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羽嘿嘿一笑,轉頭而道,“什么方法?什么別具一格?”
“我只是人贓并獲,做了我該做的事,不是嗎?”
楊風一下子還沒有反應過來。
回頭一想,對啊,他們什么都沒做,鼠頭人偷東西,然后直接被他們當場拿獲,人贓并獲了。
這很正常。
“少爺說的對,人臟并貨,拿賊拿贓的感覺可太爽了”楊風笑著而道。
他早就聽說了上官羽,不過楊風一直認為上官羽是那種從宗家出來唯唯諾諾的性子。
之前聽家族內的護衛說起,上官羽長得白凈,以為是個公子哥樣,也就一般。
此番,見了上官羽,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樣子是白凈一些,看著像是文雅之人。
這做事的方法,他娘的很暴力,和長相完全不同,是另外一個風格。
很對自己胃口。
這俗話說的好,話要對合脾氣的人說才有熱血。
此番見到上官羽,他感覺到自己又回到當初年少輕狂的模樣。
“少爺,我真是服了你,以后只要少爺開口,我楊風定當赴湯蹈火”楊風直而道。
既然是志趣相投的人,就要將掏心窩的話說出來。
上官羽微微一笑,“那以后就靠兄弟你了,以后這片場子我罩著,你罩著我”。
兩人對視一笑,哈哈大笑。
、、、、、
“雷少爺,那人被抓了”就在遠處,身旁雷家的護衛還上去親眼瞧了瞧。
雖然那鼠頭人被打得鼻青臉腫,四肢都是打斷了,可是依稀還能辨別出這家伙是他們派出去搗亂的人。
幸虧這外表出眾,不然差點就給認錯了。
雷霆拳頭緊握,沒想到那鼠頭人拿了錢,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搞得自己所有接下來的計劃都泡湯,反而望去,由于上官家直接將鼠頭人綁在木樁上,貼著牌牌說明狀況,引得許多人連連叫好。
自己的一番設計,竟然為他人做了嫁衣。
“陸俊什么時候做事有這個風格了?”一旁的護衛王莊疑惑的問道。
按理說,就算鼠頭人被當場抓住,以陸俊怕事的性格,絕對不會大張旗鼓的將人綁起來公之于眾,最囂張的做法也是罰點錢,然后警告一番。
可眼下,鼠頭人竟然被打斷手腳,這做事風格和陸俊完全對不上。
一旁的護衛聞解釋道,“現在上官家的街道不是陸俊管事,而是另外一人,好像是個少年”。
他在遠處看到,那護衛隊長楊風跟在一個少年身旁,有說有笑的,而陸俊也是跟在那少年身旁,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少年?”雷霆聞,一臉茫然。
這上官分家什么時候有個少年了?他怎么不知道。
上官嫣柔有孩子了?
沒聽說過,怎么會這么快,孩子都少年了?
一旁的王莊倒是想起一人,猜測的道,“會不會是從宗家被擠下來的那人”。
聞,雷霆眉頭一挑,“上官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