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這個女婿不錯啊。居然還有神秘感。”旁邊一人笑著說道。
“老周,你說,他能給我帶來什么驚喜?”張雪的爸爸自己是沒有太當回事,但是,也是作為現在的談資,大家隨便聊聊,所以看向了周銘。
“我哪里知道?”周銘是有些不爽的,我本來是跟周倩一對的,但是現在卻被人說是張家的女婿,他自然有些不太開心。
剛才他問過周倩,周倩只是告訴他我假裝張雪的男朋友來應付相親的。但是他卻還是不滿,畢竟誰家假裝的還要這么親密?
“沒準備就沒準備,何必那么不城市呢?”羅賓冷哼一聲,“我們倒也沒有瞧不起誰,但是,不管個人能力是否是真的強,學術方面是否真的優秀,但是,就這么不老實的話,估計人品和學術都有問題。
“你閉嘴行嗎?”張雪很不爽的呵斥了一聲,“你今天來給我爸過生日就好好過,吃飯都堵不住你的嘴?”
“小雪,我這可都是為你好,千萬不能被他給騙了,誰知道他是不是謀取什么呢?”羅賓說道。
“胡說八道!”周銘這時候卻是先有些發怒,“我弟弟會是那種謀取什么的人?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我說錯了嗎?呵呵,我看啊,他一定不簡單。”羅賓依舊是不依不饒的說道。
“小賓,先不要說了。”張雪她媽還想著維護這個自己心儀的女婿人選,所以還是想要攔住他,不讓他繼續口無遮攔。
“阿姨,我沒說錯啊,真要是有什么好的禮物,那就拿出來,也讓我們大家開開眼。”羅賓說道。
“夠了!”張雪的爸爸有些惱火,好好地生日宴會,被攪和的有些不爽。他也是有些受夠了羅賓了,說實話,之前他也是認定想要讓自己女兒跟他交往的,但是沒想到,居然這么的不識相,說實話,他的情商實在是太低了。
“叔叔~~”羅賓還想說什么,卻被張雪的媽媽用力拉了一把,他再這么鬧下去,可就成了鬧劇了。
“喝酒吧。”張雪的爸爸嘆了口氣,還是端起了酒杯,張可沖我這邊吐了吐舌頭,看得出,他雖然看我不順眼,但現在估計看著羅賓也覺得是個笑話。
眾人已經把剛才的話題給翻了篇,張雪她爸將一杯酒一飲而盡,卻不料,直接倒在了地上。
“爸,你怎么了?”張可和張雪趕忙上前,攙扶著他們的父親,但是之間他渾身顫抖,口吐著白沫,顯然是癲癇犯了。
“哎呀~~~叔叔!”羅賓這時候大喊了一聲,“叫大夫啊!打120!”
“閉嘴吧你!”周倩瞪了他一眼,“這里都是醫生,別這么聒噪。”
估計她也是忍受了很長時間了,一方面今天我跟張雪在一起讓她多少有些不開心,另一方面,是這個羅賓一直在針對我,而她又沒有合適的機會幫我辯駁,所以,所有的火氣這時候全都噴發出來,沖著羅賓喊道。
羅賓也是有些懵,突然被周倩給罵了,自己才反應過來,這屋子里,除了他,貌似絕大多數都是醫生。
“你不是知道我送的賀禮是什么嗎?”我瞪了他一眼,然后取出了我的銀針,“仔細看好。”
說著,我便走向了張雪的爸爸。
他們那邊已經做了最初步的處理,已經將毛巾塞進了他的嘴里,這樣一來,就可以避免咬到舌頭,并且稍稍抬起頭,防止嘔吐物回流窒息。
我走向前,張雪和周倩還有周銘都很自覺地給我讓了一條路,而張可猶豫了一下,也還是給我讓開。只有羅賓在后面陰陽怪氣的說道,“你們怎么能讓他給叔叔治療?萬一出事怎么辦?小雪,你不也是醫生嗎?你自己來啊。”
這一次,張雪的媽媽也不再搭理他而是很謹慎的向張雪詢問,“他能行嗎?”
“放心吧媽。”張雪拍了拍她媽的手,“我上次發病就是他給我治好的。治好他給我開了藥,專門營養神經的,我現在已經完全康復了,其實我爸的癲癇是有原因的,因為我們~~~~”
“雪兒,先不要說了,你跟周倩過來給我打打下手。”我趕忙制止了張雪的話,她再說下去,就要暴露出不少秘密了。而這時候她媽也是贊許的看了我一眼,估計她是會錯了意,不想把他們張家家族有遺傳病史的事情給說出來。
我定期凝神,在張雪父親的脖頸后正中位置下了一針,然后看向張雪,“你幫忙把你爸爸的頭穩住,向前傾斜。周倩,還記得我教給你的施針手法嗎?”
“記得。”周倩點了點頭說道。
“那好,你給他身上幾個重點穴位施針,我來處理頭部,咱們雙管齊下。”我說著,又看向了保姆阿姨,“阿姨,麻煩你煮一杯艾葉水,還有,
我會開個藥方,照著這個方子找來藥材,等到叔叔醒來的時候,讓他嚼碎。
“這跟上次你對我治療的時候不一樣。”張雪看向我說道。
“是不太一樣,但是這更有效,你是女生,有些藥不能用,有些地方我也不方便下針。”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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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人也不再啰嗦,有人還是有些懷疑,想要采取西醫的療法,準備把張雪的爸爸送醫院,但是周銘和張雪還有周倩都極力制止,他們相信我一定可以處理好這個問題。
不多時,張雪的爸爸終于長出了一口氣,我這才小心的將他嘴里的毛巾取了出來。
他緩緩地睜開了眼,看著那么多人守在旁邊只能抱歉的說道,“不好意思,讓大家見笑了,剛才有些激動。”歲
“哎~~~”張雪她媽只是嘆了口氣,看得出,她已經是對家里人犯癲癇這事兒習以為常了,但是,還是有些憂心忡忡的樣子,畢竟,總不能一直犯病吧?
而今天張雪的爸爸犯了病,周邊還有這么多人,萬一這事兒被傳出去,將來張可和張雪找對象都是問題。
現在張雪有對象了,她兒子可還單著呢,天天游手好閑的,還要練習搏擊,這不是增加了犯病風險嗎?要知道,相對于她老公喜歡張雪這一點而正好相反,她是更在意她這個寶貝兒子。
“小伙子,是你幫的我?”張雪的父親醒來后,看向我問道。
“您先別亂動,您自己也是醫生,知道癲癇之后還需要靜養。”我從保姆阿姨那里取來了我剛才讓她準備的幾樣藥材,然后混在一起,壓碎之后遞到了張雪父親的嘴邊,“咬住。”
“這是?”張雪的父親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不知道我是何用意。
“爸,你聽他的就好。”張雪在一旁說道。
張雪她爸微微點了點頭,便將那些藥草咬在了嘴里。我收拾起銀針便站起了身,“兩分鐘過后,將它們咀嚼咽下即可。就可以恢復行動了。”
“謝謝你。小伙子。”張雪她爸咬著那些藥草,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說道。
“爸,其實,今天我讓衛東過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讓他給你治病。我已經~~~”張雪還想說什么,我卻又再次打斷。
“咳咳,那啥,叔叔,您要是好了,咱們是不是繼續吃飯?放心,你今天不會有問題了。”我做回原來的位置,向他說道。
“好好好。”張雪的爸爸點了點頭,便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招呼了大家一聲,“讓各位見笑了。我這老毛病了。”
“老張啊,你這毛病,上學的時候我記得就有吧?當時可把我們嚇壞了,還是咱們班主任把你救回來-->>的。”周銘這時候說道。
“哎,沒辦法,身子弱。”張雪她爸說道。
“那你可有福氣了,有我這個弟弟在,保準你藥到病除。”周銘看向我,想讓我有個自我展示的機會。
但是我這會兒肯定不想多說,肯定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畢竟這里人太多,一會兒人多嘴雜,問東問西,指不定張雪又給說漏嘴了。
她今天不知道怎的,說話總是沒個把門的,估計也是因為太激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