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可能對老爺子直接下手的動機不是太大吧?”我問道,“畢竟老爺子年紀也大了,平時也不會做什么事情得罪人。更何況,這人肯定是跟你們家有很強的矛盾才會用這樣的方法。所以,我覺得還是從你身上找原因,你得罪過什么人嗎?在老爺子生病之前?”
“哎~~~~”楊柯嘆了口氣,“實不相瞞,你也知道,我們干這行的,不得罪人才是奇怪。
對了,丫頭,你家里以前也是做工地出身的,你媽媽那邊本就是建筑行業的。所以,你應該知道,這里面的水有多深。得罪人是常有的事情。
要不然你舅舅們也不會走那樣的路線。雖然現在洗白了,當初的手段可也是狠厲的多。
我都跟他們發生過摩擦。只不過后來合作過幾次,也就化干戈為玉帛了。
甚至于跟你二叔還成了朋友。畢竟我是甲方,他們是乙方,他們也是知道,要靠我來吃飯。
當然,要是我們從事的是同樣的行當,那估計現在咱們兩家可不會坐在一起吃飯,不兵戎相見大動干戈就不錯了。
“說的是。”周倩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但不管怎樣。你還是要把老爺子生病前,你發生過沖突,得罪過的人全都想起來,回頭整理一下給我。”我說道,“并且你最好是能夠想到,
你們為什么發生了沖突,為什么會得罪人,盡可能的越詳細越好。”
“好。我盡力。”楊柯點了點頭說道。
“還有就是,你自己的調查方向也給我。”我說道,“你之前查出過什么嗎?”
“我還真沒查到什么有用的。”
楊柯嘆了口氣,“但是,我走訪了當初很多在我父親出事前,跟他有過接觸的人,根據他們的描述,我總結了一份當時他的行動軌跡,以及都接觸過什么人。甚至于那快遞的快遞員我都統計過了。
并沒有查出蛛絲馬跡。畢竟是過的時間有些久了,肯定不可能做到面面俱到,肯定不可能每一個人都能調查到,或者被想起來。但是,我已經做的足夠全面了。這對你調查有用嗎?”
“有用吧。”我不免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畢竟我不是專業破案的,說實話我現在也是沒有頭緒,想從哪里查,從哪里下手,我也是還沒有想好,剛才跟他說的那些,也不過是顯得我有所準備而已,但是其實我心里面還是慌得一批。
“還有什么需要我的?我記一下。”說著,楊柯掏出了個小本本,準備記我說的話。
“咳咳,那啥,楊哥,回頭我還要去見一下官方的人,讓他們也配合一下,畢竟破案他們是專業的。到時候看看他們有什么意見可以提一下。”
“也好。”楊柯點了點頭,“那就有勞三弟了。”
“楊哥,您這話說的j,什么有勞不有勞的?”
我聳了聳肩,“這不都是應該的嗎?而且,拖了這么久才開始查我也是有責任,要是早一些的話,
“沒用的。你見到我爸的時候就已經過了小半年了。”楊柯說道,“那么長的時間,也是差不多問不出什么來的。”
“總之,你還是把知道的告訴我,這樣一來,我也有目標。”我說道,“但是,畢竟這是大海撈針,不要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我的身上。”
“這是自然。”楊柯點了點頭,“不管怎么說,當初你救了我爸,我已經很感激了。這會兒再說這件事的話,我是沒想到你還能再幫忙。”
“楊哥,這都是應該的。”我點了點頭應了一聲,“那,咱們就分頭開始行動?”
“好,我下午就回去,仔細回想一下,把可以的人和事還有當初我爸出事之前的行蹤都給你整理出來。”楊柯說道,“到時候,這幾天我做東?把周銘也叫上?”
“可以。”我點了點頭,“畢竟牽扯到你們家里的隱私,所以今天我沒有邀請周哥,你要是覺得方便,正好我們也可以一起聚聚,沒準周哥也能
幫忙出個主意。”
“那就這么定了。對了,你們這次回來住在哪里?”楊柯問道,“丫頭,你爸那邊不是還在盯著你嗎?你方便?”
“還行吧,我們住在張衛東的一個朋友家。”周倩說道。
“我在鎮上還有一套房子,你們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過去住。”楊柯說道,“那房子是我公司開發的,裝修之后就沒怎么住過人,閑著也是閑
著,需要的話,我把鑰匙給你們送過來。”
“不麻煩了吧?”我看了一眼周倩,“我們有需要的話,再跟你說?”
“也成。”楊柯點了點頭,“反正那房子也閑著,你們要是喜歡,就拿了去。畢竟衛東要經常回來的,他家不是落石村的嗎?
我倒是建議,把你爸媽接出來,鎮上雖說不是多好的地方,但總比在村里強,至少所有設施都健全,還是聽方便的。”
“謝謝楊哥了。不過我爸媽現在在村里幫我盯著落石山的采摘,一時也走不開。還是謝謝你的好意了。”我笑了笑,但并沒有接受。這時候拿了楊柯的房子,那性質可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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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之后,周倩問我接下來要去哪里。我思來想去,尋思著還是去村里看一眼。
之前孫秀蓮電話里也說了,那邊李德財那邊正在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些什么名堂,我雖然不是村長,但是劉慶寶可也是我一手扶持上來的,加上大家都覺得我畢業以后會來當這個村長,所以,我必須要查清楚李德財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如果他真的只是要打口水井的話,那就隨他去好了。但是現在看來并沒有那么簡單,難不成這落石村有礦?
這是我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釋了。要不然他為什么當初一定要當村長?
又為什么那個金磊要花大價錢幫他競選?我只知道一句話,那就是無利不起早。他們是不會做賠本的買賣的。
折騰這么多事兒,這會兒又搞了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是另有所圖。反正別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打個井而已,是用不了這么大的人力物力的,更是用不著耗費這么多的精力,這都多久了?
從我當初離開村里去京城參加比賽那會兒他們就開始著手準備了。
從我京城比賽剛剛結束就開始圈起圍欄擋板動工了,現在過了這么久,一點動靜都沒出來,怎能讓人不起疑心?
但是這趟回來,本來沒想著回家的,畢竟我不知道會不會招惹到自己惹不起的存在,然后把禍水引到村里。
但是現在看來,不回去也不行了。真要是村里有礦的話,那也是屬于我們整個落石村的。
“你在我們村下面那么久,就沒有看出地下到底有沒有礦產什么的?”我向朱雀問道。
“你當我是什么?”朱雀很不客氣的說道,“你當我是會透視眼還是會探金術?我可沒那個本事。”
“哈,原來也有你辦不到的事情。”我笑了笑說道。
“我辦不到的多了。我真要是天下無敵什么都懂得話,要不要給你來一手點石成金?
你也省的到處找人去要錢了。直接我給你把落石山變成金子你看好不好?”朱雀特別損的孫了我一句。
“如果可以的話,也不是不行。”我笑了笑說道,并沒有在意他損我的表現。
“你不是說不回家了嗎?”周倩好奇的問道。
“沒事,你要是不想去的話,我自己回去就好。”我說道,“畢竟還要開那么遠的路,昨天你開了一-->>下午車,也挺累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周倩搖了搖頭,“我當然想跟你一起去。畢竟那是我未來公公婆婆。就這么定了,咱要不要去把于濤接上?她還不知道吃沒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