賜,一座仙山,長老之位,這簡直就是他們想都不敢想的事。
眼前有一個機會就擺在他們面前,他們怎能錯過。
當下,所有人都是如同打了雞血一般都是仔細的探知了起來,將自己的神識都是擴展到最大,就怕別人先找到了。
這消息而出,幾位在極遠處封閉邊界的守衛也是甚是心動。
心中暗自肺腑,早知道就不跑這么快了,到頭來他們堵在這里,看著別人白撿便宜,實在是可氣。
月靜初望著數十人離開的方向,難得上官羽能夠想出這種方法,竟然用兩個假身便是騙過了對方。
“他們在那邊找我們,我們在這邊找線索,就看誰先能找到了”月靜初笑著而道。
“怎么了?發現了什么?”月靜初回頭看向上官羽,發現這家伙根本沒有聽自己說話,反而是盯著一棵樹仔細的端詳了起來。
上官羽此刻看著眼前的樹木,發現了一道比較新的傷痕,這痕跡似是被什么利器所傷。
“玄門弟子的令牌?”月靜初走上前來,卻是感到腳下有什么很硬的東西,仔細一看卻是一個玉牌,而這真是玄門弟子的身份象征。
上官羽看著留在此處的兩個線索,緩緩而道,“看來在這里定然是發生了什么突然的事情”。
玄門令牌是一個弟子很重要的東西,怎么會隨意的被丟棄在這里?
眼前樹干的痕跡,加上這令牌,也就是說幾人在這里的時候,發生了什么變故,一名弟子的令牌卻是丟在了這里。
月靜初分析道,“這會不會是個巨大的誤會?”
“怎么說?”上官羽聞問道。
月靜初仔細的為上官羽分析而道,這里定然是發生了什么事,甚至從樹干的痕跡來看發生了搏斗,也許是某種原因,激怒了玄門的弟子。
根據他的推測,武灰用什么手段以上清宮的弟子身份私自穿過兩國的邊界來到這里,挑釁了眾人,隨即雙方甚至是發生了戰斗,而后玄門弟子便是越過了邊界,向著上清宮的弟子而殺去。
這個分析很顯然是站得住腳的。
樹干的痕跡是動手的證據,另外令牌則說明突然的事件,而武灰的出現對于玄門弟子來說肯定是意外的。
這一切是由武灰而起,武灰暗中來到這里,突然對幾人出手,玄門弟子為了報復便是穿過邊界,雙方大戰。
而后,玄門弟子為了斬草除根,對武灰窮追不舍,直到上清宮的支援到來。
不知事情緣由的支援弟子,在武灰的欺騙下便是對玄門的眾人下了死手,故而玄門的另外四人也就是死在了他們上清宮的弟子手中。
上官羽聽著月靜初的推理,認真的點了點頭。
不錯,這種推理倒是也附和當時的情景,也附和武灰的內奸身份。
然而,上官羽還是問出了一個問題,“那為什么第四具尸體不見了?”
既然這是武灰制造的誤會,他的目的已經打成,同時四人已經被殺了,幾乎知情人都是死了,他為什么將另外一個尸體帶走,這不是自己暴露嗎?
月靜初自信而道,“這不過是干擾我們正常推理做的障眼法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