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三人相繼起床。
宋鐵柱首先拿起大哥大電話撥打了秦子軒家的座機號碼,找到秦子軒讓她幫忙查查二龍鎮是哪個縣的。
秦子軒答應幫忙。
早餐后。
四人正在屋里等秦子軒的回話。
門外突然傳來孫狗剩的聲音,喊道:“鐵柱子鐵柱子……”
宋鐵柱忙讓徐冬兒躲起來,他迎出門,看著孫狗剩,道:“七哥,你干啥?”
孫狗剩往屋里看著,道:“我想找你開車幫我去古井鎮找找我媳婦,她要是想跑回家,肯定得去古井鎮坐班車,我給你掏油錢,行吧?”
宋鐵柱無奈的道:“那行,上車吧!”
孫狗剩應了聲忙上車。
“甜甜,我跟七哥去一趟古井鎮。”
宋鐵柱喊了句上車,開車出門。
張甜甜出門看著二人離去,又回到屋里。
宋鐵柱開車帶著孫狗剩趕到古井鎮,胡亂的找了一圈兒。
孫狗剩見人就問,最終徹底失望,蹲在路邊嚎啕大哭。
宋鐵柱看著他的樣子,盡管心里很不是滋味兒,還是沒有告訴他真相,開車停在他身邊,道:“好了,別哭了,挺大個人了,哭啥啊!也不嫌磕磣。”
孫狗剩哭著道:“又不是你媳婦跑了,你當然不哭了,我都多大了,好不容易換了個漂亮媳婦,還讓她跑了,我能不難受嗎?嗚嗚嗚……”
宋鐵柱勸道:“這天底下就沒有房吧掉餡餅的好事兒,開始你就想得太美了,沒想到那是兩個騙子,要不然你能這么難受嗎?讓我說啊!你也別難受了,那就是個女騙子,哪是你媳婦啊!你應該連人家的手都沒摸過吧?”
孫狗剩哭著道:“摸個屁啊!我倒是想摸來著,可是那個小騙子說,要等到明天辦完酒席,才能和我入洞房,結果她打尿道兒就跑了,白瞎了我的四袋糧食啊!”
宋鐵柱笑了笑道:“這才說在點子上,你心疼糧食才是對的,別在提媳婦,好了,回家吧!等秋收后,我給你二百斤苞米,算是幫你分擔一點損失。”
孫狗剩立刻笑著道:“真的,你給我二百斤苞米?”
宋鐵柱正色道:“當然是真的了,我還能騙你咋的?”
孫狗剩忙上車道:“你有錢,肯定不會騙我了,有你這句話,我這心里一下子敞亮多了,回家,哥請你喝酒。”
宋鐵柱開車前行,道:“喝酒就不用了,你還是留著那酒錢娶媳婦吧!”
“唉!我都這個歲數了,家里窮的叮當響,這輩子還娶啥媳婦啊!我不會再做美夢了,如果早清醒過來,就不會被人家騙走四袋糧食了,喝酒,必須喝酒。”
宋鐵柱聽了他的話,心里不免有些不忍,但是他必須站在公平正義的角度上做事,決不能因為同情他,毀了人家小姑娘一輩子。
“行,那我們就回去喝酒,喝個一醉方休,哈哈哈……”
“好,一醉方休,哈哈哈……”
將近中午。
二人回到老榆村。
孫狗剩先下車回去叫老媽準備下酒菜。
宋鐵柱開車回家,進門見張甜甜和徐冬兒都在屋里,他才松了口氣,道:“沒出啥事兒吧?”
張甜甜道:“沒有,就是軒姐剛打電話,說她問了很多人,都不知道二龍鎮在哪里,我告訴她繼續找人打聽了,我還給小樹苗打了一個電話,讓她也幫忙打聽一下。”
宋鐵柱點頭道:“嗯!不著急,慢慢找吧!我今天安慰了孫狗剩,他今后都不會再找冬兒了。”
徐冬兒眼圈兒紅紅的道:“謝謝哥哥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