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一會兒可別亂說話。”張雪說道,“我爸今天的生日可不光是家里人,有些醫學界的朋友也會來,所以才要早一些過去,要不然失了禮數。
中午吃過飯之后下午才是我們自家人的時間。你倒是不用太緊張。
上午也沒啥人會注意到你。你就跟在我旁邊就好,跟那些前輩們打個招呼咱們就去我房間待著。
但是千萬不能遲到,比客人晚到的話就太丟臉了。”
“好吧。”我應了一聲,也加快了速度,這幫有錢人還真的是喜歡搞這種面子工程。不過我也知道,這不光是一頓飯的事情,還是一場大型的社交。
他們圈里的人脈也會借著這個機會互相溝通,這一點我還是懂的。
張雪幫我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認真的檢查了衣服,這才輕輕在我領口處拍了拍,“很好。來,別動。”
“做什么?”我詫異的問道。
只見她掏出一個小瓶子,沖著空中噴了一下,自己則拉著我,走進了那團霧氣下面,如法炮制了三次,她才放開我。
“我靠,我一個大老爺們,你給我噴了這么多香水?”我不由得有些頭大的在自己身上聞了聞。
“我這個屬于中性香調,不礙事。要不然咱倆一身的酒氣和燒烤味,實在是太失禮。你忍耐一下,一會兒去了我家,我讓我弟弟那一套干凈衣服給你換一下。”張雪很認真的說道。
“你弟弟的衣服?”我不由得想笑,“他那么瘦小的身材,衣服我能穿上嗎?”
“怎么?瞧不起人?你身材好了不起?”她白了我一眼,“那可是我弟弟。”
“行行行,我小舅子厲害行了吧?”我也是笑了笑,“不知道張可這家伙要是知道了我是他姐夫,還不是裝的,他會怎么想。”
“估計他能殺了你。”張雪收拾好東西,便抓緊拉著我下了樓,去到前臺辦理了退房手續。我看到她退兩間房才明白,昨天她就是故意留下來的。
原本在我洗澡的時候偷偷拿走了我的衣服就是藏在隔壁。
后來再闖進來,分明就是故意惹火上身。不得不說,我還是讓她給算計了。
終究還是被她牽著鼻子走到了那一步。
一路上,張雪喋喋不休的再給我講些注意事項,看得出,她現在是相當緊張,要不然也不會這么啰嗦,這跟我認識的她完全不一樣。
換句話說,她對這次見面也是相當的重視,這才會這么手足無措生怕我出什么岔子。
張雪的家在近郊的位置,距離我們學校倒是不算遠,這一帶有不少的海景別墅區,而她家也就在其中。
在我們學校不遠的地方,有我們這邊比較有名的一處海水浴場,也算是旅游打卡景點之一,以海的中央有一處天然形成的礁石聞名。
因為這個礁石像極了一個正在眺望的老人,所以,這一片海水浴場也以此得名。而張雪的家就在距離這海水浴場不遠的地方。
“一會兒你可千萬別犯渾。”進入小區門之前,張雪還特意的叮囑道,“一會兒先跟我爸媽見個面,之后幫忙招呼一下客人,我們就可以暫時自由活動了,午宴的時候再跟他們碰個面,之后下午就是我們家里的私人聚會,一般這時候會打打麻將或者是做些其他的游戲,你要學精明點,可千萬別亂來,該贏的要贏,不該贏的要放水。
“汗,什么叫該贏的?”我很是無語的問道,“再說了,這些你已經跟我囑咐了好多遍了。”
“沒事,我一會兒會在你身邊,到時候看我眼色行事。”
張雪還是有些不安和忐忑,但是已經沒辦法,車子已經停在了她家的門口。本想在車上繼續說些什么,但此時正好碰見了從外面回來的張可,也就只能下車了。
“姐,你回來了?”張可見到張雪,里面就變了一個人一眼,舔著臉就湊了過來,但是看到同樣從車上下來的我,他也是大吃一驚,“你,你你你,你怎么也來了?”
“我為什么不能來?”我很嘚瑟的說道,“我現在是你姐夫。”
“姐夫?!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姐怎么會看上你?你又是耍了什么花樣?”張可一臉錯愕的問道。
“跟你姐夫我說話客氣點。”我聳了聳肩,“我可沒有你那么多的花花腸子。”
“張可,過來,把東西幫我搬上去。”張雪招呼了一聲,“一會兒正好讓衛東給你檢查一下身子,給你開點藥,治療一下你的癲癇。”
“我去!他給我開藥?”張可很是無語,“可千萬別,我怕他下毒!”
“你要是不想死就閉嘴。”張雪瞪了他一眼,“我的癲癇已經好了,多虧了衛東,一會兒不僅是你,咱爸也要一起查看一下。還有,一會兒進去以后不準亂說話。”
“切,不亂說就不亂說。”張可撇了撇嘴,“但是下個月的生活費?”
“到時候再說!”張雪也不再搭理他,拉著我便進了屋。
此時客廳的沙發上已經有客人到來,一個中年婦女正在招呼著他們,看來應該是張雪的母親了。而正首的位置坐了一個男人,看樣子應該是張雪的父親無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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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我和衛東給你們買的東西。”張雪招呼著張可,把東西放進了廚房那邊,一個保姆阿姨幫忙給收了起來。
“這位是?”張雪的母親很有些疑惑地看著我問道。
“這是我男朋友張衛東。”張雪很親昵的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像極了一個熱戀中的小姑娘。
“嘔~~~~”張可在后面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被張雪狠狠的瞪了回去。
“男朋友?”張雪的母親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既然來了,就里面做吧。對了,小雪,一會兒你羅叔的兒子會過來,他今年剛剛回國,你倆也是好久沒見了吧?我還記得小時候你追著他滿院子跑呢,正好趁著這個機會,你倆好好聊聊。
“哎~~~”張雪嘆了口氣,握著我的手也不由得緊了緊,手指在我的手心扣了扣。
“怎么?”我等張雪她媽走開,便低頭小聲的問了一句。
“那個姓羅的就是我媽給我準備的男朋友。”張雪撇了撇嘴說道。
“哎呦?那不正好?你趕緊去跟你的青梅竹馬見面聊一聊。”我笑著開了個玩笑說道。
“誰跟他青梅竹馬?”張雪瞪了我一眼說道。
“你啊,不是你小時候追著人家滿院子跑嗎?”我笑著說道。
“那都是小時候不懂事!怎么?你吃醋了?”張雪很得意的白了我一眼,“不過我很受用。”
“切,我能吃醋?”我笑著搖了搖頭,這點自信還是有的,只要跟我正式在一起之后,沒有哪個女生會舍得離開,這是朱雀告訴我的,有那方面比較和諧的原因。
也有另一方面,那就是她們體內的真氣都源自于我,所以對我會有一種莫名的親近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