獎章大會之后,就是自由活動的時間了。
想繼續狩獵的就狩獵,想回城辦事的就回城,只要在第五日的早晨來此重新集合,列隊恭送皇帝陛下回宮就行。
不得不說,這盛況就有點像后世學校里舉行的運動會了。
從集合到比拼、到頒獎、再到自由活動,最后是校長致辭。
這流程,不說全然相似,至少也有七八分相像。
嗯……
阿竹收回思念二師兄的情緒,在心里暗暗嘆息自已命不好。
同樣都是去到凡間小世界,師兄怎么就老是能碰上那么多有趣和好玩的事情呢?
哪像她,沒了仙力不說,還要被迫做伺候凡人的活兒。
而且總是受傷,不是這疼就是那疼!
想想心里就不得勁兒。
心里不得勁兒,面相就發苦。
這一變化,很快被眼尖的皇帝陛下捕捉到。
他盯著突然情緒低落的阿竹,起了逗弄的心思,出聲問道“你這是想到什么了如此不高興?要不說出來讓朕高興高興?”
阿竹“……”
這凡人當真有人性嗎?
狠狠剜了李元澍一眼,偏過頭去沒打算搭理他。
李元澍見此輕笑出聲,他算看出來了,沒有仙力傍身的阿竹就是只紙老虎,偶爾逗弄逗弄,也別有一番樂趣。
只是要掌握好分寸,別真把她惹毛了就行。
揮退了大喜公公和房梁上的阿科,李元澍放下朱筆,起身走到阿竹旁邊,蹲下來,平視著她,問“真不高興?”
阿竹放下托腮的雙手,嘆了口氣,幽幽道“沒有不高興,就是有點無聊了。”
曾經在玉京三峰的時候多暢快啊,活了幾百年都沒覺得無聊過。
如今李元澍才一天不讓她干伺候的活兒,她就閑得發慌。
好像一個賤皮子啊!
誰知下一秒,李元澍就拽著她的手腕站了起來。
阿竹不解地看他。
后者微微彎唇,說“朕帶你去做不無聊的事。”
阿竹眨巴著眼睛,“比如呢?”
李元澍覺得好笑,“你莫不是怕朕把你賣了?”
阿竹翻了個白眼,反唇相譏,“就你?哼……”
給你一個眼神,自行體會。
李元澍沒理會她的無理,又道“你下來后一直待在宮里,還沒見過我京都的繁榮吧?”
阿竹的眼眸逐漸變亮。
果然,李元澍補充,“今兒獵場無事,朕便帶你去京都城內逛逛,一切開銷,朕包了。”
大氣!
阿竹笑彎了眼角,方才的失落和不高興一掃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