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在水里撲騰了幾下，等站穩之后，直接朝著炎墨開火：“你干嘛踹我？不是說以前的事都一筆勾銷嗎？沒想到你還記仇，說話不算話，你還是男人嗎？”

“呵呵！真是笑話！我是不是男人我自己不知道，用得著你來決定？你也不聞聞自己身上的味道，讓你去水里洗洗有錯嗎？”炎墨現在也摸清楚秦蔓的脾氣了，自然不會慣著她。

秦蔓抽了抽鼻子，那股異常難聞的氣味，再次鉆入了自己的鼻腔之中。

“噦！”

秦蔓忍不住干嘔了一下，然后迅速游走到一塊石頭的后面，半蹲著縮入水中，將身上的衣衫全部都脫了下來。然后她就看見，自己原本的皮膚上面，結了一層厚厚的黑痂，那股讓人作嘔的氣味，就是從這些黑痂里散發出來的。

“炎墨！”秦蔓在石頭后面喊道，“我身上怎么有一層黑黑的東西，味道還這么難聞？”

炎墨淡定地抓起幾根柴火，丟到面前的火堆上，小心的撥弄著，想讓篝火燒得再旺一些。

“如果我沒看錯，你應該是突破煉氣一層了。你身上那些東西，就是你拓展經脈時，從身體里排出的雜質。”

炎墨的話印證了自己先前的猜想，秦蔓心中大喜，忍不住又問：

“你不是說突破煉氣一層很難嗎？我怎么覺得還挺輕松的，你以前不會都是在忽悠我吧？”

“哼！誰知道你是哪里冒出來的怪胎。我剛說完什么，沒過一會兒，你就來啪啪打我的臉，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上天故意派來針對我的！”

炎墨暗自嘆了一口氣，果然不能用常理去定義秦蔓。稀奇的事見多了，自己反而見怪不怪了。

“你趕緊把身子洗干凈，那味道真的太難聞了。你先把衣服給我，我給你烤上，一會你把自己洗干凈，就可以直接穿了。”

“ok！炎墨啊炎墨，沒想到你還是一個大暖男啊！”秦蔓對炎墨的安排挺滿意，忍不住開口夸贊了一下。

對于秦蔓說的那些聽不懂的話，炎墨再次選擇沉默，他知道即便自己開口問，秦蔓也不會告訴他的，何必自找沒趣。

而炎墨的沉默，卻讓秦蔓在心中默默嘆氣。看來對方已經知道怎么應付自己的惡趣味了，聰明的人真的很討厭。

秦蔓忍著惡臭，認真的清洗著身體上的污垢。隨著一塊塊黑痂的脫落，原本的肌膚緩緩露了出來。秦蔓發現皮膚的顏色比以往稍微白皙了一些。她忍不住繼續開口問道：

“炎墨！我怎么發現自己的皮膚變得不一樣了？”

炎墨先將手中烘烤的衣衫翻了個面，才開口解釋道：“煉氣的初衷其實就是改造自己的本體，普通人之所以不能修仙，就是身體里的雜質太多，無法很好的溝通天地。而修仙之人卻可以利用靈氣，來沖涮體內的雜質，使體魄變得更加純粹，溝通天地也更加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