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也不必擺儀仗了,咱們帶一隊禁軍悄悄地去,探過即回。”趙構說走就走,立刻吩咐王沐恩,“大伴兒去看看,今日是誰當值?”
王沐恩心疼道:“奴婢馬上去看,大官兒還是吃一口吧,早起到現在您什么都沒吃,可不敢餓壞了!”
趙構從善如流地將一碗燕窩羹幾口喝完,全副甲胄的吳揚已經抱拳行禮:“今日末將當值,但憑陛下差遣!”
趙構見到是他,口氣和緩道:“朕和皇后要去趙士程府上,你找幾個可靠的人隨朕前去,不可聲張。”
吳揚立刻出去調了一隊親從官過來:“這是今日當值的親從官,他們都是臣信得過的人,陛下放心!”
吳揚帶著心腹護送帝后一行很快到了位于紫霞山的趙府,這里距皇宮不遠,片刻時間便到了。
趙士程見帝后未擺儀仗前來,自然明白皇帝的意思,他將皇帝領到兄長也是現任濮王趙士輵(ge)病榻前。
“兄長病勢沉重,怠慢陛下了!”
趙構在趙士輵面前坐下,擺手道:“無需多,濮王這是怎么了?朕前日見他不還好好的?還跟朕約定要活過一百歲!”
趙士程眼眶發紅,搖頭道:“昨日都還好好的,今日早晨兄長起來就說有點胸悶,服侍兄長的丫鬟嫣紅和翠袖去廚房取了一碗姜棗茶說是給兄長補補氣息。兄長喝完之后不久突然口吐白沫,人也時昏迷過去。臣命人將燒火的婆子和兩個丫鬟并兩個護衛都看管起來,自己則進宮請王醫令。王醫令施了針,兄長清醒過來,說話已經極為困難,只鬧著要見陛下。”
之后的事情皇帝已經知道,趙士程也不再贅述,“兄長一定是有事要跟陛下說。兄長,陛下來了,你有什么話就跟陛下都說了吧!”
趙士輵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來,他雙眼含淚,努力地想要抬手去拉趙構,卻哪里抬得起來。
趙士程看著兄長的樣子也是傷心,他輕聲說道:“兄長莫急,有話慢慢說。”
趙士輵急得眼淚直流,他拼命扭動身子,喉里“嗬嗬”作聲,卻始終說不出一個字來。
趙士程見到兄長的慘況,心中十分不忍,他上前輕輕拍著兄長的胸口順氣:“兄長放心,弟已經跟希兒說得明白,將他過繼到您膝下,他今日本要來給您端湯侍藥,是弟怕他沖撞了陛下,這才命他在外頭等著。您病好了,弟就讓他跟您回紹興去,將來給您養老送終!”
趙構見他們兄弟情深,也不免傷感落淚,他主動拉住濮王的手安慰道:“皇叔,您是朕的親皇叔,你且放寬心,我們都是趙家人,有什么過不去的心結?您要快快好起來,朕還需要皇叔多多幫襯。”
趙士輵死死地用眼睛盯著皇帝,趙構拉著他的手又說了一陣子話,安慰他不要過多思慮,安心養好身子。
“如今朝廷內外正是多事之際,朕不能久留,皇叔安心養病,改日朕再來看你!”
從趙士輵的病榻前離開,趙士程領著皇帝去尋在趙府賞花的吳皇后。
趙士程的夫人唐婉愛菊,如今不過春二月,趙府苑中各種名品菊花盛開,姹紫嫣紅,美不勝收。
吳皇后站在一株綠菊面前,那株菊花如今只開了一朵,如同碗口大小,色做碧綠,猶如翡翠雕就,十分惹人喜愛。
趙士程的夫人唐婉見皇后喜歡,將綠菊摘下,就要給皇后簪上,趙構淡聲道:“還是別簪了,就是一朵死人花,簪上晦氣!”
當夜,趙府來報,濮王趙士輵去了。
隨濮王去的還有趙府的幾個下人,據說是自覺護主不力,照護不周,心中有愧,撞柱死了兩個,自刎了兩個,跳井死了一個,趙府一律稱其為忠仆,厚恤其家人。
趙構聞訊坐起,恨恨道:“他們這是要逼朕,不給朕退路,叫朕如何能忍?”
趙構握緊了左手,他的左手心里有用指甲掐出來的紅痕,隱隱約約是個“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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