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語聽著錢貝貝的介紹，雖然話里好像有羨慕的意思，但實際的表情卻沒有一絲羨慕的情緒。

“這里也可以競聘嗎？”

“目前還沒有，這里不像做體力活，有力氣就能上手。他們得用腦，現在的情況沒時間允許新手慢慢學。”

頓了頓，錢貝貝有點猶豫地開口。

“其實別看她們吃的比我們要好一點，住的也要好一點，然后不用外出也安全一點。但他們其實也很累的，今天早上我六點出發的時候，他們就已經開始在工作了，你看我們現在可以借著來電了到處走走，他們還是在工作。今天聽人說晚上有人看到的，他們基本工作到夜里一點才睡。”

“走，我再帶你去11樓上邊看下。”

經過8樓、9樓、10樓，和7樓的布局都差不多，只不過10樓有點像社區居委會，里邊人聲鼎沸。

“10樓是管民眾日常生活的，非一般心理強大的人做不來這事，沒有發生肢體沖突的時候，他們要兩邊勸，還要耐心聽那些車轱轆來車轱轆去的瑣碎。一句話沒說得兩邊滿意會換來雙方炮口都朝著你。”

“走，咱們上11樓去。”

剛走到11樓的樓道口，如果人聲鼎沸也分級的話，那10樓是初級，這里便是高級了。

“是有點吵，嘿嘿。”錢貝貝伸手拉住林素語，“跟緊點，人有點多，我帶你見識下‘自由交易市場’。”

林素語就這樣被拉進了人群。

有高聲兜售的，有討價還價的，還有孩童的哭鬧聲。

大小不一的格子間靠近過道的一端被收拾出來，擺著各家等待交換的物件。

“昨晚上電一來，這里就開始整起來了。”錢貝貝湊在她耳邊喊，“你看，還有專門過來維護秩序的。”

順著錢貝貝指的方向看去，是穿著和下午在一層看到的站在通道之間的警備人員一樣的服飾，唯一不同的是熱武器換成了電擊棒。

再仔細看了看四周，一條過道就有一個這樣的執勤人員。

轉完11樓出來。

“樓上和這差不多，要上去看看嗎？”

錢貝貝征詢著。

“我這邊沒有可換的，你呢？”

一是沒有想換的，二是就算有自已的東西也沒法正大光明拿出來啊。

“我要么混餐方便面，要么混包壓縮餅干。”錢貝貝聳聳肩，“現在外邊的東西太難找了，那種明顯的購物中心早已經被清走了。我們現在主要是搜那種寫字樓看有沒有蚊子肉，然后每條船上會配兩套潛水服，那是供船上工作人員使用的，對水下物資進行打撈。其實，每天收集來的物資80%都是他們的功勞。而且w市不止我們這里一個接收點，還都劃了片的，不能跑別人地盤上去，畢竟大家養家糊口都不容易。”

“那要是個人行為呢？”

林素語有些奇怪這個怎么界定。

“你有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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