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蘇蘇看了看她,道:“其實他挺可憐的,人長得好看,也有錢花,就是有腎病,聽說這幾年上門提親的好幾個姑娘,都是因為聽說他有腎病,才不跟他談對象的。”
周小娟忙問道:“那,那個張甜甜是真的想跟他結婚嗎?”
慕容蘇蘇假裝嘆息道:“我干爹是對她一心一意的,可是我看的出來,張甜甜也是害怕他的病治不好,兩個人一輩子都不能有孩子的。”
周小娟道:“我就說張甜甜肯定是在利用他,等她大學畢業,有了工作就會一腳踹了他的。”
慕容蘇蘇再次嘆息道:“其實這也是人之常情啊!誰會愿意跟一個廢人過一輩子呀!不能做正常的夫妻,什么愛情都不能長久的,我都替他愁得慌。”
周小娟滿腔的激情,給她的冷水潑的,所剩無幾,神情沮喪的道:“你好好照顧他吧!他的病,說不定能治好呢!”
說完便無精打采的走出房門。
慕容蘇蘇忙雙手捂住嘴,阻止自己大笑出來,心里嘀咕:“臭小子,你的難題,我幫你解決了……”
晚上七點多。
宋鐵柱才酒醒起來吃晚餐。
周小娟明顯對他不那么親近了,甚至還故意躲著他。
這讓宋鐵柱很是不解。
晚餐后。
眾親友東倒西歪的擠在屋里,瞇了一覺。
凌晨三點多。
老潘家的接親的雙馬車便來到。
周旺叫人放鞭炮迎接。
娶親人進門,送上禮品。
周小娟穿戴整齊,被親哥哥背上馬車。
宋鐵柱開車與慕容蘇蘇宋大剛大舅周興等親戚十八人送親,吉普車上硬擠了六個人,后面又跟了一輛馬車。
五點鐘便趕到了二十里外的少郎莊潘曉亮家里。
潘曉亮的老爸是村主任,婚禮辦的很是有排場,賓客三十余桌。
宋鐵柱雖是新親,因為他要開車,中午宴席上,他沒有喝酒。
散席后。
他找到坐他車的幾個人,招呼眾人上車。
潘家人出門相送。
宋鐵柱開車帶頭,一行人返回周家屯。
宋鐵柱跟老舅周旺告個別,便帶著醉醺醺的宋大剛和慕容蘇蘇返回老榆村。
夜幕降臨之時。
他拿起鐵鍬和編織袋悄悄出門去挖綠螢石。
折騰了半宿,把剩下的二十三顆綠螢石全部挖出來,扛著沉甸甸的編織袋走回家門。
慕容蘇蘇聽到鄰居家狗吠,開門迎接。
宋鐵柱進門道:“蘇蘇,你還沒睡啊?”
“你不回來,我睡不著,又挖了多少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