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雅雅如獲至寶,雙手緊緊攥著平安符,淚水終于忍不住滾落下來,哽咽著道:“大師……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感謝您才好……”
“您不僅幫我解了毒,還牽掛著我父親的安危……這平安符,多少錢?我這就轉給您!”
“符是贈予你的,無需再付酬勞。”
厲若然輕輕搖頭,語氣平和,“你我也算有緣。”
“切記,日后行事需多留一分心眼,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你命中本有此一劫,如今順利渡過,往后自有福報相伴。”
黎雅雅連連點頭,將厲若然的叮囑一字一句地刻在心底。
厲若然抬眸看向沈煜承。
沈煜承立刻心領神會,重新緊緊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再次環住她的腰。
“黎小姐,我們就此告辭。”厲若然對黎雅雅叮囑了最后一句,“你好生休養。”
“大師,我送您……”
黎雅雅的話語尚未說完,便見厲若然與沈煜承消失在黑洞之中。
黎雅雅呆呆地站在原地,目光怔怔地盯著兩人消失的方向,久久無法回神。
此刻竹屋內。
厲若然與沈煜承的身影踉蹌了一下,重新出現在房間中央。
厲若然腳下一軟,身形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穩。
沈煜承早有準備,眼疾手快地將她打橫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上。
自己也跟著坐了上去,讓她舒適地靠在自己懷中。
“姐姐,是不是很累?”他低下頭,目光落在她蒼白的臉色與微微蹙起的眉頭上,心疼不已。
他將掌心貼在厲若然的后心,溫潤的靈氣緩緩渡入她的體內。
厲若然慵懶地靠在他的懷中,感受著背后傳來的溫潤暖流,以及少年胸膛沉穩有力的心跳,疲憊的身體與緊繃的心神都漸漸放松下來。
“姐姐,我以后一定會加倍努力修煉,你就不會這么辛苦了。”
沈煜承認真地說道,低下頭,用臉頰輕輕蹭了蹭她微涼的額頭,“姐姐先睡一會兒,我在這兒守著你,寸步不離。”
厲若然確實已倦極,輕輕“嗯”了一聲,意識便沉了下去。
沈煜承維持著渡入靈氣的姿勢,一動不動地坐著,目光溫柔地凝視著她沉睡的容顏。
整個下午,沈煜承和厲若然都待在屋內。
槐安做好晚餐時,沈煜承叫醒厲若然。
厲若然先去洗漱一番,吃完晚餐后,她便回到屋內修煉。
沈煜承緊隨其后,槐安也在自己的房間內修煉。
隔天清晨,
厲若然的睫毛先于意識蘇醒,輕輕顫了顫。
剛睜開眼,她便感覺到周身縈繞著一股暖意。
是沈煜承溫熱的懷抱,將她整個人圈在懷里。
他的手臂橫在她的腰上,掌心貼著她的小腹。
胸膛緊貼著她的后背,均勻的呼吸拂過后頸的碎發。
他一條長腿搭在她的腿上,將她牢牢鎖在自己的懷抱里。
那姿態里,藏著少年人藏不住的占有欲。
厲若然試著輕輕挪了挪肩膀,想透口氣。
可動靜剛起,身后就傳來一聲含混的咕噥。
是沈煜承沒醒透而帶著睡意的聲音。
他的眉頭輕輕蹙起,手臂非但沒松,反倒收得更緊了些。
將她往自己懷里又帶了帶,那條搭著的腿也順勢收緊。
緊接著,他的臉頰往她后頸蹭了蹭。
他嘴角卻悄悄揚起一抹滿足的弧度,隨即又沉沉睡了過去。
厲若然僵了一瞬,隨即低低地笑出了聲。
他,連睡夢中都這般霸道。
她又試著動了動,換來的是更緊的擁抱,還有一聲帶著嗔怪的輕哼,在抗議她的不安分。
厲若然索性放棄了掙扎,輕輕吐了口氣,慢慢放松了身體。
她側過臉,視線落在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上。
沈煜承睡得極沉,呼吸綿長又平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