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魁天冷笑一聲,然后看向任世賢,“沐圩!帶上你的師弟、師妹,隨為師走一遭吧!”
“是!”任世賢只簡簡單單的回了一個字,然后就立刻召喚出了自己的坤凩,將秦蔓、楚天和炎墨統統安置好,接著自己也站了上去。
“道君!你這是……”莊明俊有些欲又止,他覺得以秦蔓目前的狀態,還是養傷比較好。至于報仇,等傷好了再去也不遲。
“休要多!”李魁天直接打斷他,“少跟我說什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那統統都是借口。”說完,又看向秦蔓,“丫頭!今天師傅就給你上第一課,有仇必須當場報。打得過就打,打不過找人幫忙。小的喊大的,不丟人。聽明白了嗎?”
“明白!”秦蔓高聲回答道。
“好!我們走!”李魁天一甩衣袖,直接朝著西邊集市的方向飛去。任世賢帶著秦蔓幾個,也迅速的跟了上去。
莊明俊望著那幾人遠去的背影,不禁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喬楚真見狀,有些狐疑的問道:“莊師兄為何嘆氣?”
莊明俊只是輕輕扯開了嘴角,有些苦澀的說道:“我只是覺得,曾經的那個自己,被我搞丟了!”喬楚真一聽,也跟著嘆了一口氣,“誰說不是呢?”
于丘與他們離開浮空飛艇之后,一直朝著集市的方向疾飛。一刻鐘之后,終于重新回到了先前的廣場。那些原地待命的修士,見到他們四人回來,立刻就圍了上來。
其中一個男子有些焦急的問道:“于師兄!師尊這是怎么呢?怎么傷的如此之重?可是那蒼瑯閣的浮空飛艇上,有元嬰修士坐鎮?”
于丘與先配合張二莽,將他背上的懿華道君扶了下來,然后小心的放在了地上的軟墊上,才向眾人解釋道:“具體情況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師尊原本只是想收拾一個煉氣期的小丫頭,沒想到轉眼之間,就搞成了這副模樣。只能等師尊醒過來,才能知道具體的緣由!”
于丘與剛剛說完,那躺在墊子上的懿華道君,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這是哪里?”懿華道君剛一張口,胸口就傳來一陣灼痛,緊接著一大口鮮血噴涌而出,直接染紅了他的衣襟,也染紅了身下的墊子。
眾人見狀,趕緊七手八腳的將他扶了起來,免得那些血液倒流嗆進他的肺里。懿華道君使勁咳了一陣子,胸口的淤堵感才逐漸消失。等他看清楚周圍的場景之后,立刻下令眾人,趕緊帶他離開這里。
于丘與等人雖然不解,但是他們從來都沒有違抗過師尊的命令,當即帶上他,急沖沖的離開了這個廣場,也走出了這個市集。
這群人走后不久,李魁天也帶著秦蔓他們追到了這里。好在這一群人非常顯眼,任世賢只是稍微打聽了一下,就知道了他們離開的方向。于是,李魁天開路,繼續帶著秦蔓他們追了上去。
此時的懿華道君,被張二莽背著,來到了一片背風的小樹林。他見已經走出了很遠,于是吩咐大家原地休息片刻,稍后再繼續趕路。
眾人得令,紛紛席地而坐。于丘與這才找到機會,開口問道:“師尊!究竟發生了何事?您為何會被一個煉氣期的小丫頭所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