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擺滿了空空的白酒瓶，兩個人喝得酣暢淋漓。

冰涼的白酒下肚，入口辛辣，入腸滾燙，刺激得兩個人雙眼血紅，臉上卻又帶著古怪的笑。

“若是讓我找到那個崽子，我一定要將他扒皮抽筋，狠狠活剮三千刀，否則不足以解我心頭之恨。”乞丐狠狠地將白酒一飲而盡。

六十度的白酒對于他而，猶如喝白開水。

方濤跟著笑，笑著笑著，便感到心酸，他也將手里的白酒一飲而盡，被辛辣的白酒嗆出了眼淚，控制不住咳嗽，“你可知道九殿天？我知道的唯一關于他的線索，就是九殿天。”

乞丐原本睡眼惺忪，聽到這話當即坐直，愣怔地重復，“你說什么，九殿天？他？”

方濤眸色漸深，“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他從九殿天來，最近我也有打算去九殿天，想摸摸底。”

“這么說來，你們方家的滅門慘案還沒那么簡單？”

乞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呢，莫不是九殿天有他認識的人？也許他的身份是九殿天的？太可疑了，你打算去？我要和你一起去。”

“盤踞在燕京的青龍幫尊主的護衛隊，他的貼身護衛隊中有人透露出他從九殿天來的秘密，前輩若是愿意和我一起去的話，再好不過。”

“我自然是要去的。”乞丐眸中略過一抹鋒芒，“但這件事要從長計議，你先等我去打聽一番。”

乞丐說完這話，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樓頂邊緣，又回頭盯著方濤豎起手指叮囑，“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方濤半靠在椅子上，揮揮手，“等你！”

得了應允，乞丐才放下心，蜻蜓點水一般直接跳下了樓。

方濤在樓頂坐到了天邊泛起魚肚皮，這才不慌不忙地轉身離開，推開房門的時候，看到赤練裳睡在沙發。

“你怎么在這里睡著了？”方濤有些驚訝，連忙想要將她抱回房間。

赤練裳睡得很淺，即便方濤聲音很小，她還是被驚醒了。

赤練裳小心翼翼道：“我等你，我熬了粥，這次我煮粥嚴格按照張阿姨的菜譜，絕對可以吃的。

應該有進步，這里面放了一些滋補的藥材，所以味道稍微有點奇怪，但你放心，其實味道很好的！”

方濤聞到余味，就忍不住有點想吐。

可看到赤練裳一臉期待，他只好硬著頭皮，拿起小勺子輕輕攪動，味道更加濃郁了，讓他忍不住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不能吐！

方濤不停地在自己腦海里給自己下命令，誰知道下一秒再也忍不住，他連忙捂住嘴，直接奔到衛生間，哇的一聲將肚子里的白酒和胃酸一股腦全吐了出來。

旁邊跟著過來的赤練裳一臉擔憂加委屈。

“我，只是想，滋補……”

她結結巴巴道，眼眶倏地泛紅了，滿是自責。

方濤有些哭笑不得，“其實只要煮白粥就好了，不用放那些。”

赤練裳攥著手指，慎重點頭，“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會亂加東西了。”

方濤忍不住伸手揉了下她的腦袋，“好了，那現在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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