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的突然一滯,立刻就被炎墨察覺到了。他直接伸出爪子拍了她一下,又無聲的問道:“你怎么了?”
秦蔓用手指了指外面,然后稍微挪了一下身子,給炎墨讓出來一點位置。炎墨立刻湊上前去,朝著外面一瞧,不禁也有些錯愕。因為他也認出來了,那個男子所穿的服飾,正是蒼瑯閣天逸峰的制式服飾。而且從他身系的腰帶來判斷,他非常有可能就是任世賢口中所說的那個叫“清風”的好友。
這也太湊巧了吧!兩人不由對視一眼,但是都沒有選擇立刻出聲,畢竟現在情況不明,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那個男子剛站定不久,就有三個穿著對襟長衫的黑衣人,沖出了那個門洞。其中一個黑衣人突然發出一聲獰笑,然后用長劍指了指那個男子,陰陽怪氣的說道:“你怎么不跑了?剛才不挺狂妄的嗎?”
男子伸手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有些不屑的說道:“剛才只是陪你們玩玩,現在我玩累了!就大發慈悲,直接送你們上路吧!”
三個黑衣人一聽這話,全都狂傲的笑了起來。笑過之后,那個黑衣人再次開口說道:“你是金丹期,我也是金丹期,你憑什么認為你可以打敗我?而且我還有兩個筑基期的幫手,你以一敵三,也敢如此囂張。還是趕緊跪下來,叫我一聲爺爺,說不定我會考慮放過你!”說完,又再次放聲大笑起來。
男子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直接對著空中一撒,漫天的粉末頓時從空中垂落。三位黑衣人正想往后退出粉末覆蓋的范圍,卻被男子射出的三把飛刀,直接插在了脖子上。
空中粉末掉落在地的一剎那間,三名黑衣人的尸體,直接重重砸落在了地上。男子一邊將那三把飛刀拔出來,一邊在那些黑衣人身上,擦掉了飛刀上的血跡,嘴里還嘲諷的念叨,“不自量力的東西,也敢滿嘴胡亂語,我呸!”
男子先將飛刀收了起來,然后就在黑衣人身上一陣摸索,摸出了三個不大不小的儲物袋。他又立刻抹去了儲物袋上的意識,將里面的東西統統倒了出來,一番尋找之后,果然找到了一塊黑色的令牌。他高興的拿起令牌,然后在一個黑衣人的脖子上一抹,那黑衣人的血液,就被抹在了令牌之上。
男子拿起帶血的令牌看了一下,然后“啪”的一聲丟在了地上,有些惱怒的吼道:“又白忙活了!”不過發泄完之后,他又重新將令牌撿了起來,收入了自己的儲物袋中。地上剩下的那一堆東西,他挑揀了一番,然后就將剩余的物品和那三具尸體放在一起,接著扔了一顆丹藥在上面,那些東西和尸體,頓時就化成一陣青煙,消失在了地上。
秦蔓忍不住直接倒抽一口冷氣,這也太厲害了吧,直接一下就干沒了!可是,就是這么一丁點的動靜,卻被那個男子給察覺了,他厲聲開口道:“是誰?趕緊出來,否則不要怪我不客氣了!”說話間,一把飛刀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指之間。
事已至此,秦蔓不得不出聲說道:“你別動手,我馬上出來!”男子一聽這聲音,眉頭不由的皺了一下,“這聲音聽起來像是一個小姑娘!”
當他看見走出來的秦蔓和炎墨時,眉頭卻皺的更緊了。眼前這個小姑娘,也就十來歲的模樣,身上穿的也是蒼瑯閣的制式服裝,只是這顏色還有這腰帶,卻讓他不得不心生懷疑,于是直接開口問道:“你是蒼瑯閣的新進弟子?”
秦蔓也不知道自己現在算不算是蒼瑯閣的弟子,畢竟還沒有正式回歸。所以她先是點點頭,然后又輕輕的搖了搖頭。