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語再看了看架子上的那條項鏈,頓時覺得也沒那么好看了。
潛水服被拎到1701。
“我們有氧氣瓶。”霍景林輕描淡寫地便解決了水下換氣的難題,“但是現在的水位太深了,水下照明也是個問題。”
霍景林頓了頓。
“我們短時間內不打算再出去了,近處的物資基本沒有可收集的了,太遠的風險大過收益。”
林素語懂了,更何況她也下過一回水。家里的物資的確沒必要現在出去冒險,遇到危險躲都沒地方躲。
“我也是想著在家里先等著,看水位會不會退去一點。”
“會退的,只是不知道要多久。”
一個月后。
許逸徹底恢復了。
期間,林素語上午看書、種菜、對練,下午研究國粹,晚上利用過濾器存水,她空間和家里所有的儲水裝備永遠都是保持著滿存量。
而且,另外的四位男同志在這一個月里,國粹技藝成功出師。
這一個月里,有三個星期都是陰雨天氣,一個星期的晴天,水位也退到了九樓。
又兩個月后,超級產業園那邊傳來消息,園區正式更名為z國w市壹號基地,名字簡單易記還順帶表明了基地的地位排序。
基地內水位已完全退去,且基地周邊水位也比市內退卻的快,基地已經在開始朝周邊進行地理擴張了。
悅宸小區的水位在這兩個月里只退了半層樓,水位雖然在退,但小區內的人員卻在急劇的減少。
基地擴展后有了更多容納人員的地理位置,還提供各種可以積累積分的工作,積分不光可以用來兌換食物和日常用品,更重要的是還有藥品和醫療,更別說退水后的基地還有足夠讓人活動的空間。
所以每次基地前來發放物資時都會將基地的情況廣而告知,然后回程時會帶上一批人。
反觀小區,雖然不去基地,也會收到低保,但困在這里的人,終究逃不過“局限”二字。低保按人頭發放,每人每天只有一包壓縮餅干和半瓶凈化水,僅夠勉強維持生命,想換點保暖的衣物、治病的藥品,或是額外的食物,根本無從談起。更要命的是,長時間待在潮濕的環境里,不少老人和孩子都染上了風濕和呼吸道疾病。
更嚴重的是穎姐所說的“復合型精神心理問題。”
長期的食物短缺,對他人的警惕、長期缺乏陽光和新鮮空氣、無社交……會產生一批精神障礙的人員。
基地的快速發展對降低社會的安全風險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林素語心想好在他們食物并不短缺,好在還有個頂樓能夠行走,好在他們有這么多人能夠湊在一起打麻將,警惕有,但以現在的水位高度,他們屬于易守難攻,沒有造成太大的精神壓力。
氣溫始終維持在夏末初秋的狀態,當末世的第一個春節悄然而至的時候,沒有了張燈結彩,沒有了走親訪友,末世的第一個春節被默默無聞地度過了。
直到基地里著手養殖一事,然后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小豬仔養著時候,人們才恍然發現——原來春節已經過去了,新的一年在無人察覺的時光里拉開了序幕。
再兩個月的時光在水面淌過,水位又退去了一點,小區被淹著的高樓顯露出了八樓的窗沿,在陽光的照耀下,露出墻體的水泥原色。
與此同時,基地的養殖業已是如火如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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