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讓他開口,就是你的事了。”
“老叫花子我,對審問這種粗活,沒興趣。”
說完,他便躺回那張破舊的躺椅上,閉上眼睛,假寐起來,仿佛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漠不關心。
方濤點了點頭。
他走到信使面前,蹲下身,撕掉了自己臉上的那張人皮面具,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聊聊了。”
他的聲音恢復了原本的清朗,但落在信使的耳中,卻比魔鬼的低語還要可怕。
信使看著眼前這張年輕而又陌生的臉,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不是“劉偉”!
這個從一開始,就被他當成廢物和棋子的家伙,竟然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人!
那之前的種種,那些天衣無縫的表演,那些恰到好處的反應……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他腦海中升起。
從他踏入這家茶館,不,從他決定與“王坤的心腹”接頭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掉進了一個為他精心編織的陷阱里!
他自以為是獵人,卻沒想到,自己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被戲耍的獵物!
巨大的羞辱和憤怒,讓他那張布滿焦痕的臉,扭曲得不成樣子。
“你……你們到底是誰?”他嘶聲力竭地吼道。
“你沒有資格提問。”
方濤的回應,簡單而又直接。
他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精致的針囊。
針囊攤開,里面是長短不一,粗細各異的銀針,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森然的寒芒。
看到這些銀針,信使的身體,本能地顫抖了一下。
作為“九殿天”的高層,他見識過無數種酷刑,也親手折磨過無數個硬骨頭。
但不知為何,當他看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手中的銀針時,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從心底深處,瘋狂地滋生出來。
“我……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信使咬著牙,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你們殺了我吧!‘九殿天’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試圖用組織的名頭,來威脅對方。
然而,方濤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死?”
“那太便宜你了。”
方濤捻起一根最細的銀針,那銀針細如牛毛,幾乎看不見。
“你知道,人為什么會感覺到痛苦嗎?”
他沒有急著動手,反而像一個耐心的老師,在給學生講解知識。
“因為我們的神魂,通過遍布全身的經絡,與肉體相連。任何對肉體的傷害,都會通過經絡,傳遞給神魂,從而產生痛覺。”
“所以,只要切斷經絡,或者摧毀神魂,人就不會再感到痛苦了。”
“但是……”
方濤話鋒一轉,手中的銀針,輕輕地在信使的頭頂比畫著。
“……如果有一種方法,可以繞過肉體,直接用針,去刺激你的神魂呢?”
“那會是一種什么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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