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車停到村口,就叫兩個屬下去調查葉辰的來歷。
可結果,什么都沒有調查清楚。
倒不是這兩個人無能,實在是短時間內,沒有辦理調集人手。
加上葉辰實際是隔壁村的人,同樣也增加了調查的難度。
地中海連忙說道:“石總,再給我一點兒時間,我一定將那小子的底細查的清清楚楚。”
“我給你時間,那你告訴我,現在我要怎么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地中海擦了一把腦門兒的冷汗,準備解釋……
卻在這時,突然有人插嘴,“我可以找到你們要找的人。”
“你又是哪個?”石磊語氣不善的問道。
尹來福雙手一抖,擺了一個造型,“好說,村里人都叫我一聲大仙兒……”
這邊尹來福和石磊已搭上了話,另外一邊,葉辰和林月梅在王美麗家里斗地主。
老鐵則在外面殺雞做飯。
適才葉辰將爺爺生前藏的酒拿出一壇,老鐵只隔著封泥聞了味道,就是兩眼放光。
聲稱,好酒配好菜,叫葉辰三人進屋玩兒去,自己親自下廚準備幾個小菜。
葉辰和王美麗本來不肯,畢竟老鐵是客人。
可最后執拗不過老鐵的堅持,只能任由老鐵去了。
不過葉辰和王美麗怎么也想不到,這斗地主竟然把他們二人搞的狼狽不堪。
斗地主,輸了脫衣服。
眼下,葉辰和王美麗,一個只剩下一條褲衩,另外一個只剩下背心兒,還有一條睡褲。
反觀林月梅,來的時候什么樣,現在依舊是什么樣。
說白了,林月梅沒有輸過。
“靠,這不科學?咱們兩個打不過她一個?再來。”
葉辰很是不服氣的說道。
林月梅笑的前仰后合,“來來,求輸,我都玩兒熱了,這衣服就是脫不下去,虧你還是個男人,機會都給你了,你也不中用啊!”
葉辰氣的不輕,甚至紅了眼,“再來,我就不信這個邪了。”
不想正要抓牌的時候,被王美麗一把按住,“葉辰,要不還是算了吧,再輸下去的話,咱們兩個人,可都要見光死了。”
王美麗是真的怕了,就下身這條睡褲,還是耍賴硬穿上去的,背心兒也是林月梅給了面子。
不然這會兒,她早就輸的精光了。
眼下可不敢在繼續玩兒下去了。
偏偏,葉辰殺瘋了已經,“王姐,最后一把,我定能贏她。”
林月梅趁機說道:“好,咱們就賭最后這一把,你要是贏了我,我身上的衣服一件不剩,但你要是輸了……”
林月梅露出邪惡的眼神。
葉辰追問林月梅后面的話,奈何林月梅只說,“輸了任我處置。”
葉辰也是來了脾氣,“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候可別后悔。”
林月梅拍了拍,“我林月梅的向來說一不二。”
王美麗見事態已經不受控制,只能嘆了一聲,默許了二人的互不相讓,干脆也不參與了。
葉辰和林月梅也不在意,斗地主改成比大點。
二人在一副牌里,隨機抽取一張,誰的牌面大,就是贏家。
這一次,葉辰流露出了一絲笑意。
本來他是不想作弊的,可眼下,不能繼續輸下去了。
不然丟臉是小,任由林月梅處置,可還得了?
葉辰可沒有忘記,自己的眼睛如今可是能透視的。
這可是最大的作弊神器了。
只是用來打撲克,實在是卑鄙了一些,奈何林月梅真的太厲害了,葉辰不得不承認,林月梅是有技術在的。
這女人不會是賭場里長大的吧?
對此葉辰表現懷疑,更覺得林月梅一直贏,說不定也是出老千的。
所以,就算是作弊,也不用有心里負擔。
葉辰這樣想著,雙瞳里出現淡淡的紋路,如果仔細看的話,便可看的出來,那是樹葉的形狀。
只不過,由于葉辰此刻是低著頭,王美麗和林月梅都沒有察覺到異常。
“咦,奇怪了,怎么沒有?”
葉辰小聲嘀咕著。
“你說什么?”林月梅問道。
“沒什么!”葉辰隨口敷衍道。
實際上,葉辰是在找里面最大的鬼牌,也就是大王。
奈何,看了一圈,只看到了小鬼。
轉念一想,也是正副撲克牌里第二大的,依舊穩贏的。
葉辰也不在耽擱,加上有些心虛,一把抽出小鬼。
“我好了,你來吧!”
林月梅嘲諷著,“大男人,磨磨嘰嘰的,隨手拿一張就是了。”
接著,就見林月梅抬手一晃,迅速抓了一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