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冀奇道:“按照路程估算,約莫還需大半日就能到。只是去那里干嘛?連個島嶼甚至礁石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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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目光堅定:“有,那里有一個荒島,足夠我們這些人生存。”
李伯年到東海縣定居后,常年往南洋方向行船。
有一年,李伯年帶著十六歲的獨子李秀在海上遇到風浪,李秀父子乘坐的海船觸礁漏水,船沉之前父子倆上了一艘小船。
風狂雨驟,海上的浪頭一浪高過一浪,李秀父子只得隨波逐流,就在父子倆以為必死無疑之際,風和海浪將小舟沖到了一座荒島。
“父親命我記下方位,不許向任何人提起,他曾說或許有朝一日,這座荒島會是我們的避難所,沒想到這么快就應驗了!”
徐冀道:“既是有這樣的地方,你為何不早說?”
李秀:“那里孤懸海外,除了雜草叢生的荒地啥都沒有,若不是到了這樣的絕境,你覺得鄉親們會跟我走?”
徐冀沉默了,漢人一向以皇朝正朔自居,別說這樣遠離大陸的孤島,就是占城人在大宋眼中都是未開化的野人,崖山也只是大宋的流放地。
樓船調整航向,往東北方向航行。
遠遠看到追上來的護衛艦,徐冀等人都是大驚,直到看清船頭揮手的人是吳揚,樓船才減慢航速。
吳揚看到樓船無恙自然高興,他急匆匆地說道:“樓船最多還能航行一日夜,你們可有法子補救?”
謝大成悄悄將他拉到一邊,將大家的發現和應對法子說了一遍。
吳揚立刻道:“既是如此,我立刻回去告訴他們,只說你們已經有了補救的法子,足夠安全到達南洋小國!”
李秀靠了過來:“煩請吳大人替我等引見一下水師的曹大人,以后我等少不得還要與水師做筆買賣。”
荒島與南洋小國又有區別,那里物資匱乏,這數千人的衣食住行都是問題,需要的物資是個非常恐怖的數字,自然需要大宋方面的支持。
對于曹朗來說,這也是一個穩定的貿易伙伴。
做生意李秀是行家,吳揚帶他去見了曹朗,二人單獨聊了一陣,曹朗笑著對李秀說道:“以后你有任何需要只管來找我的副將,拿著這塊牌子隨便問一個水師的兵卒,自然有人領你去見他!”
臨走,李秀對吳揚再三拜托:“吳大人,小徒莫雨就拜托大人了。他若問起,你只當我等已死在東海,讓他安心在臨安生活,別讓人欺辱就好!”
吳揚暗自嘆息一聲,說道:“你放心,張大人極喜歡他,我離開臨安時張大人已安排他進了臨安府學。”
李秀聽了歡喜得不知如何是好,又再三拜謝,這才乘坐樓船向荒島駛去。
小蘭花與一個圓頭圓腦的孩子和一個精瘦的少年正在甲板上玩耍,見李秀滿面喜色,都圍上去問道:“李秀叔叔,你這樣開心,是莫雨哥哥有什么好消息嗎?”
李秀一邊一個將兩個男孩子攬在身邊:“你們的莫雨哥哥在臨安上學了,他再也不用受苦了!”
小蘭花仰頭望著李秀:“我聽說臨安的女孩子也能讀書識字,李秀叔是真的嗎?”
李秀:“大宋別的地方我不知道,臨安城的男孩子七歲就能上學,學堂不收束修,家境貧寒的人家,朝廷每月還給孩子的父母一些錢糧補貼。女孩子若是家里人同意,也可以上學識字!”
李秀的話引得三個孩子神往不已,他們出神地望著遠方,那里是大宋的方向。
“莫雨哥哥的運氣真好!什么時候我們也能去大宋,去臨安,去上學啊!”
李秀也望著那個方向,他堅定地說道:“會的,會有那么一天的!”
離開了樓船,護衛艦開始全力趕路,他們必須在日落之前趕回水師衙門。
李南風歪在椅子上,斜睨著吳揚道:“說真的,我要是不配合,你真能下去手要哥哥這條命?”
吳揚望了望他的脖子:“你舍得死?還是曹朗敢讓你死?”
李南風咕噥道:“那倒是,哥哥這條命還得留著好生憐惜臨安城的花魁娘子,怎么舍得去死!”
吳揚正色道:“你為何幫我?”
李南風又往椅子后面靠了靠:“四千一百六十三人,聽上去很多,我若是從未見過,死了也就死了,不過是個數字而已。可我親眼見到了,他們都是活生生的人!尤其是他們每個人都向你鞠躬致謝,那種從心底迸發出的真誠的謝意,真是讓人羨慕啊!”
他看著吳揚:“你知道嗎?他們向你致謝的時候有好多人特意繞路過來向我鞠躬致謝,那滋味,嘿,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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