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兒上官羽的儲物袋,很顯然,已經被人換過了”。
上官青云看著儲物袋,很快便是認出來了,其解釋道,“他的儲物袋上都繡有一個羽字,這上面什么都沒有”。
扶郵隨即看向司馬怡情,“根據衙役所,從上官羽身上搜下來的儲物袋,在得到貴府大管家的確認后,原封不動的交給了你們的管家,可你們拿來的這個儲物袋、、、”
剩下的話語,扶郵并沒有說的很難聽。
不過,目前已經很清楚,這儲物袋他們司馬仲湖一家已經換掉了。
司馬怡情看著上官青云,貝齒輕咬,上前道,“前輩,這儲物袋是大管家回來時交給我們的,我們原封未動,您看看,這里面少了什么貴重的東西沒有?或許我們能夠找到什么線索”。
上官青云看向司馬怡情,見其也是一心想要為找到真相,便是直而道,“我也不知道里面丟了什么東西,他的儲物袋里有什么我也并不清楚”。
他和上官羽兩人雖然是父子,但兩人沒少劍拔弩張,上官羽自然也不會拿儲物袋來給自己看有什么貴重的東西。
聞,扶郵也是有些失望,顯然這里面沒法找到線索。
此刻,司馬怡情緩緩而道,“如果我沒猜錯,他的儲物袋里應該有一柄神兵”。
其聲音雖然微弱,但是讓眾人突然一驚。
司馬怡情急忙解釋道,“當初,在云雨鎮的寶洞之中,有一柄神兵,是被他奪去了”。
當然,這也不是上官羽奪取的,是她離開上官分家的時候,留給上官羽的。
神兵,對于他們這樣凝神期的人來說,是一個強有力的手段,上官羽沒有道理不會不帶在身上。
見到扶郵將目光看向自己,上官青云而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他不過有一柄靈器我倒是知道的”。
不過,靈器這種也不算十分貴重,也不知道上官羽帶沒帶。
扶郵看向司馬怡情,沖其點了點頭。
很顯然,這個線索很重要。
司馬怡情接著而道,“我已經查過大管家的儲物袋,以及他的房間,并沒有發現這柄神兵,我想這會是一個很大的線索,如果能夠找到這柄神兵,自然是能夠找到和大管家串通之人”。
扶郵非常欣賞的看著司馬怡情。
不錯,這少女不僅細致入微,冰雪聰明,是個好苗子。
扶郵隨即而道,“可惜,上官羽現在醒不來,如若不然,此事可真相大白”。
司馬怡情聞,急忙問道,“如此說,他還活著是不是?”
扶郵點了點頭,“目前王上已經派了數十名醫術大師,在想辦法,不過傷的太重了,五臟不僅被兇器穿透,而且身中劇毒,很驚險吶,活不活得過來還很難說”。
“要不是他體內精血的緣故,怕是、、、”
而今能夠從司馬怡情的表現來看,這司馬仲湖倒也不是陷害上官羽之人,不然司馬怡情可不會提供這么多信息。
上官青云急忙起身,不過隨即又有顧慮的坐了下來。
扶郵安慰道,“現在你過去,也無濟于事,不如幫忙查處真相”。
幾人寂靜時,一名衙役走了進來,在扶郵耳邊說了些什么,扶郵聞,臉色一變,“該死,又被滅口了”。
沒想到,他才覺得有點眉目,竟然有斷了。
“那瘦高個,六指之人,剛剛被發現竟然在昨夜就死了,尸體被扔在了一處。”扶郵也沒有什么遮掩,將自己的發現向幾人說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