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訕笑,“我哪兒有什么秘密啊,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小伙,哦,對了,我家里還有二畝地算不算秘密?”
蘇雪也笑了,“算,當然算了,以后我會慢慢的挖出你身上的所有秘密的。”
正在小心擦拭著羅夫針的方玉玲,見蘇雪趁虛而入,頓時不爽地說道:“喂,我不吱聲當我不存在是不是,我說你這小浪蹄子是不是缺愛啊,但你也不能勾搭有婦之夫啊,拜托你要點兒臉吧。”
蘇雪冷笑,也是不甘示弱的說道:“要說不要臉,我不及你一二,一廂情愿的過來倒貼,還好意思在我面前嗶叨。”
葉辰目瞪口呆地看著這兩個大美女。
想不到,這美女吵起架來,也是如此接地氣兒。
察覺到葉辰的目光,蘇雪臉色一紅,“我平時不是這樣的,都是被她給氣的。”
這一點,葉辰還是相信的。
蘇雪給他的印象,是聰明伶俐,溫柔中帶著一絲小調皮類型的女人,如果不是碰到方玉玲,還真是很難看到蘇雪這般凌厲的一面。但更顯得蘇雪的直率。
至于方玉玲,就是傲驕,嘴巴不饒人的女人,但同樣,方玉玲又有著一顆正義的心,更像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俠女。
只是即便葉辰不討厭這兩個女人,卻也禁不住這二人見面就吵架的作風,實在頭疼得很。
林月梅見葉辰如此受歡迎,有些不滿。
在林月梅這里,感激和看不順眼是兩碼事。
這種腳踏兩只船的男人,不是好男人。
當即就看不下去了,“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矜持一點,咱們女人從來不需要依靠男人,待會兒我得好好給你們兩個上課?”
跪在地上的鐵叔苦笑不已,心說,“這么優秀的男人,不然可就是別人的了。”
可惜了,鐵叔知道,自家的大小姐,各方面的能力都太強了,以至于有了強勢的性格,就沒有哪個男人能入她的眼的。但眼前的葉辰……
鐵叔心里也是冒出一個念頭,可看了看林月梅,還是嘆了一聲,“可惜了。”
“如果你們在吵的話,夠都出去。”
葉辰勸說無果后,只能來硬的。
這下子,就是林月梅都不敢吭聲了。
葉辰也懶得在搭理他們了,短暫的休息之后,葉辰也是準備拔除蠱蟲。
在他的視野里,有一只米粒兒大小,且半透明的蟲子,正藏在病人的肺葉當中。
肺葉此刻好像成了迷宮一樣,想要把蟲子取出來,外科手術也不是不行。
但是葉辰清楚的知道,這事,交給他們不行。
因為在不知放大多少倍之后,葉辰清楚的看到,從那蠱蟲身上,連著無數細小的絲線,肉眼絕對看不多的程度。
只怕要用地說顯微鏡才行。
這些絲線也正是拔除蠱蟲最大的難點。
絲線的另一端,是連接著體內的五臟六腑,也包括心臟。
葉辰不確定,若是強行切斷,會造成什么后果,但可想而知,絕對好不到哪里去。
葉辰猜測,之所以蠱毒只有下蠱之人才能解,大概是蠱蟲只聽飼養它們的主人的話。
可以命令它們主動切斷絲線,然后離開這具身體,也就算是得救了。
一時間,葉辰不敢輕舉妄動,在他所學的醫書上是有刺激蠱蟲的方法,讓他們切斷絲線逃離這里。
但那種方法,只適用于中蠱毒的初期。
眼前這個病人,已經身中蠱毒三年了,那無形的絲線早就在體內變成了千絲萬縷。
林月梅和鐵叔見葉辰的神色逐漸變得凝重,也是急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是不是已經失敗了?”林月梅急得死死地抱住葉辰的手臂。
鐵叔雖然沒有動,但那一雙堅定的眸子,已經紅了。
葉辰現在根本沒有心情理會林月梅,被林月梅這么一鬧,讓原本的思路也被打亂了。
心煩加氣憤,葉辰猛地一用力,就是把林月梅推了出去。
林月梅一時不察,直接跌坐在地上,表情痛苦地捂著胸口。
鐵叔臉色一變,可他看到葉辰的心思都在家主身上,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也只能拉過林月梅,勸說道:“小姐,少安毋躁,我們現在只能相信他了。”
林月梅眼角含淚,長這么大,還是第一次被如此粗暴地對待。
而且直接撞到她的胸口,倍感羞辱的同時,又不好說什么?
冷靜下來之后,也知道,是自己冒失了。
“真是的,就不能好好說話嘛,這筆賬,本小姐記下來了。”
林月梅心里暗暗記仇,但也不在吭聲。
鐵叔見狀也是松了一口氣,好在這個時候,林月梅還能-->>保持冷靜,但心里也是驚訝非常。
換作平時的話,林月梅扒了葉辰的皮都有可能。
難不成他們這位大小姐真的遇到克星了?
另一邊,方玉玲見林月梅沒有什么大礙,也將注意力繼續看著葉辰獨特的手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