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對你也有好處。”我說道,“將來我要是想要開發新品,或者推廣新的療法,也都有你們醫院的一份,哪怕不給你們分錢,也能讓你們掛個名落個名聲。”
“這說的倒也是。”張雪說道,“是你想的還是她?”
“都是周倩說的,我哪有這種眼光?”我笑了笑說道。
“我覺得也是。”張雪說道,“我一直以為,我對人心拿捏的死死的,結果沒想到,還是陰溝里翻了船。”
“那你意思是,我和周倩是陰溝嘍?”我問道。
“我可沒那么說,你要是自己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張雪笑道,“行了,不扯了,晚上記得準時,這也算是我們三個第一次正式的合作。”
掛斷了電話,我又再次開始練車。不得不說,之前一直覺得沒什么信心的于濤居然比我練的要好。現在她已經可以平穩的把車子開起來,并且開始著手練習側方位停車了。雖然還有些生疏,但是教練卻一直夸她悟性好,這就更加的讓我無地自容。
練完車,于濤有些局促的看著我,我不知道她為啥是這種表情。詢問之下才知道,她是想要練功了,回來以后我們已經好久沒有一起練功,上一次還是在江漢的時候,但那一段時間也沒有天天練功,所以,她現在想要練功又有些不好意思直接跟我提。我就不免有些好笑。要是其他人跟我說這事兒的話,我肯定會懷疑她到底是想要練功還是單純的想要那啥。但是于濤不一樣,我相信她是真的想要練功的。畢竟對于她這個武癡來說,提升自己才是她最想做的事情。
沒辦法,現在大白天的,也沒個合適地方,我本想帶她到周倩的出租屋,但是想了想還是作罷,畢竟雖然有一間房就是給于濤預留的,但是這第一次去,總要給周倩打個招呼,晚上我還要跟周倩還有張雪一起吃飯,所以,今天還是不要去的好,要不然有些尷尬。索性還是去開個房更方便一些。
不過時間有限,弄得我倆像是要完成一個什么任務一般,有些應付公事,所以效果并不是很明顯,這讓于濤有些意猶未盡,但是約好的吃飯時間也到了,我也只好先離開。晚上不知道要跟張雪和周倩她們一起吃飯到幾點,吃完飯之后也不知道會有什么其他的安排,所以我并沒有保證晚上還會回來,所以也是有些猶豫要不要先退了房。還是于濤直接說晚上她不想夜不歸宿,便直接退房,我這才不至于糾結。
到了約好的時間,我趕到了一家粵菜館,這般的環境不錯,粵菜我還沒有吃過。但是知道,那邊的飯菜有些偏甜口,對于我這樣一個喜歡重麻重辣偏咸的重口味患者來說,可能多少有些不太適應,我還是更加喜歡川菜和湘菜。他們的飯菜辣度更適合我的胃口。甚至于,我覺得那都不夠辣。我還是更喜歡bt烤翅那樣的感覺,吃完了以后渾身冒火的感覺才是剛剛好。
只不過,周倩和張雪畢竟是兩個女孩子,可能更喜歡這種清淡偏甜的口味,畢竟她們兩個還是醫生,更注重的是養生和保養。辣椒吃多了的話肯定會有些不適,萬一長了痘痘可就不好看了。不過在我看來她們是多慮了,像她們兩個這樣標志的美女,即便是長了幾個痘痘那也不過是點綴,一點也不會影響她們的顏值。
她倆到的早,看見我伸手打了個招呼。走過去我才發現,她倆身邊已經放著大包小包的東西,看來兩人下午并沒有分開,而是一起去逛了街。這
讓我不由得有些好奇,醫院里的醫生這么閑嗎?居然可以空處一下午的時間來購物。即便周倩還沒有入職,但張雪可是在醫院里有不少事情要忙。
而且,我不知道她倆現在到底是怎么看對方,反正面上來看,好像兩人是十幾年的閨蜜一般,簡直就是無話不談親密的很。這很讓我懷疑,昨天兩人還互相看著有些不順眼,今天怎么就能一起有說有笑。不得不說,女人之間的感情真的很微妙。而且,女人都善于演戲,越是這樣的場合,越有表演天賦。
“來來來,快坐!”張雪伸手沖我招呼起來,“這是我們今天的大功臣,今天一定要多喝幾杯。”
“對對對。”周倩也跟著應和道,“我們必須要多敬他幾杯,要不是他的話,我們之間的合作不可能這么順利。”
我不由得有些無語,她倆的合作談判絕對不可能用順利來形容,因為我給她們約的時間是上午十點見面,但是她們一直到下午兩點多才給我打來電話匯報情況,所以,中間這四個小時一定都在談判合作的細節,絕對不像她們自己說的這么云淡風輕。我就是還有一點比較好奇,就是既然她們一天都在一起,那么為什么會先后給我打電話。
這頓飯其實氣氛還是有些微妙的。一直也沒有談論別的話題,就是三個人一頓商業互吹,好像我們三個將來能夠一起拿一個諾貝爾醫學獎一般。不過周倩的意思是,我們三個聯手,張雪出錢出設備出人出力,我和周倩出技術,拿個諾貝爾獎倒也真的不是什么問題,甚至于,一個都不夠,要拿三個,一人一個才能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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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她倆是真的有這種抱負,還是就是現在酒喝多了上頭說大話,反正諾貝爾獎對我來說還是太遙遠了。朱雀問我什么是諾貝爾獎,他在這段時間學習我腦海里知識的時候留意過。我告訴他是一個全球很牛掰的獎,其中就有醫學獎,屬于全世界最杰出的醫學貢獻。對此朱雀很不屑的說要是我能把他的東西學會三成,那么以后這個獎就沒別人什么事兒了。
吃過飯之后,張雪便獨自回了家,我把周倩送了回去,然后跟她溫存了片刻,畢竟好幾天沒有回宿舍了,我倒也沒有留宿。對此周倩倒也沒說什么,我臨出門還幫我整理了衣服。
離開了周倩家,我剛要打車回宿舍,卻接到了胖虎的電話,說是自己和皮五兩人正在市里的一個酒吧,讓我帶著錢過去救他們。我不知道這倆人又搞什么幺蛾子。便趕忙打了車按照他們說的地址開了過去。
這是一間不大的酒吧,雖說是市里,但也位置夠偏,在幾棟寫字樓下面的一個拐角處。并沒有跟其他的酒吧扎堆。我推門進去以后,里面寥寥無幾的幾桌客人全都齊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了我。而胖虎則是見到親人一樣,沖我就要過來,卻被人給攔了下來。
“衛東啊,帶錢了嗎?”胖虎欲哭無淚的問道。
“多少錢?”我看了他一眼問道,“不就是出來喝個酒嗎?你生活費也不低,怎么就出不起酒錢?”
“你是他們朋友?”吧臺里一個家伙沖著我問道。
“是。”我點了點頭,“他們一共欠了多少酒錢?”
“七萬八。”吧臺里的人說道,“還是打折之后。”
“七萬八?”我有些疑惑地看了他倆一眼,“你倆喝什么了七萬八?這么一間破酒吧能有什么酒七萬八?這么多錢你開黑桃a洗手都夠了。”
“破酒吧?年輕人,說話注意點。”旁邊有人不爽的說道。
“我倆一人湊了兩萬了。”胖虎帶著哭腔說道,“一共十一萬八。”
“我倆生活費全拿出來了,還不夠。”皮五跟著無語道,“衛東,有錢先幫我們墊上,等回頭我倆要來生活費還你。”
“對,一定還你,不過不可能一次還。”胖虎說道,“我倆也不敢跟家里要了,咱們分期,等到以后每次我的生活-->>費到了,都分一半給你。”
“先不說這個。”我不由得皺了皺眉頭,“他們喝了什么酒?能給我看一下酒水單嗎?”
“喏。”吧臺里的人向我推了一張小票,“自己看,我們可是明碼標價。”
“這個圖菲葡萄酒是什么酒?這名字起的,”我看著那標價六萬八的紅酒就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土匪?還真的是搶啊。”
“當時音樂太大聲。我倆都沒聽清、”胖虎郁悶的說道,“我以為是拉菲。”
“我以為是拉圖。”皮五跟著附和了一句。
“這倆牌子我倒是聽說過。”我點了點頭,“不過,這個圖菲你倆聽過嗎?”
“從沒聽過。”兩人搖頭道。
“那個,你好。”我把酒水單上的字給吧臺里的人指了指,“麻煩問下,這個圖菲是哪個莊園的酒?波爾多地區的嗎?”我肯定是不懂紅酒,之所以這么問,是要讓自己顯得專業一些,對于紅酒,我聽說過的詞匯都在這段話里用盡了。
“廢話,不是波爾多的能這么貴?”吧臺里的人很不屑地說道,“我跟你講,這片莊園就在拉圖和拉菲之間。你說它是不是最牛的?有著拉圖的醇香還有拉菲的口感,這可是頂級紅酒,比那兩個牌子加起來都好。我只賣六萬八一瓶,不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